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姐从王应雪身上拿出一块丝巾,“大家看,这是萍儿妹妹的丝巾,怎么会在他这里,只有一个可能,是他骗走了萍儿,现在还想再骗走别的姐妹。”
“原来就是他们骗走了萍儿。”
“两个大骗子。”
“果然外面没有好东西。”
听着一声声的讨伐,王应雪和冬麦有口难辩。
聂姐道,“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遇到骗子,就该就地处死,但我念在冬芹妹妹的面子上,决定将这两人发配去干苦力。”
“聂姐仁义。”
聂姐将这两人带走,带去了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和别的地方不同,屋子通体由黑色树木打造,树木之上,雕刻着各种符文。
这座屋子有好几层高,屋子底下,有个矿坑,两人戴上镣铐之后,就被扔进了矿坑里。
冬麦道,“这个矿不对劲,它会吸人灵力。”
王应雪道,“不止如此,那座房子也很奇怪。”
与此同时,谈花隐和顾拾顺着河流寻找,终于找到了一栋更大的屋子,谈花隐使用灵声感应器符文探听消息。
顾拾道,“你听到什么了?”
谈花隐面色古怪,“要不你也听一下。”
谈花隐将一道符文贴到顾拾耳边,顾拾也能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
“外头的骗子可真多,要不是聂姐,我们现在都在给人当奴隶。”
“可我听说外头有很多吃的,很多好玩的。”
“那些都是骗你的,先拿糖引诱你,再把你拐走。”
“那我就不能吃了马上回来?”
“你想想看萍儿是怎么没的?她就是被外头的骗子给骗走的。”
又听了一会,符文作用失效,顾拾却一脸深沉坐在那。
谈花隐道,“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我被拐走,一个骗子告诉我,外头的才是骗子,我所知道的消息也全都来自这个骗子,我要怎样才能识破骗子的真面目。”
谈花隐道,“很难,人是很容易被环境裹挟的动物。”
“那被拐的人被骗一辈子,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真相?然后就这么死了。”
谈花隐道,“这事太复杂了,先别想那么多,先救人再说。”
他们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得知两个骗子被丢进了矿坑,于是便去矿坑附近寻找两人,矿坑外没有人,想必是这里的人对自己的手段很自信,认为王应雪和冬麦逃不掉,不过他们并不知道,除了王应雪和冬麦,还有两人。
两人进入矿坑后,顾拾道,“花隐,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谈花隐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在抢他的灵气。
这个矿坑跟别的矿坑不一样,这种矿石拥有黑色液体的特性,吸取灵力,也就是说,这是他一直以来寻找的矿石。
“顾拾,我找到我要的材料了。”
他前所未有的激动,这不是一座矿山,这是能将他的想法变成现实的无数途径,这一刻,作为研究者的身份压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