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确实得控制一下了,一切应该在合理、适当的范围才得以延续。
如果时时刻刻待在一起的话,时逸太晃眼了。
裴放将时逸从身上提起,无视对方有些猝不及防的神色,理了理衣领,“该上班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时逸莫名感觉周遭的温度低了些,听到裴放的话,下意识应了一声,打算跟着裴放上楼去总办。
哪知下一句听到裴放又说:“对了,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跟我去总办了,二助的位置我会再找其他人。”
“啊?”时逸有点难以置信,“你要开除我?”
“只是不让你做我的助理而已,你回你原来的部门。”
时逸这下知道刚才不是错觉了,裴放这人确实嗖嗖放凉气呢,他急得大叫:“这不就是要开除我的意思?我不服,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
“没哪里不好,只是不合适了。”
时逸不懂,“哪里不合适啊?”
裴放沉默了一下,似乎也是觉得某些考虑若是真正说出口有些让自己没那么体面。顿了顿,裴放转而道:“你最初要当我的助理不就是为了讨好我追求我吗。”
时逸迟疑地点了下头,这确实是他的原话。
裴放:“那既然已经追到我了,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
时逸愣了下,这话好像是有点道理,可他现在突然被炒鱿鱼还是无法接受,“可是,我不管,我还是想继续做下去啊,”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们当是说好的要做满一个月的,我才干了一个星期呢。”
裴放笑了笑,“那你去告我吧。”
“............”时逸恨恨地怒视裴放。
在时逸暗戳戳谋划计算起诉裴放的可行性之际,裴放已然施施然下了车。
时逸只好也跟着下了车,将车门摔出一声巨响,以示自己的抗议。
裴放丝毫没有被惹恼,只是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故意没回头看,硬着心肠往电梯走去。
“裴放——!”听到了身后似乎很不服气气呼呼的一道声音。
事实上,据以往的人事经验,裴放知道此刻绝不应该回头。只是毕竟以往也没有恋爱的经验,大概可以宽松一些,裴放不愿违背自己的意愿,便还是回头了,“怎么。”
于是看到那一张小脸气鼓鼓的,看那副憋气的模样,裴放以为时逸会即刻爆发大骂一顿,没想到等了等,等来一句:“算了,你走吧!”
当然还是很不高兴的语气。然后是一道很小声的、委屈巴巴的嘀咕:“坏东西。”
算了,会议晚到个十分钟也不是什么大事。
裴放发了延时通知,叹了口气,然后很没办法地朝时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