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真的想要自由,那么就必须学会和遗憾释怀,而不是躲避。
从心里接受也许父母不爱自己这一点,然后接纳真正属于自己的爱,重新浇灌自己,再去自由飞行。
我的童年很扭曲,一半有爱,一半痛苦。我清晰的记得在我上小学前,父母还是一对让人艳羡的夫妻,但后来,他们一个出轨,一个堕落。
我记忆里优雅、温柔、美丽的母亲,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而从小让我觉得是巨人的父亲,变成了一个道德败坏的男人。
也许是不甘心,所以我母亲不愿意离婚,我常常周旋在两人之间,我试图用我所有耀眼的成绩,换取父母间短暂的温情,我成为两人岌岌可危关系中的纽带。
后来,我慢慢长大,我很希望我的母亲放下这一切,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男人,重新活一次。
直到我十三岁那年冬天,我意外看见一部影片——《情书》。
我有了一个想法,是否去到落满雪的海边,人们就会释怀一切过往。
那个时候,想的太浅薄了,但那也是我真心实意的爱。
我的生日是12月31号,每年都能赶上元旦节,于是,就借口想去海边奶奶家过生日。
谁也没想到,那天我父亲会带着那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在我奶奶家庆祝元旦节。
我本想离开,但我母亲不允许,她说:“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知道她陷的更深了,我意外做了一件伤害的她的事情,我后悔不已,所以我再也不好意思提出过生日。
这也是我对自己的惩罚。
我悔恨的度过了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次,我在图书馆拿起了一本书,里面收录着纪伯伦的——《致孩子》。
你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孩子
他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他们藉助你来到这个世界,却非因你而来
他们在你身旁,却並不属于你
你可以给予他们的是你的爱,却不是你的想法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①
我才猛地察觉起,我不属于他们爱情,爱情只是他们两人事情,任何第三者的介入都是错误的。
我父亲的出轨是因为他没有坚守住底线,不是我逼迫的;我母亲的堕落是因为她的执念,不是我迫害的。
这段感情,是和我无关的。
但纪伯伦忘记了,孩子看不懂诗,等到他们看见这首诗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大人。
有些伤害一旦产生,哪怕你惊厥自己无错,但你依旧很难改变。
我依旧心疼我的母亲,依旧在两人之间徘徊,依旧经营着这段畸形的三角爱情。
只是,我会尽量不再去责怪自己。
所以请记住,你们的父母决定在一起之前,他们是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能够接纳对方的优缺点,才选择在结婚。
不论他们的生活方式如何,我们都是被迫接受的,因为我们和他们是没有任何磨合期的,所以有时候父母的行为让我们不理解,不是我是的错。
他们婚后有了巨大变革,两人感到痛苦,也不是我们的错。
我们只是我们,介于他们关系外的孩子。
我想等到我去到那片落满雪的海边,我也会释怀一切,重新接纳爱意,自由的飞向我的栖息地。
最后,我想说,健康的爱是很美好的,不要因为畸形的爱就去逃避一切,接受它,释怀它。
不用太过严苛的强迫自己立刻去做,慢慢来,慢慢改变,慢慢拔出这根恒压在心间的刺。
爱自己,爱让我更加自由。”
(英文版在V博)
随后,陈亦可走至台前鞠躬谢礼。
舞台光随着她而动,台下想起一片掌声。
在最后谢幕时,陈亦可望向台下的三人,遥遥与他们挥手示意。
转身回到后台,齐瑞章痴痴的望向她,说:“祝你早日去到a beach covered in snow(落满雪的海边)。”
陈亦可也对他表达了祝福:“Slowly pull out this constant pressure thorn in the heat.”(慢慢拔出这根恒压在心间的刺。)
比赛最后的结果,陈亦可是二等奖,而和她搭话的齐瑞章拿了一等奖,罗咏娜也得到了一份特别奖。
只是一等奖的齐瑞章下台后被他妈妈领着走到一众人之间,像是一份物件一样被展示着,这样的感觉,陈亦可很熟悉。
两人对视的刹那,齐瑞章只是浅浅的挂着笑,偏过头继续听着他们的交谈。
而陈亦可这边,被大家围着夸赞,虽然只是二等奖,但舅妈已经觉得与有荣焉。
因为身上的礼服太过单薄,陈亦可和舅妈准备回后台换上衣服再走。
路过安全通道时,那一晃而过的身影,吸引住陈亦可的目光,她下意识的跟着走。
——“去哪儿?”
舅妈一把住在陈亦可的手臂问道。
她望着消失的身影,默默开口道:“我好像看见我妈了。”
刘玉梅打着哈哈道:“你妈现在在江州,要是她来了,我肯定告诉你。”
带着人去到后台的更衣室,换了一身厚实的衣服。
刘玉梅看着四个孩子,从口袋里拿两百块钱,说:“你们中午自己解决,我去和我一个老朋友聚会,晚点到这里集合。”
赵青岚接过钱,问:“妈,你在哈城还有朋友?”
“我的事,你都得知道啊?”说着刘玉梅便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