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和顾拾想顺着原路返回,却发现树上的记号消失了,顾拾道,“为什么没了呢?”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我们离开的不远,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总不会出错。”
他们沿着一个方向走,走回河岸边,那里还有他们留下的食物残渣,一些鸡骨头和牛骨头。
“他们走的这个方向,”谈花隐道。
两人沿着王应雪三人选的方向走,一路寻找,树上果然没有痕迹,但找了一段路,他们看到了树上绑着的绳子。
有了绳子的指引,找人就方便多了,他们找到了河流,又找到了河流边的小屋。
谈花隐道,“他们三个来过这里,但空气中有迷药的气味,有人把他们迷晕,带到了别的地方。”
“会用迷药,又住在这种地方,未必是上古遗民,”顾拾道。
“是修士的概率更大,”谈花隐道。
这对他们是一个好消息,上古遗民太过古怪,人类修士还没弄清楚他们的能力,可能就先一命呜呼,但修士不一样。
谈花隐和顾拾在寻找几人的期间,王应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他的状况很不好,任谁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别人绑在柱子上,都会很不好,除了他,被绑住的还有冬麦。
冬麦还没醒,王应雪不断用手肘推他,终于将他推醒。
冬麦道,“我们在哪里?冰儿呢?”
王应雪道,“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
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一栋屋子,但大小和之前见到的磨坊不一样,这座房子大得多,至少能住上十来人。
屋子的所有门都是紧紧关着的,但王应雪眼尖,看到窗户边有双眼睛,那双眼睛发现王应雪在看着,赶紧移开。
王应雪大喊道,“我们来此并无恶意,只是误入此处。”
没人回应他,王应雪试图挣脱束缚,这个绑着他的人不简单,知道他们是修士,绑住他们的绳子还是灵器。
王应雪喊完,冬麦接着喊。
“有人吗?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如果有人的话,出来跟我们好好谈谈,不要伤害我们的同伴。”
屋内,一群人躲在里头,冬芹听见哥哥的声音,很想回应,但有人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回应,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泪眼见着就滚落下来。
哥哥,我在这啊,哥哥,快来救我。
这是冬芹内心的呐喊,却传不到最重要的人耳中。
那捂住冬芹嘴巴的女人道,“他们都是骗子,你还小,别被这些坏人给骗了。”
不是的,哥哥才不是骗子,你们才是骗子。
“她才来几天,会被外头的人骗很正常,把她带走,等她在这儿住上半年就知道了。”
冬芹被两个女人带去里头的屋子,她不断挣扎,其中一个女人嫌麻烦,将她手脚绑住,关进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