优冬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出去,我现在出门。”
关上窗户习惯性上锁后,优冬看着窗外已经没有某人的身影,他穿好鞋子推开门,对方就在门后看见优冬立即露出笑脸。
恰拉助靠近优冬抬手就摸上对方现在看起来毛茸茸的脑袋,他发出一声惊呼,“哇————”
手顺下摩挲着优冬的后脑勺部位,“优冬的尾巴真的没有了。”
优冬斜了恰拉助一眼,“所以说那是商品,还有,你该放手了。”
摸一两下得了,再摸他就要打人了。
两人一路走到优冬的教室才分开,恰拉助拉着优冬的衣袖依依不舍,“优冬要毕业了,我真的不能跟你一个小队吗?”
优冬:......
“你和我说也没有,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他语句停顿一下,“我的实力你也知道,说不定哪天就不做忍者了。”
实力不足还要执意当忍者的话,放在天平上支付的代价终有一天是自己的性命。
看着快要到上课的时候了,优冬把袖子从恰拉助手里抽出,“你也回去好好上课,佐助。”
恰拉助的手放下悬在身侧,之前抓住优冬衣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他的视线流连在优冬的脸颊上滑动。
在对方看过来时又笑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模样,恰拉助今天依旧问着,“优冬可以和我交往吗?”
没有几年,优冬就会长高,脸颊的软肉消失,柔软的身体肌肉增加,骨骼分明的手掌,突出的喉结,下颚线越加清晰。
但是,就算这样,恰拉助也想在这之前能紧紧牵住对方的手。
优冬平静的眉眼染上几分无奈,“不行,这都多久了?你是习惯了吗?还是把这当成我们之间每天照例的告别仪式?”
这小子真的是纯颜控啊,优冬倒没觉得自己有多好看,客观来说,他这张脸丢到宇智波一族里也就是中下。
怎么能这么招恰拉助的喜欢。
“好了好了,”优冬对恰拉助挥手,“我要进教室了,拜拜。”
恰拉助勾起嘴角,“拜拜,优冬。”
*
优冬的运气不好不坏,水平正常的指导上忍老师,实力不强但也不会拖后腿的同伴,正常在演习中互相熟悉队友后,他们三人加老师开始每日一水的d级任务。
过了两个月大家培养起基本默契和合作作战意识后,大量的d级任务中加入c级的出村任务,基本上没有遇到他国的忍者。
有也是中忍级别,对于有上忍带队的他们也没造成威胁,优冬的日子就这样不好不坏的过着。
这段时间优冬支出最大的消耗居然是忍具方面,他对比一下自己这个月的收入,可以的,又小小存下一笔,现在他距离买下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这个目标还剩三分之二多一点。
不出意外的话,在干两年左右他就可以从忍者行业辞职了,虽然忍者确实比一般工作挣钱,但要出意外那真是,断手断脚都是运气好。
不过恰拉助马上就要忍校毕业了,当初对方在自己回家时蹲门口直接送了一打起爆符,真是吓到他了。
优冬想着那堆起爆符的价格,他从自己的钱箱里抽出一叠钱数了数,唯一为难的是,到底要送那个家伙什么毕业礼物才好。
在优冬侧敲盘击对方,从忍者三术到各种宇智波才会的技巧后,恰拉助伸手搭在优冬的肩膀上,“优冬是在想到底要送给我什么东西吗?”
“真可爱呀,”他凑优冬耳边轻声说到,“如果优冬能把自己送给我就更好了。”
优冬习以为常的伸手把恰拉助脸推开,“想太多,我不卖身,在烦我就直接送钱了。”
恰拉助被推开也是一副眉眼带笑的表情,他搭在对方肩膀的手偷偷勾住因为下一单而留长的头发,因为老板可能会加钱的原因,优冬最近开始用上护发素。
清淡的花香要靠近一段距离才会在鼻尖若隐若现,柔顺丝滑的发尾不经意间从恰拉助的指缝中溜走,就像这个身体的主人一般。
恰拉助收回手捂上自己的眼睛,他感叹,“那可真是太狡猾了,优冬。”
他叉开的手指间,漆黑的眼瞳一动不动看向身边的优冬,恰拉助重复到,“真是太狡猾了。”
优冬无语的看着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的恰拉助,有一个宇智波朋友就是这样的,对方突然就会说一些自己根本不知道原因的话,他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溺爱了。
优冬在心里把忍具这行划掉,“是是是,只想着送钱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还是到其他店里看看吧,优冬记得恰拉助挺喜欢戴小饰品来着。
*
送戒指还是项链都感觉太怪了,优冬这几天在首饰店里挑来挑去,终于在各个老板的推荐下货比四家,挑了一个自己最合眼的手链。
偏细的链子上面细细碎碎缀着花朵,纯银的手链几圈由一根更粗的链子系在一起,中间的吊坠是一个小团扇。
“就这个吧,麻烦老板装起来。”
优冬一反前几日的挑剔,店老板终于松口气,他在柜台前打包,“我们店里可以挑选礼盒的颜色,客人喜欢哪种?”
