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再三强调了不能讲出他的身份,但是须月没多犹豫就告诉了锖兔。
开玩笑,要是敌人杀到剑道馆来,要让大家在毫无准备地应对吗?那也太危险了。至少实力担当们得有所准备吧。
而须月眼中格外正直的锖兔不出她所料,只轻轻皱了眉便接受了这个麻烦。
那个皱眉的动作也许也只是因为事情棘手,而不是嫌弃麻烦。
“不能主动出击吗?”
“这是牵扯到国与国的事情,应该不太好处理。”
须月这么说,锖兔马上释怀了。
这就不在他们的职责内了,这种事还是交给官方人员吧。
“下午去选衣服,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锖兔又轻微地皱了皱眉,然后很快舒展开。
“我不擅长这种事,都交给你们吧。”
“嗯。那……富冈没有被当上伴郎,这一点没事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降低音量,锖兔微微俯身,“首先要考虑到伊黑先生的心情嘛。我告诉义勇悲鸣屿先生也没被选上,他马上就为别人抱不平了。”
那还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悲鸣屿先生再怎么说双眼也不方便,而且地位那么高,蜜璃也得敢麻烦他当伴郎才行啊。
按她的想法,悲鸣屿只可能和主公商量一下证婚人的位置。不过看产屋敷跃跃欲试的样子,有很大可能会选择占据这个位置。
这样也好,悲鸣屿行冥什么也不用干,好好享受宴会就行。
离开剑道馆之前,须月特地提醒诸伏景光留到晚上,具体有什么事则没有多说。
她知道诸伏景光很困惑,但是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鬼和血鬼术。这种麻烦的事还是推给别人吧。
身后诸伏景光试图在千寿郎那里打听。
千寿郎诚实地摇头,“只有这么点信息,完全猜不出来。”
“也是。”诸伏景光放弃探究,转而平易近人地打开另外的话题。“话说你的头发还真特别啊。”
千寿郎脸上笑着,心中无奈。
怎么又是这个话题……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摆脱不掉的问题……
另一边须月很快和蝴蝶香奈惠、蝴蝶忍汇合,三人脚步不停,朝甜品店走去。
“真是期待啊。”
令人意外的是,说出这句话的人是蝴蝶忍。
须月还以为她要继续装酷,沉着冷静地摆着温和脸。结果刚出发就看到那双沉着了很久的瞳孔泛起波澜。
看在她难得高兴的份上,须月没有调侃。
“你说期待,是期待婚纱还是伴娘服?”
“硬要说的话,是婚礼吧。”
这样说着,蝴蝶忍警惕地看了须月一眼,耳畔仿佛传来嘲笑——你这么期待结婚啊~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说明——“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美好。”
蝴蝶香奈惠压着唇角,同样高兴地说:“这真是一件大好事!”
须月赞同。
而大好事的准备工作也是繁琐并且重要的,她已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势必做到最好!
见到伊黑小芭内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未来的新郎也是这么想的。
须月忍不住酸溜溜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可别紧张得掉链子。”
“……”
没有得到回应的须月疑惑地多看了两眼。
“你今天怎么呆呆傻傻的……”
伊黑小芭内深吸一口气——“我要和蜜璃结婚了。”
“?”
这是宣战吗?
祢豆子和蝴蝶忍她们打过招呼,及时凑过来解释。
“伊黑先生好像很紧张呢,也可以说是兴奋,希望镝丸不会咬他……”
不,镝丸咬不咬的无所谓,关键是这家伙不能掉链子吧。
“喂,你镇定点啊。”
几个呼吸后,伊黑小芭内的眼神终于聚焦了,呼吸也正常了。
“须月。”
“嗯?”
“那个……”冷静下来的伊黑小芭内也奇奇怪怪,莫名有些扭捏。
这姿态简直惊悚!
“到底怎么了?!”
“那个……祛疤的……”
“……”
原来只是祛疤,真是吓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须月带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奇异心情答应了带药膏的事,并且再一次惊醒——他干嘛不直接去诊所拿?
因为在蝴蝶姐妹面前还有些面子,在这里已经没有了?
没毛病。
但是须月不打算帮他保守秘密。
可能小秘密暴露多了,人也能变开朗大方些呢。这也是为了他好。锻炼胆量嘛。绝对不是因为想八卦。
在须月拖拖拉拉卡在预约考试这一步的时候,蝴蝶香奈惠已经低调地考了驾照,买了辆白色小车,所以这一次由蝴蝶香奈惠开车带大家过去。
须月打量着车内环境,问道:“怎么买这么大的车。”
按她的想法,买车应该买那种后面一排座椅,能载四五个人,最常见的车型。这样外观流畅顺眼,也不拖沓。虽说这次人多了点,但是一般一排座椅也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