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偷懒。
三人对视一眼继续笑。
“咋回事啊?有什么好笑的?”
直到赵青岚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两人后,五人在厨房笑出猪叫。
“你们两个人以后去当女巫,还蛮有天分的。”林江运无情补刀。
一旁的周溯伸出左手给他比了个赞。
哥们就是有想法,还给周洄找个工作。
“我们两个做女巫,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三个蓝精灵毒哑。”陈亦可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周洄帮腔说:“对,毒哑你们,嘴里没一句好听的。”
三个穿着蓝衬衫的男生,异口同声地“切”了一声。
最后,五人在后院挖了个坑把这一盆毒蘑菇也埋了。
周溯看着又撒了一捧土在蘑菇上的陈亦可,无厘头地问:“为什么是土葬不是火葬?”
“埋到土里可以降解,这样养分就又回到土里了。”
周溯摸了摸鼻头,说:“我以为是魂归故里。”
“周洄,你管管你哥啊~”陈亦可无奈的喊到。
赵青岚走到两人中间,贱嗖嗖的说:“如果是魂归故里的情况下,应该埋在山上吧,埋在院子里不合适啊。”
“你哥也该管管了。”周洄说道。
四人的目光都落在林江运身上,等着他表态。
“我是蓝精灵,我被毒哑了。”
周溯和赵青岚两人大步朝林江运走去,三人击掌为盟。
这三个,哪有好人啊。
午饭时间,爷奶也知道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在饭桌上差点呛的背过气去。
“两个妹妹下午跟着去地里玩会吧。”范美花灌下口鸡汤给自己顺气,“我下午有事。”
“奶奶,你上午就不在家。”周洄抱着范美花的胳膊,“下午在家我们好好陪陪你。”
真相其实是,周洄不想去地里干活。
“拉倒吧。”范美花抽出被她抱着的胳膊,“无福消受。”
周洄只好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陈亦可对于待在家里还是苞米地里,并没有什么要求,直到饭后奶奶拿出两顶碎花立帽。
“一定要戴上吗?”
“脸也蒙上就没人知道是你了。”范美花说着就将立帽待在她头上,顺便把面罩系上。
陈亦可和周洄生无可恋的坐在炕上,范美花又去柜子里一顿翻腾,找着两个旧衬衣。
“必须得穿上,不然会晒伤。”
而这时,周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他的相机。
“不许拍!”陈亦可低头惊呼一声。
周溯走到她身边,一屁股坐在炕上,说:“没拍。”
陈亦可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最近又扭过头去,抱怨道:“不想理你。”
“哥,你快走,我们不想理你。”周洄说着就想上手赶人。
被周溯一个眼神瞪过去,悻悻收回手,两只脚丫前后晃荡,以此来掩饰尴尬。
“不理你怎么了?那么凶。”陈亦可故意挪了挪位置,离周溯远点。
周溯也跟着挪动位置,说:“把相机给你,一会儿去地里,你们两个就拍拍照片打发时间。”
说着就把相机挂链套在陈亦可的脖子上。
“要不要我教你呀?”
陈亦可一边鼓捣着相机一边说:“不要,这么简单我能不会?”
周溯撇了一样,忍着笑道:“你按的是录像,不是拍照。”
陈亦可的脸被面罩蒙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他。
“录像,也很好啊。”
……
苞米成堆的摞在电动三轮车的后车厢里,陈亦可爬到苞米堆上躺着,透过相机望着湛蓝的天和洁白的云。
也一瞬间,她觉得书中的“碧海蓝天”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借助任何夸张手法描绘的。
大海好像真的在天上,白云是卷起的浪潮,它们的波纹都是那般相似。
远处升起的不再是工业园区大烟囱里排放的白烟,是家家户户的炊烟。
隔壁的稻田中,收稻的机器在田间劏过,机油味混合着稻米的气味,顺着风吹来。
赵青岚累的都快直不起腰,问:“爷爷,咱们苞米地不能上机器吗?”
“这地机器上不来。”
周保山种了一辈子粮食,从五十多年前,粮食紧缺的年代;到后来,家家户户能吃饱;再到现在,科技推动着农业发展,他再清楚不过脚下的这一方黑土地。
“爷爷,希望我们将来都飘的更远,还是留在你们身边?”陈亦可从苞米堆上爬下来。
周保山手上的动作没停下,说:“看你们自己,有本事、有想法就去闯,要是没本事、没那个志向,留下来。”
“我们将来要是去了外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你要是想去,就大胆去,家在这又不会变。你只要记得,到了山海关就到了家,出了山海关就接着闯。其余的别担心,真出了事就回家,家里爷奶都在呢。”
周保山有时候就不明白这些孩子是怎么想的,干活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