“蓝色。”
宇智波族服的代表色,不会出错的选择。
还剩下一些钱,优冬拿着礼盒从首饰店出来后一脚拐进忍具店,他买了最热销的忍者包当做礼物的赠品打算一起送给恰拉助。
和老师同伴分开后的恰拉助靠在街边和几个女孩子们聊天说笑,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玫瑰递给了自己面前的女孩,“我会永远支持你的,加油。”
少女羞红的脸接过来花朵后抱住了恰拉助,“太谢谢了,我很喜欢,佐助君。”
旁边的女孩也笑起来,因为拥抱恰拉助贴上了女孩的脸庞。
优冬默默蹲在一边,现在可不是自己出现的时候,在恰拉助聊了十几分钟后,优冬看着人数增加了的人群。
优冬:......
还是去恰拉助家门口等吧,不愿社交人士抱着东西准备离开。
优冬只要自己想,他可以直接混入人群而不被任何人找到,准切来说,就是他的存在感比较低,优冬对此表示很满意。
这简直就是社恐人士的天菜技能啊。
街上交错的人群步伐踢踏,优冬流入人来人往的街道向宇智波族地走去。
距离优冬的目的地越来越近,道路上的行人数量也逐渐减少,毕竟是一个家族居住的族地,通常都不怎么与外界交流,这点基本上所有忍族都是一样的。
优冬走进小巷,下午的阳光倾斜照射着墙壁投下一片可供行人行走的阴凉余蔽,习惯性靠着墙边缘走的优冬,他的身形被投下的阴影完全罩住。
在走两个拐角后就到了,这样想着的优冬被自己身后突然伸出的手捂住下半部分脸,他马上抽出苦无身体下意识动作往后一捅,然而落空的手感和被钳住的手腕让优冬心下一惊。
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的礼盒粘上泥土,优冬试图转身另一只手挥拳过去却被后面的人用身体压制在墙面上。
粗糙的墙面将优冬的脸颊擦出红痕,但耳边熟悉的声音让他放松下来。
“好凶啊,优冬,”恰拉助的吐息扑洒在优冬的耳后,引起了那片肌肤收缩细细冒起的疙瘩,他垂下眼眸看着那块皮肤,“我只是想要拉住你而已。”
优冬都要被吓死了,以为木叶已经被人入侵到这种程度,他手肘用力抵着身后的恰拉助身上,“你先放开我。”
怎么能开这种玩笑,他真的以为自己今天又要重开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变成正常社交的间距,优冬先捡起礼盒,看着四角上粘上的泥土试图拍几下补救,结果是优冬的手脏了,礼盒也没有变回原样。
还是回去加钱让老板重新包装一下吧。
优冬问恰拉助,“你现在回家吗?”
得到恰拉助摇头后,优冬继续说,“我要返程把东西重新包装一下,”
他其实想打一下恰拉助,但因为现在脏兮兮的手只能放弃,“下次不要这样,我被吓到了。”
“被吓到了?”
“.........”
优冬眼神死,他只是看起来平时情绪比较稳定,不是真的大心脏选手。
优冬没好气的承认,“是啊,之前那种情况我被吓到不是很正常。”
恰拉助侧身靠在墙上,他不知道为什么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朝优冬伸手,“那真是抱歉,不过,”
恰拉助的笑声像咕咕冒出水的泉眼,清丽的脸庞因为笑容带着几分艳色,“正主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直接把礼物给我呢?”
