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前几天,所有参加比赛的学院逐渐向各自赛区赛场会和,巫山学院位置比较偏,他们提前了一个礼拜出发,楼小明在城里租了辆马车,他的打算是六个人乘一辆马车,不过谈花隐嫌挤,又租了一辆,他和顾拾乘一辆马车。
魏汀见了,偷偷对水以轻道,“你不觉得他们很奇怪吗?”
水以轻道,“哪里?”
“你也太迟钝了。”
水以轻道,“是你想太多了。”
“那我问阿尘,”魏汀转而去找闵尘,“我跟以轻打了个赌,我赌那两人的关系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闵尘正看书呢,不太想理他,“哦。”
魏汀只得到了个冷淡的回答,不甘心,“你怎么看?”
闵尘道,“只要能帮学院赢得比赛,就算他们是私奔出来的,也不关我们的事。”
魏汀道,“聊点八卦嘛,别那么扫兴。”
闵尘道,“你找水以轻。”
魏汀不爱跟闵尘聊天就是这个原因,闵尘太过正经,明明她才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
魏汀又坐回水以轻身边,水以轻道,“被骂了吧。”
魏汀道,“你早知道,怎么不劝住我。”
水以轻道,“阿尘最关心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没心思去关心别的事情。”
魏汀道,“我的情况也不比她好,那也不能一直绷着。”
水以轻心道,你们的决心不一样,闵尘已经没有退路了,理论这条路本就窄,不像剑修,还能给人当保镖,靠武力赚钱,闵尘又不能回去,魏汀回去,大不了被族人冷言冷语,受不了了再跑出来,闵尘回去,就要嫁给一个陌生人,以后恐怕是跑不出来了。
而且魏汀虽说是在家族里受了委屈,但他的情况已经超过了很多人,还能得过且过,加上他本人其实没有为了雪耻而受苦的勇气,长时间以来,一直犹豫不决,对自己不够狠,水以轻说的狠不是没日没夜地修炼,那是外在的形式,重要的是为了目标用尽各种手段的那种专注力。
但魏汀长时间以来,一直在埋怨自己没有天赋,把自己的不如意都推给了天赋,天赋也许有作用,但绝不是唯一的作用。
水以轻与他关系最好,多少察觉到了一点问题,但是他不能说实话,魏汀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他只相信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