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明初猜测说:“林钰不是曜日军械师吗?应该有很多人在针对她,指不定你们当时若没把她搞下来,她就直接原地爆炸了。”
“爆炸”二字吓得林钰一个激灵。她看出尉明初的恶趣味,便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谢谢。”
尉明初也笑着“客气”道:“别谢我,又不是我救你,你得谢雍歌他们。”
林钰笑而不语,她在心中咆哮:真不愧是雍歌兄弟,嘴都是那么贱!!!!
随后几人继续讨论,可说来说去,不但没有头绪,而且显的事态更加扑朔迷离了。那林钰见此事毫无进展,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他们去东城那会,在雍歌和那东城小明星的冲突结束后,她看到地库里的一只狸花猫。
【狸花猫蹲踞在空地中央,舔着爪。
它的皮毛沾着血,爪上勾着皮肉——雍歌的血,雍歌的皮肉。
它动作不紧不慢,在注意到林钰与虎鲸二人的注视时,还歪歪头,慵懒而高贵。
可那杏黄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诡异。
林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掏出k千,想送走这只渗人的小猫。
而在她举起枪时,就见那小畜生伸了伸懒腰,离开了。
小猫走路是姿势有些奇诡,尾巴高高翘起,身体微偏,脑袋轻顶,咪咪呜呜地叫着,像是在撒娇。
——像是,在蹭着一个他们无法看见的人。】
当时林钰就觉得这场面诡异,却因分心他务而没过多关注,可如今再想,只觉得哪哪都是疑点,尤其是那小猫斜身的动作,除非有与之相抗的力道,其定然会倒地——而虚空化实,不正能为之提供无形之力吗?
思及此,林钰霎时振奋,当即深吸一口气,引起大家注意,她说:“我想起一件事,是发生在……”
说着,她看到了雍歌,自然而然想到男子的忌讳:他听不得东城那件事。
林钰表情一僵,开始慌了,纠结地想: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心中开启天人之争,一方面是可能的线索,另一方面是原始的恐惧。
林钰犹豫片刻,夏远山问:
“怎么了?是想到什么细节吗?”
林钰有些气弱,回道:“是,不过,是在另一个地方发生的。”
她还是不敢当着雍歌的面,直言“东城”这违禁词。
那夏远山听了,不疑有他,只是嘀咕道:“若是异地异象,这可能和此事没有太大联系,不过但说无妨。”
——异地异象。
林钰又是一个灵光乍现,暗忖,当时他们从深山老林直飞东城,时间赶得很,饶是她在通风管遇到的,以及在小猫身上看到的,都是虚空化实,这两起异象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造成的。更何况,短时间内遇到两次超绝虚空化实,可能吗?当然不可能,这概率,堪比火星撞地球。
至于猫……她不了解猫,却久仰猫猫的平衡能力,小猫做出那个动作,应是十分正常的。所以——
林钰忙道:“我想错了,那件事算不上异象。”
夏远山见对方转口转得太快,有些奇怪,并且在她看来,无论算不算得上异象,既然有嫌疑,就该认真考虑。夏远山正想追问,奈何约定的会晤时间到点了,当即决定向雍歌告辞,等出门再向林钰问清。
夏远山告辞得干脆利落,可雍歌却不肯那么轻易地放女子离开。
于是,他顶着兄弟打趣的目光,厚着脸皮,借口商讨两家公事,留下夏远山。
等雍歌强行送走俩电灯泡,关上门,回身就见那夏远山坐回沙发,身体前倾,将文书放在茶几上,仔细翻阅——他随手拿的材料,本就用来装模作样,夏远山却信以为真、真当他不理解其间内容,要给他答疑解惑。
看着那专注于浏览的女子,雍歌直觉哭笑不得。他一把抽出对方手中文件,随手丢开。
夏远山不期被打断,又见雍歌动作莫名其妙,疑惑道:“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
“你真当我留你是为了公事啊?”
雍歌坐到夏远山身边,肩并肩、腿贴腿还不够,他非得侧身抱住对方,把脸埋进她衣领中,这才勉强消停。尔后闷声闷气道:
“山山,好想你……”
这动作、这表述——夏远山后知后觉,她这是年年考、年年错。想到林钰离开时的欲言又止,想到尉明初走时的挤眉弄眼,旁观者都知道雍歌在“狼来了”,合着就她天真地相信雍歌。
现在雍歌跟没了骨头一般攀在她身上,她烦躁又无奈。一边试图推开对方,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