“所以说,”优冬拿着礼盒撇嘴,“这是你的原因导致的,”
“礼盒脏了我要回去让老板重新包装一下。”
而且我也要找一个地方把手洗一下,然后再回来揍你小子一顿。
恰拉助倒打一耙,“我不介意,优冬现在就给我吧。”
这可是你说的,优冬把礼盒递给他。
优冬手空出来后从口袋里摸出手帕准备给自己擦手,恰拉助接过礼物也不在意外盒上的污渍直接夹在胳膊上,他拿过手帕拉着优冬的手,“你生气了吗?”
“......”被抢走手帕的优冬,“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那对不起>人<”
假装哭哭脸的恰拉助拿着手帕低头仔仔细细的给优冬擦手,手帕上没一会儿就被黑色的痕迹占领,相对的,优冬的手干净了。
恰拉助摸着优冬的手一脸赞赏,“不愧是我,擦的真干净。”
优冬抽手,但是被对方握住手腕没能抽回来,“可以了,谢谢。”
恰拉助看着一脸平淡的优冬,他放开对方的手后顺势将手帕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说,“我现在拆礼物可以吗?”
“如果你不介意手脏的话,”优冬从自己的忍者包里面又掏出来一个忍者包,他递给恰拉助,“这是礼物的赠品。”
“欸,”恰拉助鼓起脸颊,“不能陪我到附近的公园走走吗?”
“而且礼物的赠品是什么啦,优冬肯定是发现钱还有剩就随便买的送给我。”
“走走走,”被发现意图的优冬拿着赠品,另一只手拍了一下恰拉助的手臂,“我们现在去公园。”
*
恰拉助先拆开自己的礼物,他哇一声高兴的看向优冬,手里举着那个手链,“这真的是优冬送给我的礼物吗?”
“不敢相信,我都做好里面是超贵苦无的准备了。”
恰拉助直接把手链戴在左手的手腕上,他抬着手臂横在优冬面前,“真好看,我很喜欢。”
恰拉助靠近优冬,两人肩膀碰着肩膀,“谢谢你,优冬,我真的真的,很喜欢。”
优冬看着少年白皙的手腕和那条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的手链相得益彰,他点头,“嗯,好看。”
而后有点被闪到的优冬眨眼睛继续说,“你喜欢就好。”
他其实都做好没挑成功下次就真的直接打钱的方案,首饰的话也能送几次,或者下次生日换一种礼物?
佐助起身拿着礼盒去洗手,两分钟后,他带着干净的手和湿漉漉的礼盒回来了。
优冬:“?”
“为什么不丢到?”
恰拉助抱着礼盒有点不高兴,“这可是优冬送给我礼物的一部分,怎么可以丢掉。”
行吧,你开心就好。
优冬从座椅上站起来,“回去吧,我送你。”
“好呀好呀,”恰拉助的情绪很快又活跃起来,他靠近优冬身边,“果然优冬很喜欢我。”
“嗯嗯嗯。”
“那优冬和我交往吧。”
“不行。”
*
继续当了三年忍者的优冬终于凑够了盘下一家店的钱,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火影楼缺人,正好又是优冬喜欢的文职类工作。
考虑到两者之间的优劣后,优冬决定去火影楼当不需要出村做任务的火影楼忍者,更准确,是火影楼的上班族。
有着经验的优冬在短暂的跑流程后很快熟悉起来,安安静静处理文件加只用在火影楼里跑腿的工作让他平日里的训练有些松懈下来。
干着自己熟络的事情让优冬内心产生安心感,他唯一感到可惜的是火影世界里没有笔记本,不然这里的工作效率还能再翻几倍。
因为干活快,优冬大部分时间在火影楼里其实是在摸鱼中度过。
朝九晚五的工作让优冬变得懒洋洋起来,一年后他还被点名升职加薪了,优冬看着自己存折上不断增加的数字扬起嘴角。
太好了,我就喜欢这种规律稳定工作,安静平淡的生活。
这一刻,优冬和另一个片场的吉良吉影先生心心相印。
直到优冬被忍无可忍的恰拉助从自己的办公室薅出来,他拉着优冬的手臂抱怨,“你都多久没理我了?优冬。”
“有吗?”优冬疑惑,“你来找我的时候,我有不理你吗?”
“可是你都没有答应我的邀请,一·个·都·没·有。”
除了交任务,和他们两个在回家路上的交谈外,优冬在火影楼里简直跟退休了的三代目没什么两样。
不要,恰拉助惊恐,不要优冬变成老头子作息啊!
