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样子，他是没听到什么有用信息，放下钱就离开了茶楼。

“那个人是…”顾拾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

谈花隐道，“你认识他？”

顾拾道，“那不是石师姐吗？”

谈花隐跟石秀玉没什么交集，只大概记得有这么个人，根本没把刚才的武人跟石秀玉联系起来。

“师姐在这干嘛？我去打个招呼。”

说着，顾拾出了茶楼，追着那武人而去，谈花隐掏出钱，放在桌上，追上顾拾，一路追到一个小巷。

他们看见那武人与一人碰面，这人还是他们的老熟人，卫宿云。

卫宿云也注意到了他们，“你们…”

他身边的武人也回身，看向他们，见是熟人，深深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原来是你们，我还以为被人跟踪了。”

顾拾道，“石师姐怎么打扮成这样？”

石秀玉刚要回答，卫宿云愤怒地看着两人，“什么师姐，你们已经与归云阁无关。”

石秀玉道，“师弟，莫要如此，留与不留都是个人选择。”

卫宿云道，“若不是归云阁收留他们，他们能有今日的成就？如今门派没落，一个两个跑得比老鼠还快。”

谈花隐道，“归云阁收弟子是否有条件？”

卫宿云道，“那是自然。”

“归云阁按最高标准招收弟子，那么反过来，弟子也有资格选择师门。”

卫宿云道，“你这是狡辩，归云阁教授你知识，让你修行，弟子本该报答师门。”

谈花隐道，“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外门一年死几个弟子？他们因何而死？”

卫宿云一个也答不上来，“这事本就是外门管事的责任，我如何能知晓。”

谈花隐道，“那我告诉你，我进外门的这几个月，总共死了三十七名外门弟子，名义上，他们死于妖兽，实际上，绝大部分人死于同门斗争，你但凡去问问那些还活着的外门弟子，有人为了抢一个进内门的名额，杀过多少同门，这些你都不管，你是天之骄子，只管你口中的正义。”

顾拾看着谈花隐，心道，这有几个数据还是谈花隐贡献的。

卫宿云脸涨得通红，许久，他憋出一句，“那你们怎么不告诉内门？”

谈花隐道，“你觉得告状的那名弟子会是什么后果？”

卫宿云道，“若是他能如实禀告，长老自然能还他一个公道。”

谈花隐一声冷笑。

卫宿云又气又恼，“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