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赶在学生们开学之前举办,一切都非常成功。
那么鬼灭町的大家要面对的另一件大事——开学,也成为迫在眉睫的考验了。
特别我妻善逸这个不想被同伴们在学业上抛下,也不愿意放弃鸣柱这个称号的人,在这段日子里简直睡不着觉。夜夜都焦虑得仰天长啸。
哇哇哇的,不如夜以继日的学习和练习!
须月拽着他训练了几天后,他总算消停了——被折磨到倒头就睡。
其实须月知道成绩什么都不是问题,大家都有学上。但是说出来大家肯定不会努力了呀。
所以她一直隐瞒到录取结果出来。
少年们要举办烤肉聚会?没问题。
反正之后他们也不会知道录取结果是注定的。
这一次购物,拼装,处理食材,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们,须月全程蹭吃蹭喝,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吃肉机器。
分别时再提醒一下第二天穿好校服不要迷路,不要弄错班级。
剩下的就全交给孩子们自己了。
这儿那么多户人家,那么多孩子,分成那么多年级班级,须月还真记不清。她只知道时透兄弟是一个班,祢豆子和水原渚还有杏奈一个班,善逸、伊之助、炭治郎,小葵、香奈乎、玄弥一个班。
善逸曾经说过还好能和炭治郎伊之助一个班。但须月只想知道那个班地老师有多大阴影。
成绩不用说是很普通的。纪律不用说是很差劲的。没有对比就够糟心了,隔壁还是成绩性格都好得多的三个转校生。
放在自己身上会眼前一黑的程度啊……
须月同情老师一秒,千叮咛万嘱咐着让三人安静点。将人送出街口。自己则转道回剑道馆。
现在的她已经在这儿混得如鱼得水了,练习的时候都绑住眼睛让学生来砍。就这程度,基本也不会受伤。
无聊着无聊着,须月又练起双刀。
富冈义勇路过时曾经说过一句“不伦不类。”
须月原谅他了,因为要是宇髓天元打上来,那他就太惨了。
警界的过来训练的人越来越少,后面收的普通学生又大多是未成年,都在今天开学。连千寿郎也不在。所以剑道馆很冷清。
三人安排了剩下几个学生,坐在廊下喝茶,莫名觉得有些寂寥。
锖兔喝了口茶,说:“不知道他们开学还顺利吗。”
富冈义勇道:“都那么大了,不会有问题的。”
“希望吧。”
须月很想像他们一样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但心里总有点不自在,好像有着若有若无的坏预感。
到放学时间,手机铃声响起,我妻善逸在那边说伊之助被叫家长了。须月反而松了一口气。
果然啊果然。
她把这个消息告诉锖兔和富冈义勇,想着伊之助和炭治郎住在一起,他们作为师兄的是不是要承担点责任。
然而锖兔移开眼,“你去吧,须月。”
“嗯?”
“我觉得,”他斟酌着,说,“你比较擅长和人沟通。”
“你认真的?”
“咳,我去也可以。”
须月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我去也无所谓,那明天我就不来了。”
按理说去见个老师是花不了多少时间的,这不是须月想偷懒嘛。看在她承担了见老师的责任,锖兔也就不劝她了。
他说:“可以。”
就这样,定下了明天的计划。
但今天没法早退。
放学时间到了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些学生,这时候才算真正开始了教学。
他们认识的孩子要么回去写作业,要么把作业带到剑道馆来。我妻善逸几人就是第一时间来了剑道馆。
除了嘴平伊之助,其他人都是一脸无奈。看得出对于第一天就惹出乱子的事实接受不能。
须月问了嘴发生了什么事,得知是嘴平伊之助从三楼跳了下来,马上放下心去教学了。
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对于老师来说很不一般啦,但对他们来说也算意料之中。
可能是习惯性上蹿下跳吧,这也能理解。只要以后多限制就行了。这儿会从阳台直接往下跳的人也不少,就算只有伊之助闹出了事,她也不好多说。
没看到我妻善逸他们都大声不起来吗。
他们也就在学校演一演,回家飞檐走壁也不少。
这边须月回了教室,那边孩子们摆了几张桌子拼在一起写作业。
先是唉声叹气——
“因为这件事,我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灶门炭治郎边摆书边叹气,“是啊,本来要去看看社团的。”
“都怪伊之助。”
“喂,你对本大爷有什么意见吗!”
确实是有意见……但我妻善逸此刻不想打架。
“好啦,我道歉,现在我得快点写完作业,然后去练习。”
“说起来,善逸你要努力练习啊,之后如果当上鸣柱也没法参加社团活动了啊。”
“啊,为什么?”
“因为要来教习剑术啊。”
“……”
如遭雷击。
我妻善逸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是啊,我怎么忘了这一点。没法参加社团活动了……可恶,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伊之助惊讶,“文逸,你居然说得出这种话。”
“混蛋,我又不是文盲!不过你能听懂也不容易就是了。”
“要打架吗?”
“来啊!”
“善逸……伊之助……”
玄弥:……
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