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爸爸妈妈,灭了全族,杀害了优冬父母的凶手,就是自己的哥哥,宇智波鼬。
他现在不适合继续和优冬相处下去了,温馨的过去被打碎,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结束了。佐助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要全身心投入到对鼬的复仇,不论是任何感情,还是这个身体的存活下来的未来,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对那个男人的复仇才活下来。
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
然而在一个多月后,佐助在宇智波族地听到了刀剑击打发出的声音和岩石不断撞击的铮镪声,那个声音的频率很快。
现在还有谁会到宇智波族地打架,声音其实不大,但是在寂寥无声的族地里,佐助能听得很清楚。
他跳到树上往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赶去,很近,就在自己经常训练的训练场附近,这一块都是宇智波一族切分的大大小小训练场地。
佐助看到了握住刀的优冬,他面前是已经被切成碎片的岩石,好强,这块岩石原本比优冬还要高,佐助这点记忆还是有的,但是对方为什么会在宇智波的训练场里?他开口叫对方的名字。
然而对方像是被吓到一样立即回复,“优冬在训练,没有在玩。”
对方马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询问自己过来有什么事情,佐助发现优冬在转移话题。
看着优冬泛红的眼睛,佐助看着树底下已经开始收拾训练场地的优冬,最终,他还没说什么,“......没事,动静有点大就过来查看一下。”
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对优冬说什么,是无用的道歉,还是自己也没有底气的承诺。
和父母居住在木叶中心的优冬,现在一个人住在家里的优冬,对方都不在宇智波族地,宇智波鼬也要夺走他父母的性命吗?而且就是因为不在族地的原因,优冬才能在火影大人属下的保护下活下来,不然的话,就连优冬也......
佐助张了张嘴,最终,佐助沉默的看着优冬把后续都整理完了,他还是站在树上一言不发。
“很晚了,你不回家吗?”
已经平复好心情的优冬在树下抬头看着佐助。
佐助垂眸看着自己最后一个同族,对方的眼睛里已经看不见之前那快要溢出来的悲伤,再次平静的湖面上连丝毫波澜都没有,优冬一直很安静。
看着陷入悲伤却丝毫不打算显露人前的优冬,他知道他们两个早已回不到过去,我要一个人杀死宇智波鼬,佐助下定决心,不能让优冬参与进来,他的同族只剩下优冬了......
佐助轻哼一声算是回应后,优冬果然离开了。
对方就是这样,明明想走了,但是却还要等自己的回复。
佐助看着消失在树林间的优冬,他闭上眼睛告诉自己,为此,自己还要更加的,把一切都交出来换取可以杀死那个男人的力量。
哪怕付出一切,也要把那个仇人,宇智波鼬杀死。
然而之后某一次和优冬的交谈中,佐助得知了对方对于宇智波鼬的看法,优冬并不打算仇恨那个男人。
为什么?!他杀了全族的人,还杀死了你的父母不是吗?!
“宇智波优冬!”佐助咬牙切齿的紧盯着自己面前最后的一个族人,“你是什么意思?!”
“.........你以后会明白的。”
佐助只得到了对方意义不明的回答,两人就此不欢而散。
优冬看向快步离开的佐助闭上了眼睛,他不清楚带土为什么放过了自己,也许是要成为他未来计划中的棋子,也许是灭族时另一边出现了什么岔子,但他知道,在实力弱小的时候,任何人都能来踩上他头上。
优冬从一开始就清楚知道,他的仇人不是宇智波鼬,是宇智波带土,是木叶的高层。
抱歉,佐助,现在的我和你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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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了十二岁,他从忍者学校毕业是理所当然,佐助看着最后一刻踩进教室的优冬有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对方没有像吊车尾那样留级真的太好了。
即使他们之间因为那次吵架后生分了许多,但佐助也不希望优冬平静的生活中会出什么不好的差错。
然而那个喜欢和自己作对还咋咋呼呼的鸣人也来到毕业班级,没想到他也毕业了,佐助看着对方与自己对视,怎么回事?今天也抓着我不放,鸣人这个吊车尾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挑衅我。
在过于与鸣人激烈的对视时,意外发生了,佐助没想到鸣人为了挑衅自己居然能下这么大的努力,对方毫不犹豫的亲了自己。
佐助在埋头干呕时,他看见最后面的优冬开始咔咔咔的给自己拍照,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优冬!!!
