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青鸢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小块银白色的矿石，递给江淇宁，“这种矿石叫‘灵魄银’，嵌在暗器上可以提高灵力的传导性。我在东面的一处矿洞里找到的，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江淇宁接过矿石，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

“多谢师姐。”

“谢什么呀，咱们谁跟谁。”青鸢笑着。

慕荇芷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交流暗器心得，插不上话，便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拔草。

过了一会儿，江淇宁走回来，低头看她：“饿吗？”

慕荇芷抬起头：“有一点，我们中午吃什么？”

江淇宁从储物戒中取出干粮和水，还有些肉干，递给她。

慕荇芷接过糕点，咬了肉干，含混地说：“阿宁，今晚要不就跟青鸢师姐一起休整吧？凑在一起热闹些。”

江淇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收拾东西的青鸢，点了点头。

“好。”

慕荇芷便朝青鸢喊：“青鸢师姐，今晚我们一起扎营吧！”

青鸢回头，笑着应了一声：“好啊！”

吃过午膳，江淇宁带着慕荇芷到周围转转。

这一转，便转到了酉时。

慕荇芷在这半天里又熟练了三套剑法，从起手到收势，一气呵成，不再像昨日那样磕磕绊绊，她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兴奋，追着一头灵气兽跑了老远，被江淇宁喊回来时才想起二十丈的约定，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忘了忘了。”

江淇宁看了她一眼，没有责备，只是说：“回来就好。”

慕荇芷乖乖跟在她身后，不再乱跑。

江淇宁则在附近的林子里找到了不少灵药，有些是她在药典上见过却从未采到过的，有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最让她惊喜的是在一处背阴的山崖下，她发现了几株千年灵参，灵参露出地面的部分已经有了人形。

江淇宁小心翼翼地挖出来，每一株都用布包好，放进专门的玉匣里，再收进储物戒。

酉时，两人回到青鸢的灵脉处。

青鸢依旧在大石上打坐修炼，姿势跟雪衣如出一辙——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周身灵力流转。

慕荇芷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搭营帐的江淇宁，小声说：“你的这些师姐真是一个比一个勤奋，一点修炼时间都不浪费。”

江淇宁将营帐的支架固定好，头也没抬：“你也可以。”

慕荇芷指了指自己，笑道：“我？我白天练了一天剑了，晚上……”

她及时住了口，耳尖泛红。

江淇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继续搭营帐。

青鸢依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

慕荇芷松了口气，蹲下来帮江淇宁搭营帐。

夜里，营帐搭好，青鸢依旧在灵脉旁打坐，没有进营帐，慕荇芷和江淇宁钻进营帐，拉好帐门。

营帐里，慕荇芷躺在被褥上，听着不远处青鸢打坐时平稳的呼吸声，心里想着今晚应该安全了——青鸢师姐在修炼，江淇宁肯定会注意一些。

她又错了。

江淇宁的翻身过来的时候，慕荇芷浑身一僵，压低声音道：“青鸢师姐就在外面……”

江淇宁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慕荇芷的耳廓：“她在修炼，听不到的。”

慕荇芷着急道：“怎么可能听不到！上次雪衣师姐……”

“雪衣师姐也没听到。”江淇宁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事实。

慕荇芷咬着唇，试图将她的手推开，但白天练剑练得手臂酸软，根本使不上力，她推了两下没推动，便放弃了。

良久，一声短促的轻吟从她唇间溢出，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慕荇芷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青鸢师姐肯定听到了。

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瞪着江淇宁，眼睛里满是控诉，江淇宁在黑暗中看着她，伸手将她的手从嘴上拿开，低头吻了上去，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江淇宁没有折腾太久，或许是因为顾及到青鸢在附近，或许是因为慕荇芷白天确实累了，她将慕荇芷拢进怀里。

慕荇芷窝在她怀里，咬着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江淇宁，你真是……人面兽心。”

江淇宁轻轻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嗯。”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哪样的人？”

“就……这样的。”慕荇芷说不出口，将脸埋进她颈窝，闷闷地道：“算了，不跟你说了。”

江淇宁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又搂紧了一些。

营帐外，青鸢闭着眼睛，气息平稳，面上没有任何异样，她的耳尖却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