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花隐道,“我们与你不相识,这里也有别的座位,你可否坐到别处去?”
谈花隐这话算客气的,这人衣衫破烂,分明是乞丐打扮,要是伙计看到他,立刻会找人把他赶出去。
那人却不走,反而继续说,“两位近日有事发生,还是很不好的事情,切莫依赖已经得到的东西。”
只是他说了半天,一个只顾着吃,另一个一点也不相信他。
谈花隐问顾拾,“够吃吗?”
顾拾道,“这顿是够了,不过待会打包一点在路上吃。”
“两位将有血光之灾,我只能言尽于此。”
谈花隐道,“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有血光之灾?”
乞丐道,“你不听我的劝,将来有事了,可不要后悔。”
顾拾啃完一只鸡腿,见乞丐在旁边喋喋不休,就将骨头往他嘴里一塞,乞丐顿时被噎住,一个字说不出不说,差点没喘上气。
他好不容易将骨头拿掉,正要骂人,就听附近传来一声厉喝,紧接着,那人冲向了乞丐,乞丐挣扎,桌子上的东西被推到地上,有些洒落在乞丐身上。
那人擒住乞丐,“骗子,还我的钱。”
来人正是被抓到这里干苦力的村长,他本在后面干活,前头有人请假,缺少人手,就把他叫了过来,哪想到刚出来,就看见了骗他钱的乞丐。
乞丐道,“你说我骗你,是要有证据的。”
村长道,“证据就是你吃进去的东西。”
两人僵持不下,顾拾盯着村长看,“我怎么觉得他很眼熟。”
村长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就这一眼,把他的魂都吓没了,乞丐察觉到他有恙,立刻挣脱控制,跑出酒楼。
村长又移开目光,看见了另一边站着的谈花隐,立刻跪下磕头,“两位莫要找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只是为了村子的生存,换做别人在那个位置上,也会这么做的。”
顾拾道,“那照你的话说,是我们该死啰。”
“不是,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是被逼无奈,两位大人有大量。”
这里的动静终于引起了老板的注意,老板跑来,责问身边的伙计,“发生了什么事?”
伙计还未答,顾拾道,“这人无缘无故打翻我们的菜品,我要他照原样赔一桌。”
村长一听,脸都吓绿了,只看这掉在地上的食物,可比他当初请乞丐吃的多得多,这还起来,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而且这两人能正常跟老板谈话,证明他们还活着。
他赶紧求饶道,“两位既然没事,可否放小人一马,我身上肩负着整个村子的生存,必须得赶回去,钱我以后会还。”
顾拾却不再看他,而是看着老板,“老板,你怎么找人的?这种人也敢招,今天碰见我,算是运气好,我只想原样赔一桌,还没让你们赔我医疗费,刚才他冲过来的时候,可是打伤了不少人。”
周围有人点头,“对,我也被牵连了,老板赔钱。”
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大,老板没办法,只好把被牵连的几桌都免了单,又给谈花隐和顾拾重新烧了一桌。
村长被人架回后院,至于他还要在这里干多久,这是他与老板之间的事。
菜重新上来,谈花隐道,“他始终是动了杀心,只是让他打工偿还,未免太便宜他了。”
顾拾道,“恶人终须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