冲上头顶的恼羞成怒让佐助想要不管不顾的当场问出来,可这时候老师的到来打断了这一闹剧,虽然不知道学生们在闹什么,伊鲁卡老师还是下意识的先敲了敲桌子,“安静,现在开始分班。”
等到佐助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和鸣人分到了一个班里,第七班第三个是一位女同学。
还剩下三班,优冬会在哪个?
可是佐助发现优冬的视线落到了鸣人身上的时间有点长,那种闹腾的人为什么会吸引你的注意力?他回头看着优冬,对方立刻感知到了自己的目光,他们开始对视。
在佐助眼里,优冬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安静无声,毫无变化可言,他想,反正不愿意仇恨鼬的你,不打算做任何事的你,只要这样,安静的注视着我就好了。
心情慢慢回温的佐助率先收回视线,优冬的存在感再次消失不见一般,只有佐助自己能偶尔感觉到对方在那里清浅的呼吸。
他们只要这样就好了。
可惜佐助在听完伊鲁卡老师分班完后,他都没有听到优冬的名字。
优冬是出了什么问题?佐助看着优冬被老师单独叫出去后拿着一张单子回来,对方在角落看起来很苦恼的模样。
然而鸣人那家伙毫无顾忌的直接坐到了优冬旁边,佐助听着鸣人跟优冬讲着加入第七班的优点,他第一次认为鸣人是一个会说话第七班的同伴,可以的。
干得不错,鸣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鸣人也找不到理由沉默那么久后,优冬却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回头也太明显了,佐助阴沉盯着自己桌上的花纹,他们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等到除了第七班之外所有人都被指导老师带走后,他们的指导老师还是没来,佐助观察着自己以后要相处的同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优冬的注意力过于分到鸣人身上了,究竟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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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完全就是迟到了的教师,他的的自我介绍除了名字之外,关于这个人的其他信息都没有,佐助对于这种自我介绍的环节并不在意。
看着自己身边后面坐着的优冬,佐助语气稍微缓和,说到野望的时候,他眼神开始带着杀气,杀死那个灭族凶手,宇智波鼬。
等卡卡西走后,佐助发现优冬凑到鸣人那边看写着训练注意事项的单子,虽然没一会儿就移开了脑袋,但这自来熟......
算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个事情的时候,佐助看着自己手上的单子,如果通不过野外生存训练的话,连忍者都当不成,自己就更别提杀死那个男人的目标。
他一定要通过,佐助攥紧自己手中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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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野外生存训练上,卡卡西又迟到了,等了半天的佐助也没忍住大声说话。
但是训练开始后,佐助发现上忍的实力果然不容小嘘,普通的忍术对卡卡西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几次体术交手后佐助在摸到卡卡西腰间挂着的铃铛时就被对方抓住破绽用土遁种到了地里。
可恶,上忍的实力果然强,还在苦恼的佐助看见了小樱过来的身影,他刚想开口让对方帮帮自己。
小樱说着什么这次居然只有头剩下了晕了过去,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佐助现在连转头都办不到,自己被埋进土里的身体也动弹不得,现在可不是悠闲缩在地里的时候,再有下次机会,我一定可以拿到铃铛通过训练。
把鸣人放下陷阱后的优冬影分身赶到佐助这里,他从树上跳下来先查看了小樱的情况,对方只是晕过去了,优冬看了一眼在土里的佐助,“不要动,我现在把你拔出来。”
虽然优冬说是说用拔,但其实佐助能感知到困住自己的查克拉被优冬切断了,他挣出手来摁在地上自己爬了出来。
佐助刚想开口说话时,优冬指了指被安然放到树边靠着的小樱,然后解除了自己的影分身。
居然是影分身来帮忙吗?优冬已经拿到了铃铛了?
