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嫂子别生气。”
华夏摸上楚楚的手,被甩开,头皮发麻地解释:“我,我也是跟阿尔德仔细讨论过的。我不想嫁给他,法律上,如果我嫁给他,我们只能有一个军团属地,我肯定是不想被归到第一军团的嘛。”
同理,阿尔德也不可能被划为第七军团。
“呵,他想赘进来我们还不要呢!”楚楚冷哼:“然后呢?”
“然后……我其实觉得阿尔德也很好。”
华夏和楚楚贴贴:“之前我一直觉得他是很惧怕亚瑟军团长的,又总爱管着我,好讨厌。那次事情之后,他……也很受打击,也在改正自己的错误。”
“他不该改吗?!”楚楚大怒:“怎么他不改你改?!”
“他应该应该!”华夏立刻回:“他改了!而且——他也在试图长出他自己的大脑!”
华夏将上次阿尔德乖乖听话回去给海莉撑腰的事情拿出来举例,也说了一些阿尔德自己的反思:“虽然还是没有我想得那么成熟,可……他的确在努力了,而他原本可以不用这么努力的。”
阿尔德有一句话没错。
除了华夏,他在别人眼里都是高攀不起的存在。
只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抹平了身份阶级的差距,外加阿尔德一直没有刻意计较罢了——还有,仔细想想,华夏很窘迫地发现其实她很早就在被阿尔德养了,就比如小时候她的零食全是阿尔德用自己的零花钱买回来的。
“真棒。”
阿尔德听到这个消息后点点头:“恭喜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零食不会凭空自己长出来’。”
还有好多好多。
如果她一直是军团长和将军的女儿,她也可以一直不用意识到。但她在外面流落过了,无论是不是自找的,无论是不是任务。
再次回到帝都星之后,她能够很清晰地看到阿尔德对她的付出。
“虽然对他来说余额好像没变化,但的确是付出了。”华夏说:“而且也从来没要求过回报。”
楚楚翻了个白眼:“现在沃尔夫不是来收账了?”
“嫂子~”华夏撒着娇:“可我师兄是无辜的啊!”
楚楚的白眼翻得更大了。
她依旧觉得亚瑟·沃尔夫是个脏心烂肺的老登,而阿尔德也只是个还没坏透的中青登。
“你可以调养身体,但生孩子我不同意。”楚楚一槌定音:“你敢背着我给沃尔夫偷偷生孩子,哪怕是意外怀孕也不行!但凡你敢这么做你这辈子别回家!”
华夏还是想为阿尔德争取两句的,甚至还准备了点别的说辞,但一听这话立刻夹紧尾巴不说话了。
正巧,那边护卫队敲门,说有客人到访,请楚楚亲自去见。问是谁,护卫只是摇头。
神神秘秘的。
楚楚路上还在翻白眼,心中怒骂华夏心软恋爱脑,一推门,她所有表情瞬间凝固,下一秒便戴上了客气的假面。
亚瑟·沃尔夫的副官负手而立,和多年前一样,带着和煦的微笑。
“楚楚夫人,下午好。”副官点头:“军团长和海莉夫人向您致意。”
海莉夫人抱病,将缺席谢赫的婚礼。军团长不可擅离军团领地,因此派副官前来,表达重视。
但他来这儿就没这个必要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楚楚心慌慌。
“楚楚夫人,这次没带令爱来帝都星吗?”
将亚瑟和海莉的礼单交给楚楚后,副官问道:“这也是难得出来亮相的机会。不过军团长在我离开前也说过,虽然现在孩子还小,但过些年她也要来帝都星上学,也不差这一次的社交了。”
楚楚脸色一白:“你威胁我?”
“您是钟岩元帅的伴侣,是华夏依恋的嫂子,更是第七军团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不敢有任何的冒犯。”副官低头道:“这都是我临走前,军团长和我的闲聊。军团长还说,他看着华夏长大,一路虽然有他照顾,也终究是磕磕绊绊的。顺带着,他就有些心疼未来钟虹小朋友远离故土的孤单和寂寞。”
“第七军团有句话,叫可怜天下父母心。”
亚瑟·沃尔夫靠在椅子上,对副官说:“楚楚那丫头嘴巴厉害又精明,阿尔德怕是要被好一番打压。那又是华夏的嫂子、钟岩的妻子,不能跟她起冲突。你告诉她,都是为人父母的,让她体谅体谅我。作为回报……”
亚瑟一笑。
“我可以让钟虹留在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