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是多久?”王应雪喊道。
格冰儿道,“不要吵我。”
王应雪道,“可我的衣服快被吃光了。”
格冰儿道,“谁让你连衣服都是件灵器。”
就在这时,一阵箫声传出,在乐声中,原本攻击性很强的兔子开始行动迟缓,那些咬住王应雪的兔子也一只只掉落下来,侧躺在地上,接着又爬起,齐齐往一个方向跑。
格冰儿看着这奇妙的一幕,竟忘了控制符文,一个个泡泡从权杖中飞出,又一个个飞向上空,如同失去了牵引的气球。
王应雪见兔子都围住了顾拾,倒是不觉得奇怪,一个连问灵境妖兽都能控制的人,控制这些兔子也很正常。
冬麦没见过,就不一样了,“你,你怎么会这些?你不是剑客吗?”
顾拾停止吹奏,伸手去摸离得最近的一只苍耳兔,兔子仰着脑袋,往他的手心蹭,别的兔子不停往这只兔子身上挤,想要把它挤掉,取而代之。
顾拾道,“我以前学过一点御兽术。”
冬麦道,“这是一点吗?”
王应雪道,“你们就没人关心一下我吗?我是最大受害者。”
被兔子咬光了大半衣服不说,还差点丢失心爱的刀。
格冰儿道,“你还好意思说,不赶紧趁大家不注意,把衣服换了,是想大家围观你换衣服吗?”
王应雪低头一看,上衣就剩了腰上那点布料,肩膀和胸口凉飕飕的,裤子倒是完整,因为兔子先吃的是鞋子,他再抬头一看,大家都看着他,衣服战损,这本来不是什么事,但都怪他自己爱现,愣是成了众人焦点。
顾拾还好心安慰了一句,“你不要担心,我不爱看别人换衣服。”
冬麦道,“队长,赶紧把衣服换了,我们还要赶路。”
这一群人中,就谈花隐没说话,不过他刚才绝对翻白眼了,王应雪敢以他的超绝眼力打包票,这人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在看他。
解决了苍耳兔的问题,王应雪换好衣服后,他们继续赶路。
格冰儿对冬麦低声嘀咕,“我认识一个驭兽师,他学了十年,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冬麦道,“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来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
“不知道,问问队长,队长肯定知道。”
两人又拉来王应雪,左右夹击,格冰儿道,“队长,他们到底是何来历?”
王应雪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
格冰儿道,“队长,那你知道什么?”
王应雪道,“你们两个挤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
两人却像没听见似的,齐齐用眼波攻击王应雪,企图让他抖落点消息出来。
王应雪低声道,“我跟你们说,你们别说出去,我跟他是在一个遗迹认识的,当时啊,他差点饿死在路边,还是我捡到了他。”
格冰儿用权杖抵着王应雪的腰,“队长,说重点。”
王应雪立刻改口,“他能驱使问灵境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