训练时间结束了,背着小樱的佐助回到他们最开始集合的地方,鸣人被捆在树桩上,优冬在一旁围着对方拍照。
在小樱清醒过来后,卡卡西老师说话点评了他们这次的训练,全部不合格。
佐助当然不能接受这个结果,鸣人和小樱就算了,为什么他也被打回学校,他可没有这种悠闲的玩闹时间。
佐助冲上去想和卡卡西证明自己的实力不可能成为不了下忍。
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只需要一招卡卡西就直接按住了他,单手的那种。
我可没有再去忍校读一年的打算,然而不论心里有着如何想法,挣扎的佐助也没办法从卡卡西手上逃脱。
反而此时的优冬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反应,他安静的吃着饭团。卡卡西老师单独点出了他,优冬也只是平淡的回复了卡卡西。
不是正面的回答让卡卡西追问下去,优冬还是透题了,沉默后的卡卡西将苦无抵住佐助的后脑勺上。
佐助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锋利的冷意透过头发冲到自己的大脑里,然而无法动弹的身体让佐助意识到他们之间实力的差距就是如此之大。
之前训练的那次对他来说只能算是玩一般的程度吗?
佐助被卡卡西放开了,他迅速调整身体变为蹲式,左手下意识往后摸到了忍者包上。
然而卡卡西说完就消失了,下午开始的生存训练,作为午饭的便当不能分给受惩罚的鸣人。
但是......他们四个要在下午一起合作击败卡卡西。
优冬倒是无所谓卡卡西说了什么,“一个想让学生们团结合作的老师,想必不会希望自己的学生对另一个学生袖手旁观吧。”
他把饭团喂给鸣人后就吃自己的便当去了。
优冬在这次的演习中看的比我长远,实力也比我强,这个时候的佐助没有理由不认同了优冬的话。
最后出现的卡卡西发表的全员通过宣言证明了优冬话语的正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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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也能看出来优冬对于自己身体掌控程度的熟练,不论是摘菜的速度上,表面上看起来和大家差不多,但其实是一点汗也没流。还是放羊时候对于头羊的敲打力度,他都控制的十分精妙。
想让优冬教我,想更快加强自己的实力,但是很长时间不怎么与人沟通的佐助不知道该如何请教优冬,明明现在他们是同伴。
可是小时候那次不欢而散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过交流了......优冬也不是那种会主动找人聊天的人。
明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亲近到可以一起谈论以后,可是现在却生疏的连两人之间视线对上的时候都变少了。
卡卡西对于优冬的态度和对他们几个的态度佐助察觉到不同。
佐助最想知道的还是,优冬现在到底走了多远,他究竟有多强?和卡卡西比起来,难道是优冬更强一些吗?
这个机会很快来临了,在两个中忍级别的雾忍袭击了队伍时,佐助看向优冬,优冬和他对视时微微睁大双眼,对方好像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佐助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两个敌人解决了的优冬,好快,太快了。
佐助心惊,不管是拔刀还是挥刀,招式,他都没有看清,蓝色的海纹流动在他的视野中,下一秒那两个雾忍就倒地不起。
优冬难道......真的要比卡卡西老师都要强吗?佐助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开心,惊喜,羡慕,或者是对于自己弱小实力的痛恨?
或许都有,但我不要被对方丢下,佐助插在衣兜里握紧自己的拳头。
在自己下忍时期中,我要更快,更努力训练,宇智波一族没有庸才。
他距离优冬的差距都这么大的话,就更别提要杀死的宇智波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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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船上的时候,佐助听着,优冬说着自己父母的一直在呼唤自己的声音,所以那个时候我叫住了优冬,优冬自称了自己的姓名说在做什么其实是在回答父母吗?
