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羌道,“不是我不愿下,是我实在不是这块料,师兄莫要为难我了。”
东方羽拿起桌边扇子,敲了敲掌心,“好吧,我就不捉弄师弟了。”
雷羌见状,松了口气,瞧见师兄心情愉快,又趁机问道,“那石秀瑾如今怎样了?”
本来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东方羽立刻变了脸色,“师弟,掌门罚你抄书,你抄到何处了?”
雷羌脸色难看,知道自己问错了地方,这位师兄可爱捉弄人了,还是早早避难为好,于是他赶紧找了个借口告辞。
雷羌走后,东方羽没了对手,也无心再下棋,他起身离开此处,前往了一座地牢,这座地牢是新打造的,别人都进不来,地牢里面也只关押了一个人,此人双手被铁链锁住,脸上一半充斥着魔气。
东方羽进来后,惊醒了他,他并未抬头看东方羽,那双眼睛被魔气浸染,看着异常可怕。
东方羽拿出扇子,挑起石秀瑾的下巴,在他耳边道,“还认得我是谁吗?”
石秀瑾抬起头,一口啐在他脸上。
东方羽心中生怒,可脸上并未出现变化,他擦掉脸上的唾沫,捏了个咒,将手洗干净。
“石秀瑾,我的手下打听到一个消息,你的好姐姐和一个姓卫的师弟正在找你,你说我要不要把他们捉来,让他们跟你团聚。”
“你敢,”石秀瑾的情绪终于出现了波动,别人动他可以,但绝不可以动他的亲人。
“你猜我敢不敢?”
东方羽露出得意的笑容。
石秀瑾知道,这个人绝对是敢的,不仅敢,只要他想要的,就会想办法得到。
“你想干什么就冲我来,绝不能动姐姐一根汗毛。”
东方羽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天气冷了,缺个暖床的。”
东方羽和石秀瑾的恩怨情仇先按下不表,谈花隐和顾拾离开飞羽门的地盘后,来到了凌霄殿的地盘西秀城,还未进城,城外洒满黄纸,洋洋洒洒,进了城,更是寂寥,门户皆闭,门头挂着祭奠死人用的旗,不止一家,每一家都是如此。
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栈,一打听,才知这是秦老去世了,秦老起于西秀城,年少成名,已是数一数二的符文师,后来他又游历数年,理论大成,便回到西秀城,开门收徒,让本来落后的西秀城一下子成为经济重城。
秦老一死,举城皆悲。
他的弟子如今皆跪于灵前,守孝哭丧。
等这场葬礼结束后,他们又是如何争夺遗产和地盘,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