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还愿意教她，再者”

“我不是给她了一个更好的身世了吗？”

“这记忆--谁都拿不走,是她一辈子的远征坪，是她后辈子目标来源”

“哎呀，少年人。跟比你高的精神体争身体控制权可是很危险的，更甚者我的出厂设置本身就是为此而来”

“你拿什么跟我争啊”

“所以啊，桥归桥，路归路。不是自己的命数，就别触。成为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把自己命数有用的线索拿到才是正事，知道太多，与你命不匹配的”

“只是徒留痛苦而已”

“你的目标，不是我的世界。我的命运，不是对的选角”

“我们，明明可以不相见的”

她眼睛猛地睁开，一片白光。撕下脸上的面膜，仍在花丛里，等有需要了可以当肥料

“呵，要不是被逼上绝路了，谁想理你啊。我又没那么闲”

一手撑在鬓角上，斜眼看着天空

“我突然想抓个老东西问问了，为什么偏偏我的兽限性是白化赤狐”

“天生的基因缺陷，比别狐更高概率的虐杀性质，怎么看”

“都不像一个被标为完全体是实验体该加的”

“不过啊，他们要是本来也没想过我活着，那好像问题就不大了”

“害，你们当初全都葬爆炸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那只你们最觉得活不长的实验体，反而杀死了你们呢，哈哈”

衍鸢身子往后一仰，摔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