优冬他真的疯了?佐助的眼神落在了对方半靠在怀中背包的脸上,优冬不说话的样子有一种娴静的意味,连低垂的眉目都看起来温顺安静,和他战斗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如果是真的呢?佐助一旦意识到这件事情真的是事实的话,他不知为何,从身体上涌一股苦味流淌到了喉间直着口腔,那股味道太令人过于难以忍耐,以至于他的眼睛都被这浓厚的涩意影响。
如果优冬真的疯了,我该怎么做,才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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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再不斩交战完,急需提高战斗力的第七班在卡卡西的指导下开始进行新的训练,进度最慢的鸣人向优冬请教了爬树的技巧,佐助偷瞄着他们之间缓和的气氛开始有点紧张,我不会要被鸣人那个吊车尾追上吧?
佐助看着自己爬的树上的划痕和另一棵树上划痕的对比,不行,这点差距根本还不够。
然而鸣人的进度被加快了,原本不大的差距被进一步缩小,佐助想着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向优冬搭话。
优冬一直很好说话,基本上只要你主动向他问问题,寻求帮助,他都会答应。
但是很多时候,优冬却不会被人注意,被人察觉,被人......看见。
训练的时候优冬说话很犀利,但是对方说的都是对的,训练就应该是这样才行,点出做错的地方,这样子才能让自己更快的成长变强。
小时候有过类似经历的佐助对此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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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中途因为提起了那张被撕去一角的照片,伊那利跑出去了,委托人开始解释以前的事情,但是优冬其实没什么反应,不论是干活的时候,还是迎击敌人,或者和第七班聊天,训练的时候,优冬永远都是这样,不管什么样情绪对优冬来说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像小时候,对方口中的那句,无关要紧一样,幽深的湖面会被投入水中的东西溅起水花,但没一会儿就会恢复原本的平静。
优冬是一个不会流动的湖水,他一直在旁边看着所有人,就像水中生活的生物看着水外的世界一样,某种间隔一直都存在,没有人拉着优冬的话,他会一直站在原地,优冬只会看着,然后,对于所有事情都无动于衷。
佐助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如此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对方太安静了,安静到如果没有人看着优冬,他就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
不能让优冬消失,佐助试图伸出手,又放下,可是......现在的我能一直拉住优冬吗?
藏身在水中的优冬,他会愿意,被我拉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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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之国任务中,佐助在与白对战的时候确确实实感觉到了自己实力上的提升,我变强了,这是不容置疑的。
但对方施展的秘术非常棘手,如果不是自己在中途开了写轮眼的话,还有鸣人那个突发性冲进来的笨蛋,他会死在白手里也说不定。
这个模样的自己还是离优冬太远了,更别提自己的目标。
听到卡卡西回答的优冬一脸了然,他对于再不斩和追随他的白,这两人死亡的结局早已知晓。
优冬的注意力落到了自己身上,意识到这一点的佐助有些紧张,对方会不会说什么?自己还是太弱了,明明优冬只比他大一岁,但在实力上连上忍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后面其实是被叫到二楼上药,佐助不知为何在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
看着一边施展掌仙术一边给小樱讲解的优冬,佐助视线不自觉落在了优冬的手上,他和优冬从来没有牵过手,对方的手指关节看起来饱满有力,白皙的皮肤充满生命力,羽织遮住了对方的手腕,但佐助知道优冬在战斗时那双手臂握上刀爆发出来强大的力量。
治疗结束后,优冬把佐助的脖子和肩膀那块大概缠一下绷带就自己出去了。
佐助伸手摸着脖子上的绷带没有说话。
优冬包扎的技术很好,......是以前经常受伤吗?在优冬自己一个人训练的时候。