优冬歪头回忆,确实都没答应,他解释,“祭典肯定好多人,我不想去,逛街的话,我现在没有这个需求。”
因为他衣服只要正常能穿就行,生活用品也是一次性采购几个月的用量。
“吃饭,我一般都是自己做,基本不去外面吃。”
“一起打游戏,我对于现在的游戏不感兴趣。”
仔细数了一番发现自己确实没有答应任何邀请的优冬:......
“哈哈。”
啊呀,所以自己确实一个都没答应。
优冬一脸抱歉看着恰拉助,“抱歉,你什么时候有空,那个时候我一定腾出时间来。”
“那现在,”恰拉助握紧优冬的手,“我要现在,可以吗?”
优冬下意识就想拒绝,“我还在上班时间......”
“工作比我重要?!”
“不不不,你重要,你重要。”看着写轮眼都瞪出来的恰拉助,优冬赶紧安抚,“我现在就去找火影大人请假,你要几天我就请几天。”
暂时安抚好自己的幼驯染加好友后,优冬去火影办公室请假,恰拉助一脸不爽跟对方在身后直勾勾盯着优冬。
纲手看了一眼倚靠门边上穿着族服的佐助,她同意了优冬的请假,“要几天?”
优冬回头看恰拉助问到,“几天?”
“你觉得呢?”
优冬无视了对方的阴阳怪气,“一个星期?”
“但是你也要在警务局上班,还是两三天为好。”
然而恰拉助看起来更生气了......
优冬默默改口,“但是话又说回来,一起出门玩还是要时间充足比较好,”
他向办公桌后坐着的纲手微微弯腰,“火影大人,麻烦您请给我一个星期的假期。”
得到假期的优冬今天也被好心的上司提前下班了,他跟着在自己前面快步走着的恰拉助,“不要生气,佐助。”
“你现在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恰拉助一下子停下,优冬差点撞到对方,恰拉助回头,因为工作穿着族服的他下半张脸掩在立领里,“哪里都可以?”
“......有年龄限制的就别想了。”
“切。”
果然,这家伙,我一让步他就想得寸进尺。
*
两人最后去找了一个电影院看电影,抱着大桶爆米花的优冬看着电影票上的信息,还有一段时间才可以入场,恰拉助去拿肥宅快乐水回来,他一屁股坐到优冬旁边,“好挤。”
优冬看着长条沙发,他坐在最边上方便自己放手,然后恰拉助一过来坐下就把自己往边上挤,肩膀靠着手臂和腿也互相贴着。
优冬沉默片刻,开口,“我们一定要这么坐吗?”
旁边明明还有那么多位置,为什么要来挤我的位置。
恰拉助没说话,他直接把身体贴向自己身边的优冬。
算了,也就是挤一点。
优冬开始咔吱咔吱吃爆米花,没吃几颗,恰拉助凑过来张开嘴。
优冬看着对方两个手上都拿着可乐,他只好自己人力手动投喂身边暂时被封印的朋友。
*
差不多到时间了,优冬起身,他拿着两张电影票给门口的工作人员,身后跟着的恰拉助心情升温。
三个小时后散场,吃完也喝完的两个人从电影院出来,顺着不多的人在有些昏暗的通道里走着。
“没想到居然是爱情片,”优冬上辈子是一个单身狗,这辈子估计也会延续称号直到自己去世。
“搞不懂这个剧情,不过女主角好看。”
不愧是恰拉助的审美,随便挑的一个电影也是颜狗的快乐。
“你觉得女主角好看......还有其他的想法吗?”恰拉助把手搭到优冬的肩上,他看起来只是单纯想讨论电影剧情,“比如说这个结局怎么样?”
结局?女主角为爱自杀的结局?
优冬疯狂摇头,“受不了,为了爱情做到这种程度。”
虽然恰拉助百分百是个海王,但是优冬还是提醒对方。
“恋爱脑要不得啊,佐助。”他想着海王也容易被柴刀,
“也要和女孩子好好相处,不要玩弄人家感情。”
恰拉助停下来,搭在优冬肩膀上的手臂环住对方,他转头盯住优冬,“我?玩弄感情?”
而且为了爱情做到付出生命的程度才是基础吧。
“我玩弄了谁的感情?”
这我怎么知道啊,我对朋友的感情生活一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好吧。
“请当我没说过,”优冬转移话题,“我们要一起去吃饭吗?”
