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笔记本,金钟铉非常坚定地摇头:“这有些太过了!就...和大家一起吃顿饭,切个蛋糕,开开心心闹一闹我就很满足了。不用这么...这么...”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排场。
李沐笙接过笔记本,没有坚持,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刚才,他可没有错过金钟铉目光在“游艇”方案上那短暂却发亮的停留。
如果这次不行,那自己两个月后的生日可以试一试。
“好吧,”李沐笙把笔记本放到一边,像是妥协了一样,“那明天我去和珍基哥他们商量的时候,在商量商量吧,我尽量收敛点。”
看完这些的金钟铉心里甜滋滋的。
沐笙愿意为他如此花心思,他怎么可能不开心?更何况,沐笙还如此尊重他的感受,不强加给他可能不自在的“惊喜”。
金钟铉忍不住凑过去在沐笙唇上又啄了一下:“沐笙最好了。不过...”
“你都提前剧透了,惊喜感肯定大打折扣。所以,沐笙得给我补偿。”
李沐笙被他这副“得寸进尺”的小模样逗乐,大方地点点头:“行,补偿你。除了原本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我还特意买了一瓶不错的酒。”
“酒?”金钟铉瞪大了眼睛。
“嗯,”李沐笙点头,“上次在柏林喝到的,味道蛮不错的,就想和你一起试试。然后最近正好搞到一瓶,还刚好,你过完今年的生日,就是法定能光明正大喝酒的成年人了。”
金钟铉听着他描述,心里暖暖的。
沐笙总是这样,无论在哪里,看到、尝到什么好的,总会第一时间想到他。
然而,这份感动还没持续两秒,一个关键信息就如同警报般在他脑海中尖锐响起!
“等等,”金钟铉坐直身体,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在柏林喝的酒?和谁一起喝的?”
他可没忘记沐笙在柏林的时候遇见了谁——那个讨厌的美国佬!
李沐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忽了一下。
我靠!得意忘形说漏嘴了!
看着金钟铉逐渐危险起来的眼神,李沐笙试图蒙混过关,干笑了两声:“啊...那个...就...就我自己喝的呗,一个人小酌了一下。”
金钟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你自己一个人,特意去喝酒?沐笙,你什么时候有了独自品酒,这么有格调的习惯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对沐笙的了解深入骨髓,知道沐笙虽然酒量不错,但独自品酒这种事,可不太符合沐笙的人设。
“你要说你是和贤硕哥一起喝的,我还能勉强信三分。”
“那...我说就是和贤硕哥一起喝的,你会信吗...”
李沐笙知道钟铉不会信,但是,负隅顽抗一下。
金钟铉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明明白白写着“编,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李沐笙在钟铉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像只做错事被主人抓包的猫,小声老实交代:
“...好吧,是跟艾瑞克一起吃饭的时候喝的。”
但李沐笙又飞快地抬起头,举起四根手指,眼神无比真诚地补充道:“但吃饭的事我早就跟你讲过了!我当时就想坑他一顿!而且喝酒的时候,我确确实实喝到第一口想的就是有机会和你一起喝!天地良心!我发4!”
“哼。”
金钟铉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松开了环着沐笙的手,身体也向后撤开了一些距离,双臂环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明显写着“我很不爽”。
李沐笙一看这架势,立刻知道该怎么办,直接起身跨坐到金钟铉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铉哥~ 别生气嘛~ 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沐笙一边说,一边像小鸡啄米似的,在金钟铉的脸颊、下巴、甚至因为刚才哼声而微微撅起的嘴唇上连连落下轻吻。
现在,也只有金钟铉,能让在BigBang队友和公众面前早已褪去少年稚气、愈发沉稳可靠的忙内李沐笙,毫无保留地重新变回这个会撒娇、会耍赖、会软语求饶的少年模样。
温软湿润的唇瓣像羽毛般不断扫过金钟铉的肌肤,带着讨好和认错的气息。
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金钟铉努力维持着脸上那点故作的不悦,但内心早已被这甜蜜的攻势融化,那点因在意而起的醋意也消散得无影无踪,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泄露出一丝得意和享受。
他故意偏开头,声音听起来依旧硬邦邦的,却软化了不止一分:“下不为例。”
“嗯嗯嗯!绝对没有下次!”
李沐笙立刻顺杆爬,信誓旦旦地保证,但身体还是赖在他怀里没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轻声问:
“那,铉哥原谅我了?”
金钟铉终于彻底破功,嘴角上扬,抬手扣住沐笙的后脑勺,主动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李沐笙依旧跨坐在金钟铉身上,脸颊绯红;金钟铉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彼此。
“好了,”李沐笙拍拍他的肩膀,声音还带着点喘息,“不早了,该睡觉了。明天我还得去‘约会’呢。”
李沐笙故意又提了那两个字,果然立刻换来金钟铉一个带着警告意味的瞪视,于是又立马见风使舵,笑着改口:“然后中午准时去接你下课,接着咱俩一起吃午饭,下午再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嗯。”
这下彻底满意了的金钟铉,终于点了点头,随后托着沐笙的腿弯,轻松地将人抱起来,稳步走向卧室。
窗外,首尔的夜色温柔弥漫,窗内,相拥而眠的两人,成为夜晚最安宁的一幕。
“晚安,沐笙。”
“晚安,钟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