仔细想想以前有段时间对方确实在小臂上会缠着绷带,训练会训练到那个地方吗?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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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c级任务时间很长,但是路上没有遇到需要战斗的情况,说是护送任务其实第七班和第十班就起到了送的作用。
在贵族小姐府上的最后一晚,意外发生了。
陷入黑暗环境的那一刻起佐助就警觉的睁开眼睛,陌生室内的环境除了自己一个人之外空无一物,无法使用出来的查克拉,身上的衣物不知为何被替换成大了几号的寝衣,这种不方便行动的衣服应该只有贵族才会穿才对。
过长的下摆让佐助接下来的行动都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阻碍,心中的几分慌乱被佐助压了下去,要先把衣服弄成方便自己战斗的款式。
然而不论佐助手上如何用力,衣服也没有任何变化,连揉搓后的褶皱都没有。
这里的一切一切都太不对劲了,佐助甚至觉得自己是陷入了一个大型的幻术中,但有这么温和的幻术吗?到现在也没有让中术者受到伤害。
空旷的房间内,那看起来是唯一一扇通往未知外界的门也打不开,佐助站在门口陷入自己的思考,如果真的是大型幻术的话,一定有哪里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下一秒,这扇障子门毫无预兆的从外界打开了,刀锋带着破空声袭向佐助脖间后停在半空中,优冬惊讶的脸庞出现在佐助面前。
自己的身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被攻击了,好快的速度,而且优冬在发现不对后也能一瞬间停下自己的动作。
简单的沟通后他给自己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结,佐助跟着优冬身后一起行动。
不过优冬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他甚至还开了个玩笑,佐助又想叹气了,优冬有些时候说的话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优冬以前明明不是这种性格的人,不过......也许,现在的某种情况上对方比以前要好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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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陌生的环境里,两人之间手牵手的肢体接触确实会感到安心,佐助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在用力一点,阳光明媚的庭院里暂时也没有危险,他被优冬牵着站在红色的小桥上,对方在边上探头探脑看着池塘里的锦鲤。
这个行为有点危险,如果水底有生物跳出来攻击的话,佐助想着他们之间牵着的手,自己能最快速把优冬拉回来。
所以暂时他们就保持这种状态好了,也不会妨碍两人躲避和逃跑。
天不遂人愿,意外真的发生了,水中出现的表面黑色诡异液体,长着奇怪身躯庞大的怪物,精神错乱的优冬直接控制住了自己。
佐助的体术甚至都无法给优冬造成一点点的伤害,他在那一瞬间想着干脆放弃挣扎直接等怪物靠近解决怪物,这个成功率反而还更高。
但是优冬在后面又好像慢慢清醒过来了,在佐助眼中,那个压迫感十足的怪物在对方手上没走过几回合就被切掉脑袋重重摔倒在地上。飞溅到空中的花瓣最后和湿润的泥土混合在一起,怪物的身躯也粘上褐色的土壤再也不会动弹。
于是,放下戒备心的佐助和优冬都忘记了那最开始,出现在池塘里的黑色液体。
背对着池塘的优冬被瞄准了脑袋,像绸带又像利刃一样锋利的攻击贯穿了佐助的身体。
推开优冬的佐助看到对方惊恐的脸时,他居然在这个危急关头感到几分意外,原来......优冬也会有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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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遗言后本以为自己会死去的佐助再次睁开眼睛,我没死......
优冬最后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诅咒我?这是他那种力量的使用方法吗?是因为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我,所以治好了我的伤口吗?
新的问题太多了,而优冬的解释并不足以解开佐助心中的疑惑。
听着优冬的话,佐助的内心却涌起其他奇怪的情绪,不清晰且非常朦胧,断断续续的好像不是他的情绪一般......
佐助看着自己面前打着哈哈的优冬,他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惊天的猜测,不,这不会,不可能的吧,但是......
安静良久,两人的手再次牵到一起,佐助思考着他以后总会知道的,不管优冬怎么逃跑,他已经下定决心,会自己伸手紧紧握住对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