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那天早上,所有人聚集在大殿上,大殿位于主峰,其后就是掌门办理门中事务的地方,大殿之上,有着门派最强的防护阵,为门中抵挡过无数灾难。
八师中的石师负责守护界碑,冶师派出部分弟子维护防护阵,部分弟子负责后勤工作,和药师待在一处,琴师和御兽师负责辅助工作,符文师是科研部门,人员最少,只研究理论,一般不参与战斗,卜师负责占卜吉凶,人数比符文师还少,通常昼伏夜出,也不参加战斗,舆师负责门中地图绘制和器物保管,平常遍布大陆各地,负责门派中的交通管理,确保信息通畅,人员众多,但整体实力低微,也不参与战斗。
整体而言,八师的职责为辅助多于进攻,是一个门派前行的齿轮,但去往何方,跑多快,得由马儿来决定。
几位长老和长老门下弟子便是这匹牵着马车的马,制定作战策略,获取敌人信息,与敌人作战,这些皆由他们负责。
这重中之重,当然是几位长老,掌门已不在,龙长老又溜去了凌霄殿,门中只剩四位长老,其中一位还要负责总指挥,真正能发挥出的战力只有三个,相当于飞羽门要打穿这三位长老建立的防线。
但在与这三位长老对战之前,他们得先想办法破坏归云阁的防御大阵。
归云阁传承数百年,这大阵不断完善,早已变得复杂无比,想要破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飞羽门的飞行灵器停在半空中,那是一艘船型灵器,有半个大殿那么大,船上还有重重叠叠的高楼,这飞行灵器停哪里不好,偏偏停在太阳前,挡住了阳光。
船上走出两人,一人身高挺拔,面容英俊,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另一人身形瘦小些,白发白须,但目光矍铄。
“秦老觉得这结界如何?”青年人问身边的老者。
秦老笑呵呵道,“若是放在数百年前,方可称霸一方,一百年前,还能当个门用,如今嘛,不过是个门槛,跨过去就是了。”
“秦老是符文大家,符文师中的第一人,自然觉得容易,可我们就一窍不通了,要想打破这结界,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还望秦老出手相助。”
这话明着捧人,可哪个人会讨厌这种好话,秦老道,“好说,好说。”
大殿之中,所有弟子严阵以待,虽然掌门告诉他们,这个结界没个三五天打不穿,但飞行灵器就停在他们脑袋上,这些弟子活到现在,就没见过这么大阵仗,一个个紧张地手心捏汗。
他们看不到船上的两人,但几位长老和八师看得到。
冶师万斤第一眼就发现了那位老者,“那是秦老?”
齐长老道,“什么秦老?不就是个老头,杀了就是。”
万斤道,“在符文界,秦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云长老与凌霄殿有些交情,她记得秦老是凌霄殿的人,“这不可能,秦老供职于凌霄殿,怎么会在飞羽门的船上。”
林掌门道,“此事当真?”
云长老道,“千真万确,秦老与麻神匠交好,当年我委托麻神匠打造弓箭,这核心符文还是出自秦老之手。”
万长老道,“掌门,让我出战,取那秦老狗头祭旗。”
齐长老道,“我也去。”
林掌门道,“船上肯定有防御阵法,还有高手护卫,若没有有效的突破之法,我不能让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