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谈花隐了解到了这个朋友的信息,是邻居家的一个孩子,刚从精神病院放出来不久,但前段时间发病了,半夜开枪自杀。
谈花隐听说那是个精神病人后,害怕顾拾也变成精神病,被人抓走,于是早晚盯着他,生怕他说出疯言疯语。
谈花隐问过顾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什么意思?”
顾拾道,“天是彼界,又是此界,人是死,鬼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那一刻,谈花隐想把顾拾藏起来,万一让别人看见他这个样子,真会有人给精神病院打电话。
谈花隐道,“这话不能乱说。”
顾拾道,“我在彼界,你在此界,你我本为一体。”
谈花隐道,“你我皆由物质构成,是独立的个体。”
之后,顾拾没再提过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谈花隐也逐渐放心下来。
一个是精神病人自杀,一个是顾拾想要离开归云阁,两件事差得着实有些远,也许让顾拾不安的不是归云阁之事,而是掌门失踪那晚,天空出现的黑影,在那之后,顾拾一直处于恍惚状态,听不见别人跟他说话。
谈花隐道,“等这场战斗结束。”
他想见证这场影响大陆局势的战斗。
顾拾得了答案,没再多留,他是跑出来的,回去还得挨批。
狄木莲见顾拾走了,又过来骚扰师弟,“你真舍得啊,将一把百纹灵器送人当挂件,我都好奇了,你们是兄弟吗?”
琴师以琴为武器,拿了剑也没用,而那把剑一看就是谈花隐辛苦打的,哪个冶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作品。
谈花隐道,“不是。”
狄木莲道,“那你缺兄弟吗?”
谈花隐道,“师兄这是什么意思?”
狄木莲道,“你对不是兄弟的人都这么好,那对兄弟肯定更好。”
“白痴。”
狄木莲不干了,“你骂谁白痴呢?我要是白痴,在场有几个正常的,全是白痴,师弟你也别置身事外。”
“谁是白痴?”一道宏亮的声音出现在狄木莲身后。
可惜狄木莲没发现,还高声道,“当然是除我以外的人。”
“看来给你的任务还是太轻了,狄木莲。”
敢连名带姓叫他的,不是师父就是大师兄,最好是大师兄,狄木莲扭过头,他后面站着的是师父。
“师父先听我说,我不知道您在这。”
“我不在这,还不知道你在背后偷偷骂我。”
“这是误会,误会。”
“什么误会,我限你今晚子时之前,把东半边的结界修补完成。”
狄木莲道,“可是我亥时就要睡了,等不到子时。”
“我看你精神好得很,到子时也无妨。”
狄木莲就这么水灵灵地加上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