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忆寒背靠飞羽门,其哥哥又在凌霄殿,鸡蛋放两个篮子,无论得罪哪个,都会被另一个盯上。
而他们这边呢?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洗髓境初期。
“知道怕了吧,”秋忆寒的弟子道。
函水门如今生存艰难,桓素不想得罪秋忆寒,更不想得罪他背后的关系,如何处理这两名弟子,他犯了难。
顾拾道,“如今将这两人放回去,他们定然将脏水泼到我们身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桓素跟顾拾接触的时间不长,两人行事作风迥异,在桓素看来,顾拾的做法是最糟的,不仅没解决事情,还杀死秋忆寒的两个弟子,万一秋忆寒找上门来,要为徒弟报仇,他该如何交代?
桓素道,“我不能这么做。”
谈花隐道,“附近可还有别的门派?”
桓素道,“附近还有一个门派,叫离火门,离这里大概十多里路。”
“十多里,距离很近,一日就能来回,”谈花隐道,“也许这事与他们有关,桓素,你可认得离火门的功法?”
桓素道,“离火门所用功法为离火功,功法凌厉霸道,打在人身上,常常会留下灼烧痕迹。”
谈花隐道,“那我们去验尸。”
几人再次来到尸体旁,尸体上的伤口果然有灼烧痕迹。桓素道,“看这痕迹,应是离火功无疑。”
秋忆寒的弟子见状,立刻道,“定是你们与离火门勾结,杀了我们师弟。”
桓素道,“我们与离火门从无往来,怎会勾结?”
顾拾却道,“好一张凭空污蔑人的嘴,你们是见到离火门与我们勾结了?还是见到我们杀人了?”
秋忆寒的弟子道,“人死在你们的地盘上,谁会相信你们说的话?”
谈花隐道,“现在争执也争不出个所以然,不如去离火门看看。”
桓素不想与离火门起冲突,但如今局势,已不是他能控制,他只能道,“也好,我们去离火门看看。”
一行人来到离火门,离火门掌门见桓素几人,问道,“桓掌门,你们来此何事?”
桓素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离火门掌门闻言大怒,“你们怎可血口喷人,我们离火门从未与秋忆寒有过恩怨,怎会杀他的弟子?”
谈花隐道,“是,还是不是,验了尸就能知晓。”
离火门掌门道,“好,若真是我们离火门所为,我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几人再次验尸,伤口上的灼烧痕迹与离火功更为吻合。离火门掌门见状,脸色铁青,他看向桓素,问道,“桓掌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桓素道,“你问我,我也想知道,为何这名死去的弟子身上会有离火功的印记。”
“是我管教不利,我会彻查门内弟子,彻查期间,希望桓掌门留下做个见证,别让人以为我包庇弟子。”
桓素应下,当晚,几人在离火门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