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炳退到秦彪身边,“你怎么样?”
秦彪不在意道,“小伤而已。”
秦炳道,“结界突破,接下来就是强攻,到时我们一齐撤退。”
结界的裂痕越来越大,他们本该迎来万长老和齐长老的疯狂攻击,可却没有,秦炳一直很在意这一点,他也一直注意着万长老,但万长老一直在使用时过境迁,没有机会做别的小动作。
但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有问题,绝不会是他看到的那么简单。
到底是什么?
结界出现了一个洞,飞羽门上下欢呼,秦炳和秦彪也随之撤退。
但破碎的结界消失了,他们的眼前又出现一个新的结界,而原本属于船身的结界却不见了。
秦炳道,“不好,快保护秦老。”
秦老却并未发现船身的变化,他只看到了归云阁的护山结界破碎,又出现了新的结界,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同样惊讶的还有两派弟子,一方以为自己突破了防线,另一方又一位防线被突破,等待着他们的是一场惨烈的厮杀,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结界没破,还好好地在那里。
到底是为什么?秦老疯狂地在地面寻找,是符文师干的好事?还是那个刚上台的黄毛丫头?
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一群弟子身上,琴师,就是琴师,这居然是一场幻觉,可他有结界保护,琴师的攻击应该对他无效。
船上的结界怎么没了?秦老此时方才发觉不对,结界是何时消失的?
秦炳和秦彪落在秦老身边,掌门在指挥弟子作战,他们现在是离秦老最近的人,这位可是贵宾,不能有一点受损。
秦老冷静下来,在船上找到一把剑,这把剑平平无奇,是随处可见的一把剑,但却瞒不过秦老的火眼金睛,这把剑出现在这绝不是无异议的。
他将剑翻过来,看到了另一面,印着不归两字。
“不归剑,居然是不归剑,这世上居然真有不归剑,”秦老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
秦炳道,“这把剑有何问题?”
秦老道,“不归剑能破一切结界,我只当这是个传说,没想到真的有这么一把剑。”
秦炳道,“那我们也可以用它来破他们的结界。”
秦老道,“不归剑只能用一次。”
结界被破的原因找到了,但这把剑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秦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肯定是齐长老和万长老当中某一个人干的,齐长老有勇无谋,那么就是万长老。
可他用了时过境迁,秦炳一直盯着他,除非他还用了别的手段。
秦炳迎战追击而来的万长老,怒道,“你是何时做的手脚?”
万长老道,“你个蠢货,我为何要告诉你?”
秦炳大怒,却见万长老轻轻飘开,与他作战的人换成了齐长老,而万长老避开他,转而去追击秦老。
如今秦炳与秦彪成了被动的一方,处处受牵制。
秦彪还被齐长老砍伤,又不曾与万长老缠斗,中了时过境迁后,却被万长老靠近,捉走了秦老。
万长老将剑横在秦老脖间,没人敢靠近他,他们眼看着两人擒走秦老,带回归云阁。
华掌门见是这个结果,哪能不气,可秦老已失,他们失去了最好的攻击时机,只能暂时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