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康见沈智一起跑来找人,除此之外,家丁也一起在找人,忙问道,“那个女人呢?”
沈智道,“让人看着呢?”
可邵康看了一眼,沈智总共就带了六个家丁,如今还剩三个,都在这里,“蠢猪,连算术都不会。”
沈智扭头数家丁人数,数来数去,刚好三个。
他疑惑道,“那是谁在看人?”
三名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想推脱责任。
邵康赶紧出去找人,但外头只剩下绳子,哪里还有人。
再说谈花隐,他出门去寻顾拾,寻遍了街边所有店铺,没能找到顾拾,倒是有人看见顾拾去了珍珠河边,他正要去寻,就见顾拾顶着满身泥泞回来了。
“去哪了?”
谈花隐扔出了一个符文,洗掉顾拾身上的泥泞,又用暖风将衣服烘干。
顾拾道,“摔泥坑里了。”
“下次不要去那么脏的地方玩。”
“谁知道今天会下雨,我出了镇,就找不到回来的路。”
谈花隐叹息一声,“过几日,我打算离开此处,寻找一种材料。”
顾拾道,“什么材料?”
谈花隐拿出树桩子,对顾拾道,“就是它。”
“哦,这个啊,要去哪找呢?”
“我打听过了,乾元国南方可能会有。”
“那要怎么去?”
“有两条路,一条是前往北方,绕过山脉,一条是渡海,但海中妖兽繁多,我打算先绕过北方。”
顾拾喜道,“那我去打包东西。”
谈花隐道,“你留在这。”
“我要去。”
“铺子刚建好,需要招收工匠。”
“我要去。”
“那好吧,你跟我一起去,”谈花隐也不放心顾拾一个人,虽然他现在实力进步了不少,但处事既不够决绝,也不够圆滑,说白了,就是到处得罪人,还解决不了。
两人择日出发,出发那日,镇子上很是热闹,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是镇上最大的家族叶家在举办开店仪式,这店不卖吃的,也不买生活用品,卖的是灵器,开店那日,叶名扬和风圣手都在,大家都没见过这位叶家的天才,纷纷挤在那里看。
沈智正好也在人群之中,他看着叶名扬,暗自握拳。
就在这时,他看见顾拾从他身边走过,这不就是那天跟踪他的人吗?
沈智怒从心头起,立刻追上顾拾,抓住那人的肩膀,“可让我抓到你了,今天不把你打一顿,我就不姓沈。”
顾拾倒是没什么反应,但谈花隐捏住沈智的手腕,只听嘎啦一声,沈智一声痛呼,街上的人看到了,也装作没看到,纷纷避开这位纨绔子。
“滚,”谈花隐将他扔在地上。
两人转身出了镇子,沈智却因疼痛昏倒在地,正好倒在叶家的店铺附近,开店仪式结束,人群散去,有叶家的人看到了沈智,跑去通报叶名扬。
叶名扬道,“哦,沈家的纨绔子,将他送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