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道,“我既不是水,也不是铁。”
“这只是一个比喻。”
“我明白,但我既不是水,也不是铁,我是倒水和倒铁的人,水和铁只是我手上的工具,我会用它们来不断验证各种数据,直到明白它们的特性,让水和铁都为我所用。”
无论用何种修炼方式,没人能阻止他的脚步。
顾拾道,“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谈花隐是什么性子,他还能不了解吗?他妄图用外界已有的规则去定义谈花隐,这恰恰是谈花隐最讨厌的方式。
“不,你提醒了我一件事,是我操之过急了,”他连已经拥有的东西都没用好,何谈没有见过的东西。
他最舒服的修炼方式就是黑色符文,但一直以来,他都没机会去补全那条进度条,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去修炼什么灵根,而是补全黑色进度条,至于灵根修炼法,只能当做一种研究,他要分清楚主次。
“我们离开这里,”谈花隐道。
两人起身,正要离开洞穴,外头传来两人的说话声,又是那种听不懂的语言,可看顾拾的样子,却能听得懂。
谈花隐正好奇顾拾在哪学会的,就听那两人已经来到了洞口。
那两人一边走,一边道,“你看这里有烧过的柴火,他们肯定在这里待过。”
另一人道,“那赶紧通知大家。”
那人说完,拿出一个牛角吹响,很快,所有人都听到了这里的声音。
他刚放下号角,就见两人鬼鬼祟祟,正要从洞口处溜走,他立刻一掌拍在同伴身上,“快看,这里有两个人。”
同伴被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就见两个人沿着山下奔逃。
“还愣着干嘛,快追啊。”
两人一前一后,追着顾拾和谈花隐而去,他们跑出去没多久,就见前方有人包抄,把他们夹在当中。
情急之下,顾拾从储物袋中掏出一袋药粉,洒在两人身上,解决掉前方包抄的人后,两人继续奔逃,没想到的是,跑着跑着,跑到了一处断崖。
顾拾和谈花隐回转过身,就那么点时间的功夫,后头已经追了十来个人,他们个个拿着武器,谈花隐刚遭受过重创,战斗力大减,唯一的战斗力是顾拾。
顾拾拿出他的琴,刚弹了那么一下,琴弦应声而断,顾拾见了,嘟囔道,“这可不是个好征兆。”
琴弦不在别的时候断,偏偏在这时候断。
顾拾又抽出一把长剑,这是谈花隐为他打造的灵器,那日与郑钰打斗之时,留下了豁口,之后,谈花隐又修复了这把长剑。
顾拾将灵力输入长剑,长剑却开始嗡嗡振动,所有人都被这古怪的动静吸引了,包括谈花隐。
谈花隐问顾拾,“你对它做了什么?”
“我也想知道。”
村民没见过如此古怪的东西,投鼠忌器,不敢靠近,双方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长剑咔嚓一下断成两半。
村民见状,拿起武器,将顾拾和谈花隐围住,用藤条绑住,带回村寨。
两人被送到族长风岩面前,风岩见了大喜,这跑出去一个,捉回来两个,若是将两个都献出去,一定能大大增加中奖几率。
风岩这次长记性了,他将两人关起来后,轮流派人看守,直到各族聚会的日子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