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底下那些事,在一开始前就已经注定好了
衍鸢看着乐弦韵手背上一道清晰的疤痕,她想起来
研究院时,乐寂无曾到观察室给她检查过一次药,那时他的手光洁如新,直到
“乐老师,你的手”
外面慌张的学员,看着乐寂无被硫酸灼烧的手背,他当时深色微凛回头看了一眼特质单向玻璃门
“我会告诉梁组长的,说D区间的实验体对您造成了伤害”
他当时怎么想的呢?难道是觉得我这个实验体有点脑子,想看看我为了自由能做到什么地步,才把我的药量降低了吗
“不必了,是我一意孤行未听劝告,强行进去观察,跟实验体没关系”
“可是,可是这不是说明”
衍鸢透过玻璃缝里生长出去的——“夜央”,那种从皮肤里生长出去的肉花听到
他说
“我当时看到的,他靠在楼梯旁看到管家身边领着的我,紧接着过来问我干什么?”
“我告诉他我是济天阁的,与你哥哥是旧识,出任务前,顺路来看一下”
“他当时愣了一下,然后看指向我旁边的管家就说我带他走,你回去”
“就这么轻松,获取了他的信任,你知道的他可是”
“他当然不只是因为我的一番话才信任我的,后面我发现他是--同化”
“行,理由呢”
“按理来讲,我向来不会因为一个与我当时利益无关的人而敞开心扉,随心所欲的讲”
“但,我跟在他的后面他问问题,我说话渐渐的。我所想,变成了我将说”
“他对你下手,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手?”
“他当时问我,你是组织的人,那今天叫你去干嘛?”
“我说组织纪律不能透露,不过我今日前来的确是顺路”
“他说,你是实验体吗”
“我”
“你回的是,对吗?”
“嗯”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被同化的人大多数到后面,是没有自己思维的”
“然后,他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你觉得同族相残,是正常的吗?”
“不是,说快点”
“但是我相信我哥哥,这是他的最后一句”
“……接着,他就把我坑进杂物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