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王应雪犯了难,他总不能把船给砍了吧。
顾拾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谈花隐闻言,纠正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顾拾道,“差不多。”
谈花隐道,“仇恨色彩不一样。”
王应雪道,“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还击法?”
顾拾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琴,还拿了张琴桌,将琴放在桌上,盘腿而坐,拨动琴弦。
既然水中妖兽给他们制造幻觉,那他们也可以给水中妖兽制造幻觉。
不同于御兽之法,需要顺着妖兽的脾性,琴音会影响每一个听到的生物,除非距离足够远,或精神抗性够强。
王应雪感觉一阵晕眩,眼前突然闪现一大群妖兽,这些妖兽长着血盆大口,向他奔来,那一瞬间,他以为他回到了遗迹之中,再次落入被妖兽追击的场面,最后却发现那只是遗迹中的幻影。
王应雪能抵抗住,是因为他见过,但格冰儿和冬麦不一样了,王应雪用饱含灵力的声音提醒他们,“这只是幻觉。”
两人这才维持住心神,不被幻觉影响。
水中的妖兽却没见过这阵仗,顿时慌了,这一慌,连带着木船也开始摇晃,船上的人站立不稳。
格冰儿道,“大家蹲下,这样更稳。”
除了她,只有王应雪是站着的,不过蹲下不方便作战,他还是维持着站立姿势,等待时机出现,他一道抽出,劈在空出,可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出现了一团水藻。
它圆圆的,团成一个球,看上去比兔子还无辜,可就是这一团团水藻,将一名名修士拉入河中,窒息而死。
接着,王应雪又挥出数剑,更多的水藻出现在他们眼前。
王应雪问顾拾,“现在够吗?不够我再杀几只。”
顾拾道,“够了。”
他将琴收起,取出箫,吹出了和刚才不一样的音乐,这次的音乐明显更刺耳,王应雪有捂住耳朵的冲动。
这些水藻听了,那绿色的身躯开始膨胀,涨成数倍之后,又砰的一下,在空中炸开,如同绿色的礼花,就是有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