还是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恰拉助这次没有顺着优冬的话说下去,他搂住对方的肩膀手握在肩头,隐秘的限制着优冬的行动。
“我没有玩弄别人的感情,”倒不如说好像一直在被人玩弄感情。
“也没有这个打算。”
优冬点头敷衍了事,他并不关心朋友的情史,谈恋爱交往期间不出轨不暴力,不合适或者感情淡了最后好聚好散,那就可以。
正常人谈恋爱一般都是这样的吧。
被敷衍的恰拉助没忍住,他手掌顺着肩部慢慢抚上优冬的颈部,昏暗的通道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红色的写轮眼在他眼眶中显现。
恰拉助还是选择解释,他压低声音,“我没有,优冬,”
恰拉助单手把对方下巴衔住向他这边转,写轮眼看着优冬的眼睛,“你明明知道的。”
我只想牵你的手,我只想拉住你。
迫于宇智波开眼之后每个人都会有那么几天的精神抖擞,优冬艰难点头,“嗯,我知道。”
我去,所以我知道什么啊?
他不敢做多余的动作以免对方被刺激做出什么其他过激举动,连忙转移话题,“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恰拉助看着优冬,半响后,他的手放回对方肩膀位置不再用力,转头正视前方,被刘海和高领挡住的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语气平淡,
“去吃饭。”
好耶,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优冬问平静下来的恰拉助,“我们去吃什么?”
两人走出了通道,外面突然亮起的灯光让优冬眯起眼睛,看不清前路的他停下来。
恰拉助摸上优冬闭上的眼睛,指尖顺着眼皮抚弄到眼尾细细密出的泪花,他的心情诡异的变好,话尾微微上调,“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优冬。”
优冬被对方抚摸的眼皮不停颤抖着,他想睁眼又害怕对方的手指会戳到自己的眼睛。
优冬伸手去抓那个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别玩了,我真的饿了。”
恰拉助遗憾的把手放下,“好,都听你的。”
优冬快速眨动眼睛适应光线,他提议,“那拐弯后的第二家吧。”
随机探店,玩的就是心跳。
*
和恰拉助玩了一个星期后,优冬返工,他继续干着大部分时间都在摸鱼的工作。
恰拉助也过了宇智波一族开眼后突发性的精神病时期,他变回优冬熟悉的模样。
不上班的时候在街上和各种女孩子聊天调笑,变出的玫瑰会递给他面前每一位女孩子。
不过为什么要在火影楼门口......
办公室在二楼的优冬听着楼下聊天的声音根本没办法睡懒觉,他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桌面,今日份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外面又吵,他开始思考窗户上边的窗帘有多厚能隔绝多少分贝,以便他可以睡一个安稳的下午觉。
然而还没等优冬决定去帮助一下其他同事做点跑腿工作,还是直接到其他同事的办公室睡觉时,办公室的窗户被敲响。
优冬转头一看,穿着私服戴着各种饰品的恰拉助对着优冬抛媚眼。
优冬:......这家伙
优冬过去给他开窗户,“怎么了?”
下一秒,恰拉助手里变出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你看起来好像很困扰的样子,优冬。”
他单手拂过自己的刘海倚靠窗边,“但是,现在,”
“你已经不用再害怕无助了,优冬,”恰拉助将手中的玫瑰递到优冬面前,他满脸深情望向优冬,一字一句说,“因为,你的助来了。”
好土的情话,土影听到了都要给你退位让贤。
优冬接过玫瑰,上面的硬刺被恰拉助贴心的去掉了。
不愧是海王啊,这天天给玫瑰花去刺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吧。
“那么我的助,”优冬顺着恰拉助的玩笑话说下去,“你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吗?”
没有的话,我就要去其他同事那里蹭位置睡觉了。
转着手里玫瑰的优冬没听到恰拉助的回答,咚的一声,恰拉助从二楼的窗户上摔了下去。
“佐助?!?”
等优冬跳下去查看对方有没有受伤时,恰拉助一个弹跳起身他箭步冲刺跑远,只留下一句话回荡在这片土地上,“我我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优冬看着一下子没影的恰拉助感到莫名其妙,这么着急啊,是家里的煤气没关吗?
(后面部分就是我的个人XP以及拉灯部分,纯谈恋爱拉扯的朋友看到这里就可以了,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