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拉扯之际,周溯和赵青岚走了出来。
见到三人都第一反应后,赵青岚立刻躲到了周溯的身后,周溯也像母鸡护着小鸡一般挺身而出。
“你......你和我哥真的是......”陈亦可紧张到说话都开始打磕巴。
周洄拉着陈亦可的手,说:“我保证,我哥会好好对你哥的,不然我绝不轻饶他。”
“溯啊,原来我分析错了,我对你们是兄弟情,你们两个是爱情啊。”林江运倒吸一口凉气。
周溯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陈亦可只是用手指向LED灯牌——“情亻口纹身,第二个半价”。
“不是,我们不是,你们弄错了。”周溯拼命的摆手,“我们是来打耳洞的。”
两个男生打耳洞好像比纹身还涩诶!
纹身太明目张胆,但耳洞就有种晦暗不明的性张力。
周洄和陈亦可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了相同的——好嗑!
“我不喜欢男的。”
“真的不喜欢吗?”陈亦可反问道。
周溯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住,迟疑了两秒钟,道:“我不喜欢。”
“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客观的正式自己的内心。”
“我目前为止没有对男生有过心理和生理上的爱慕,未来也应该不会有。”周溯将身后的赵青岚拽到人前,“而且,这一次,是因为他叫我帮他偷周洄的耳钉,说请我打耳洞,我才来的。”
陈亦可和林江运还在观察他们两人红肿的耳垂时,周洄大步上前看着两个“盗窃犯”。
周溯摸了摸鼻子,说:“他和我说了好多恶心话,就是想通过耳钉搭讪尹呐,我没忍住就同意了。”
“从犯也不值得原谅!”周洄嘟囔道。
“你下个月的《花火》,我付钱。”
“哥,下次不能这样了。”周洄将他哥扒拉开,对着赵青岚就是一脚。
赵青岚知道周溯已经临阵倒戈,果断躲到林江运身后,三人在后面打打闹闹,周溯则带着陈亦可走在前面。
——“你不能直接找我借吗?”
——“那我找你借,你会借给我吗?”
——“废话,当然不会!”
昏暗的路灯,秋风吹来,几片枯叶随之落下,吵闹的少男少女在沿途的街道上打闹。
周溯将书包拿到身前,从里面翻出一个不大的包装盒递给陈亦可。
打开后,是和那天她买的珍珠耳钉一模一样的款式,陈亦可有些不解,问:“再买一份干嘛?”
“你拿起来看一下。”周溯瞥了一眼身旁的陈亦可,想象着一会她惊讶的模样。
陈亦可也听话的将珍珠耳钉从盒子里取出,原本的耳钉设计被改成了耳夹款式。
她满脸欣喜的顺手就将耳夹戴上,转头看向周溯,却发现周溯一直偏头睨着她。
“你在哪里买到的?”陈亦可星星眼的望向他说。
“我找人改的。”
杏林县不大,卖这种小装饰品的店铺拢共也没几家,大多也都是耳钉款,进耳夹的店铺几乎没有,直到有他问道有一家店说可以改装。
“陈亦可,打耳洞其实没那么痛,就和蚊子在耳朵上咬了一口一样,别老是瞻前顾后的,有什么想要的就大胆点去做,后果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周溯收起平时的懒散模样,“我不后悔打耳洞。”
就像周溯不会后悔喜欢上陈亦可。
“那你还给我改耳夹做什么,拉着我去打耳洞就好了啊?”
周溯不怒反笑道:“我只是和你说一声,不是让你必然去做些什么来证明我的言论。
陈亦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决定,我只是想你下一次遇见事情的时候勇敢点。”
她突然冒出了一个坏心思,说:“周溯,我们好像没有合照吧?”
陈亦可看着刚刚信誓旦旦,现在却被问懵了的周溯,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那天,陈亦可让周溯戴上了那一副珍珠耳钉,两人用相机拍下了彼此第一张合照。
陈亦可将他按在椅子上,站在他的身后,在相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故意使坏,替周溯比了一双“小狗耳朵”。
世界名画出现《戴珍珠耳环的他们》。
——“陈亦可!”
——“到!”
女孩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笑容,就那么堂而皇之耍无赖,周溯一步步向她逼近,她依旧没有收敛,直到最后,周溯也忍不住和她一起笑。
“求求你,重新拍一张吧,这张作废好不好?”
“不好,是你说的,要勇敢一点,要尊重自己的决定。”陈亦可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说道。
“歪理邪说。”
周洄在一旁搭腔道:“哥,你记得把照片洗出来放在你书桌最显眼的位置一个月。”
“你又是凭什么要求我呢?”周溯不满的问道。
周洄一脸无辜道:“你帮赵青岚偷我耳钉的事情,不该有点代价吗?”
“我都说给你买一个月的《花火》杂志。”
“那我也没说补偿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