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魏汀坐在台阶之上叹气。
水以轻刚好经过,问道,“练习不顺利?”
魏汀道,“并不是。”
“那你怎么在这叹气?”
“天赋的差别真的没法弥补。”
这么一说,水以轻倒是明白了,他也不算有天赋的类型,全靠勤学苦练,但他的资质还比魏汀好一点,加上他没接触过那些天之骄子,不需要跟别人比,心态上倒是要好上许多。
水以轻道,“真的是天赋的差别吗?”
魏汀道,“除了天赋,还能有什么?”
水以轻道,“我的炼丹房就在炼器房边上,我每天早上去丹房的时候,炼器房是有人的,我离开的时候,炼器房还是有人的,有一天,我就好奇,他到底要在炼器房待多久,我吃了晚饭跑去炼器房守着,守到半夜,我一觉睡醒,炼器房的灯还亮着,我实在等不下去了,回了屋,我回去的时候,是子时,就算他子时回去吧,那他每天至少要在炼器房待九个时辰。”
魏汀听了,不满道,“修炼又不是比谁睡得时间更短,而是比谁的训练更有效率。”
水以轻道,“或许吧,但我觉得他比我更有天赋,也更愿意去花时间研究,这场比赛对他们没什么好处,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努力。”
这让水以轻很迷茫,水以轻属于那种得过且过的类型,他没有什么压力,没有来自家族天才的压力,没有被家族逼婚的压力,凭着炼丹的技术足以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他们三人中,最努力的是闵尘,她似乎想去更好的学院,学更高深的理论。
因为有理由,水以轻倒是能理解闵尘,但他理解不了谈花隐,谈花隐有筑基期的实力,很容易就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这学院也不是他的,就算赢了,挣得的荣誉也不是他的,他要重新学一门技术,时间只有两个月,即使是炼器天才,也不敢保证能在两个月内学成,他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这是水以轻无法理解的。
水以轻留魏汀一人独自思考,魏汀坐了一会,觉得肚子饿了,便去吃饭,正好碰见顾拾,他心中嘟囔,这个倒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每天练完后,跑得比他还快,练习时间也比他短,说到底,还是天赋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