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考虑着这件事,今天炭治郎都没有给善逸当陪练,坐在房间里一个劲地冥思苦想。
什么时候能交出一份答卷呢?不仅要给自己一个交代,也是为了关心他们的班主任和长辈们啊。
麻烦的是,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他自己能够探索,其他人根本揣测不了。
而他又非常迷茫……
唉。
“炭治郎,你叹什么气?”诸伏景光身为一个成年人,见不得有需要帮助的未成年一个人苦恼。同时也真的好奇这个一向积极向上的孩子为什么状态不好。
想到自己在这家剑道馆受到的照顾,以及与大家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更郑重了几分。
“有困难不妨和我说说吧,我会帮你保密的。而且,我好歹阅历更丰富啊。”
阅历啊,说起这个,炭治郎想起了这位温和的大哥哥复杂的身份。
其实他现在都还没搞懂。
不过对于就职方面,诸伏景光看起来确实是很有经验的。
“诸伏先生,我在想,我以后该做些什么呢?”话一出口,他自己先笑了,“这个问题好像很普遍啊,肯定很多人都有这个烦恼吧。”
诸伏景光也笑道,“确实是你们这个年纪会有的苦恼呢。”
要是这点的话,他就不很担心了。
“诸伏先生你呢,你在这个年纪是怎么想的呢?”
这话问得诸伏景光一愣,他是怎么想的?
他当然是早早地就向往警察这个行业了。
“炭治郎,我的情况可能不太适用于你。其实,我从小就决心做正义的伙伴……很好笑吧?”
“不,这有什么好笑的。”炭治郎只觉得更茫然了,“我从小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只想,和家人一起,照顾好弟弟妹妹们……”
“哦,你除了祢豆子,还有其他弟弟妹妹?”
炭治郎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说:“现在只有祢豆子一个亲人了。”
“……”
诸伏景光,你有毛病啊!!!为什么还没吸取教训,管不住自己的嘴!
此时此刻,真恨不得以头抢地!
炭治郎倒是已经接受了现实,很坚毅地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觉得得更加努力地使祢豆子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我并没有发现身上有什么不得了的才华……可能会使大家失望也不一定。”
诸伏景光一时间没有答话。
这孩子,说起未来全提起的是他人嘛。
“话说,炭治郎你有什么爱好吗?”
“啊……关于职业方面的,还想不到。”
诸伏景光斟酌了一下,又提到,“我听须月说,你们都很有积蓄,也会被产屋敷先生支持,一直到寿终正寝……”
是开玩笑的?
他可能有点好奇心太重了。但是今天既然聊到这个,他没法不想起这件事。
“你说那个啊,”炭治郎以平平无奇的语气说,“产屋敷先生给了我们好多钱,也保证会给我们养老。但是这么活着也太不好意思了吧,我不想用他的钱啊。当然不是说对他有意见。只是何德何能……”
但是须月就接受良好。
诸伏景光咽下吐槽,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那是恩人。
又想感慨,产屋敷耀哉的恩人真是太多了,他也真是太知恩图报了。
炭治郎得到的钱,应该都是他的父辈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得到的回报吧。
产屋敷耀哉真是个好人。
但是既然炭治郎的思想这么积极向上,他也不能劝孩子躺平。
所以思考良久后,诸伏景光说——
“现在你们作为学生,先把重心放在学习上吧,不管怎么样,考个大学总没错。”
大学啊。
炭治郎叹了口气,“那不是还要再白花钱几年?”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你这句话说给锖兔他们听听?”
炭治郎马上讪笑着摆手。
这可不不行,要是师兄们知道了,说不定得好好教训他一通呢。
还是安心学习吧,最好能进公司帮上产屋敷先生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