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咳了半天,夏远山问他怎么了,他只是摆手,催促道:“我没事,你们继续。所以,雍少爷,你是怎么处理的?”
雍歌被这一打岔,不得不搁置心中暖痒之意,说:
“我把他们怼回去了。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我找出爷爷给我的一份文件,就是这份……”
夏远山突然唤道:“云山。”
雍歌一愣,不解其意,拿文件的手也突然定住。
云山不期被点名,立刻听出家姐的话外音:接下来的信息“少儿不宜”,你得回避。
云山跟着夏总裁,没少回避过,有时候他还能先夏总提醒、自觉离开回避。今天,他同样得回避,但,不能离开——他不允许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于是在雍歌迷茫的眼神里,云山从沙发垫下摸出一个眼罩,戴头上,整个人横躺,裹上毯子,做休息样。并警告二人:
“好好工作,别说些有的没的。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别做亏心事!”
语罢,这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如同秃顶教导主任巡班,意味不明地扫视了那夏同学和雍同学,见两人无异样,这才戴上耳机,拉下眼罩,躺倒睡觉。
夏远山和雍歌见此,无不满头雾水,甚至还有点想笑。
雍歌说:“其实也不是什么机密,云山知道也没事的……”
夏远山不以为然道:“无论机密与否,某些形式不能少。”
“好吧。”
雍歌把文件递给夏远山,说:“这里面涉及到你,你看看。”
夏远山疑惑道:“有我?还有我的事?”
她草草翻看了一下,其实就是雍老爷的遗嘱,里面明确指定雍歌为唯一继承人,因其法律效力完备,有这份文书在,旁支再怎么兴风作浪,都夺不去雍歌的权力。
至于涉及到她的内容……
女子浏览文书时,雍歌一直在关注她的神情。在看到夏远山微微睁大眼,显是惊讶不已,他知道她看到那段文字了。他笑了笑,强调道:
“爷爷把对我的监督权转给你了。山山,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
夏远山打断他,说:
“只是在雍老爷无法履职时,暂时代行部分监督权,特殊时期的下策罢了,没什么别的意味,你别想太多。”
“真的吗?我觉得不是。”
雍歌坚持道:“西城从来没有找外姓人监督家主的例子,这次爷爷让你来监督我——靠,怎么这么多电话?!”
原来他说着说着,手机突然就响个不停。雍歌平日里也会接收到很多重要信息,但重要不代表紧急,所以那些信息往往以留言方式等他主动查看,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左一个火烧屁股,右一个火烧眉毛地强势接入。眼下这火急火燎,显然是有十万紧急的事找他。但现在能有什么急事?只要他们家族不起内讧,就不可能有事!!!所以现在急事上门,显然是某些人没事找事,作妖,给他惹是生非了。
眼看雍歌骂骂咧咧,夏远山忍不住笑道:
“既然你回绝了那些人临时共管的提议,他们肯定要塞点事给你,好杀杀你的气焰,最好是让你知难而退,逼你改变主意、主动退位。”
雍歌一愣,问:
“你这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接听,看看是不是。要我回避吗,还是说你到隔壁去,那里清净点。”
“不烦你了,我过去就行。”
“把你的箱子合上。”
“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