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没死。”华夏冷哼:“一听到他的名字就觉得晦气。”
“现在在帝都星,哪能这么轻易地死一个将军,还是个舒尔茨。”阿尔德将华夏连被子带人捞进怀里:“和平年代了,小夏,别总想着打打杀杀了,想点人情世故吧。”
话是这样讲没错啦,但华夏还是想杀了利亚姆。
每次看到他还有两条完整的腿和健全的肺,华夏就不舒服。
令人意外的是,这次宴会,利亚姆主动带着弗雷德过来打了招呼。最开始客套后,话里话外是希望港口的建设第三军团也能分一杯羹。阿尔德没把话说死,拍拍华夏的肩膀,让她也别把事情做绝。
华夏听了阿尔德的话,但她恶狠狠地踩了阿尔德一脚。
“他们俩感情真好,是吧。”
不远处,伊莎贝拉拿着酒杯,快乐地说:“看到我的救命恩人过得幸福,我真是为她高兴。”
在她身边,高大的人影散发着隐忍的怒意。衔尾蛇仰头喝了一杯酒,没说话。贝拉扭头看着衔尾蛇,仔细寻找着他眼睛里的情绪,又补了一句:“第一军团内部的消息,亚瑟军团长下了死命令,让他们尽快结婚生子呢。”
“只有你会说话吗贝拉。”
衔尾蛇拿了另一杯酒:“还是你觉得你一张嘴特别能讨人喜欢?”
贝拉眼角一抽:“我不讨人喜欢,也不代表你就讨人喜欢吧?你——你回来!”
衔尾蛇一转身就走了,贝拉拉都来不及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远。而贝拉今天穿了鱼尾裙,裙幅太窄,只能小步跑着追过去。
这一幕声音不大不小,阿尔德看到了,垂眼时表情很不好。
“师兄?”华夏发现了,笑问:“这么久了还吃醋吗?”
“我只是胸闷。”阿尔德叹气:“如果他当时很珍惜你,我可能还会好受点。”
其实……衔尾蛇还行的。
华夏正在考虑要不要跟阿尔德说说,就听了阿尔德意料之外的坦白。
“其实我见过他一面,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阿尔德说:“在我们送别阿克曼那次。”
简单地将对话复述了一遍,阿尔德的表情变得内疚。
“我原本只想着炫耀我得到了你,但,他说出那些后我就很后悔。”阿尔德伸手,理了理华夏的长发:“我不应该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但我还是……”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别理他。”
华夏表情僵硬了几秒,很快放松下来,也伸手摸摸阿尔德的下颌:“现在你知道就好啦。”
阿尔德是故意的。
但凡有些教养的alpha,再争风吃醋也不会把床上的事情拿出来说。他固然有点想打击情敌的目的在,华夏深知这一点,却依旧怒不可遏。
附近一直有一道视线缀着,华夏假作不知,继续和阿尔德一起各种浮皮潦草地社交。直到喝了太多水,华夏告假去洗手间,出来走了几步,果不其然看到了衔尾蛇。
他看起来和之前没多大区别,但是眼神更凶悍了——隐藏在他的沉默后。
这是他们在那次大吵之后第一次见面。
“不要去主动见她,上尉。”
玉夫人反反复复劝道:“之前您还有着情报价值,可现在西蒙的事情过后,您的话华夏都不会再相信了。再出现,她只会觉得厌烦。请再等等,再有耐心些——他们没那么容易结婚的,请您相信我。”
他一直是这么做的,他也一直告诉自己忍耐。
但是不行。
在看到阿尔德和她亲密无间地说话时,看到阿尔德的手那样自如地将她圈在怀里时,他心里那股被压制的妒火猛然冲天。
“找我有事?”华夏问。
衔尾蛇没立刻回答,只是走向她。
最开始,他的脚步还很慢,但几步过后,他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不可耐。
“草莓,我……”
“啪!”
一巴掌带着愤怒扇在了他脸上,衔尾蛇大脑一空,过了几秒才感受到一股火辣的疼痛。
华夏厌恶地看着他,吐出两个字。
“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