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时眼底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却故意板起脸：“再闹今晚睡地板。”

话虽如此，还是伸手替萧燃解开了纽扣，指腹蹭过对方温热的锁骨，“热水我调好了，沐浴露在架子上。”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石墨宸坐在床边，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哼歌的调子。

他望着床头柜上放着的相框，里面是去年运动会时拍的照片 —— 萧燃穿着浅蓝色的运动服，阳光落在他翘起的发梢上，像镀了层金边。

那时只觉得这学弟温柔得过分，没想到会有一天，能这样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

“阿宸，浴巾！” 浴室门忽然拉开条缝，萧燃湿漉漉的脑袋探出来，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没擦干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石墨宸递过浴巾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腰，少年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门 “咔嗒” 一声关上了，只留下一串闷闷的笑。

等萧燃裹着浴巾出来时，石墨宸正坐在地毯上翻书。

他抬头的瞬间，目光在对方裸露的腿上顿了顿 —— 萧燃的皮肤很白，膝盖处有块浅粉色的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

石墨宸忽然想起早上化妆时，萧燃说这疤不好看，非要用遮瑕盖住。

那时自己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说 “这样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