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先生给我的足够好了。我可以免费帮你。】
【乖孩子——】
【不要恩将仇报。】
“须月。”
“嗯?”
原来是已经到地方了,看周围三层高的小楼和同规格的小路,能够知道没出鬼杀队聚居的地界。
而坐落在这里两层楼高,很潮流的现代化酒吧,看上去陌生又新鲜。
难怪锖兔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须月对他竖起大拇指——“酷。”
锖兔笑笑,率先推开门进去,“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老板之前就邀请过我……”
从门缝里缓缓流出的是柔和的音乐声,还有略微嘈杂的交谈声。不过锖兔进门以后,人声就变成了清一色的问好。
“锖兔先生。”
“锖兔先生。”
“锖兔先生……”
须月有预感,这样的问好接龙会延续……
“富冈先生。”
“富冈先生。”
“富冈先生……”
本来这不算什么,几年来早已习惯并且刻入记忆和行动的场景,仅此而已。须月却突然有些不自在。
两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让路了,也许视线还有些怪异……她也没办法,只能低着头向前去。
“须月小姐。”
“须月小姐。”
“须月小姐……”
胡乱点了点头,须月坚定地往里间走。
正在和老板寒暄的锖兔看了一眼,说道:“我们就不坐外面了。”
老板是个蓄了胡子的年轻男人,看了看进来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后理所当然地点头。
“是,外面桌子小,里面空间大一些。”
拐过富有光泽的棕色拱门,右手边是一扇木门,店长说这是仓库,里面有冰柜和藏酒。不过这和顾客没什么关系。
须月在意的是喝酒的环境。
显而易见的,这里很暗。桌椅很干净,黑红的配色,与外面蓝紫色搭配完全不同。还没坐下就感觉所有人浑身气质都不同了——像是转为不好惹的恶势力。
那些顾客之所以聚在外面,恐怕也不止因为要和吧台里的老板说话吧……
须月选择指向通往二楼的台阶。
“上面是怎样的?”
“可以上去看看。”
从台阶上铺的地毯就能看出也是营业部分,也许以往没投入使用,但是对待锖兔几人,店长没有半分意见地打开了灯。
“上面就有些平平无奇……”
黑白灰的配色,简单的白色灯光,让人眼前一亮。意识都清明了一些。
看着店长不满意的神色,锖兔沉默了几秒,微笑着说:“这里就挺好的,清净。”
店长惋惜地叹了口气,“这样啊,那你们喝什么酒?”
“随便来点什么。”
须月也是这个意思。
她对酒不熟悉,也不挑。
主要这人不太可能调出小众难以接受的味道,那样就无所谓。
辛苦了一天,这会儿真想清净一下。这里听不到楼下的聊天声,只有隐约的音乐传来,舒心得让人想睡觉……
“要换个灯光吗?”
“不。”
“音乐呢?”
“不,不用了。”
看来大家都是这个想法。
店长惋惜地离开了。
松田阵平终于舍得摘下他的墨镜,手臂向后搭在椅背上,一副疲惫的样子。
须月真想说,早知道会累为什么还拉着她练这么久?
而且大半夜地戴着墨镜走了一路,在刚才昏暗的环境也不摘下墨镜,这也太怪了吧。
“这儿可真是个好地方。”
萩原研二说着,仰望天花板畅想起来。
“可以结交很多美人呢。”
一低头,四个人都一脸一言难尽地望着她。
“喂,这才是来酒吧最常有的想法吧。”
锖兔品味了一下,“是吗?”
“别被他影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