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然你先擦干眼泪我再说吧,对不起,没想到会刺激到你。”
林若华摸摸递过去纸抽,英短此刻状态确实算不上好。他抓起纸巾捂住脸,哭的更凶了。
“说到底,她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啊!这么多年了还放不下,我也是没救了呜呜呜……”
林若华的安慰能力堪比一根木头,她只能一只手往前递着纸抽,另一手尴尬的扶空气,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老天奶,事情比自己想象的复杂多了!
终于慢慢平复下心情,英短放下手,红着眼睛,抽抽搭搭的问:“所以,她到底怎么了?”
这功夫还想着呢,林若华面对他的执着,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斟酌再三才开口:“她和你一样,都受到了神罚。”
“啊?她不是族长当的好好的吗?怎么会受那个?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英短又带上了哭腔,林若华脸都苦了,她连忙把纸抽塞进英短怀里,试图撇清关系,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受罚内容和你一样,没办法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吧……不过,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自己问一下……”
“可是,我的惩罚不是这个,我可以解释的。至于她我又能怎么问啊,我都是之前被拒绝过的了,现在又变胖了、变丑了,怎么可能告诉我啊呜呜呜呜……”
得,又哭了,而且泪水汹汹,大有一种林若华欺负他的样子,把林若华吓得没招了,她只好小心翼翼的问:
“那你的惩罚内容是……”
“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一提到她的事,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会哭,我明明不想这样的,可我控制不住呜呜呜呜……”
林若华这回捋明白了,英短的惩罚就是提到竹宜有关就泪失禁,可明明前几次见面他好好的呀?完全看不出来有这回事。
英短说的是实话,他越哭越凶,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浓浓的委屈。
“所以你……”
“所以我根本不想让这样的我出现在她面前啊~呜呜呜呜……”
好嘛,感情之前是在硬憋,难怪他面对竹宜总是说两句就跑,也冷言冷语的,原来是说多了就哭成这样,这也实在是太……这时候想笑好像会扣功德。林若华努力的板起脸,表情正常。
“这个我可以帮你确认,你先讲一下,为什么说你被她拒绝了?”
林若华赶紧拉回正题,试图让英短冷静一点,毕竟哭还有激烈的哭和安静的哭。冷静一点及时安静的流泪也方便沟通。
“事情是这样的……”
英短慢慢冷静下来,抽抽搭搭的讲起这段往事。
时间拨回到某年夏天,正是林若华就读的大学,那时候竹宜是在读的学生,而英短是在学校附近混日子的小混混,平常就是跟着老大打架抢地盘打来打去,顺便去看场子挣点外快。
相遇的起点实在以英短的视角来说不上浪漫,竹宜作为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一言一行都需要约束,族中长辈常常以承担蛇族的兴衰责任来要求她。长期处在高压之下,竹宜反而悄悄滋生了叛逆的想法,她不想一生只做一个忠于蛇族的傀儡,她想要掌控自己的蛇生。可这些在她还没有继承到族长之位时,不能暴露,即使是装,也得让那群长老们满意才行。
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乖乖女的人设,可私下她也会借着社团聚餐的名义悄悄溜出去。而初遇那次就是好巧不巧的,竹宜溜到了英短所在的酒吧。
看见那张明显干净得格格不入的脸,英短感觉有点熟悉,他一下子想起这应该是附近那个学校的学生,曾有几面之缘。想到这,英短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难搞。酒吧到了最嗨的时候最容易出事,着女孩还是一个人来的。
看她还点了一杯酒,酒保刚把酒推过去。于是,本来偷偷买醉的竹宜,被英短黑着脸叫走了。
“你是这附近学校的学生吧,这么晚怎么不回学校去?”
竹宜面对这个突然出现带自己离开的人很警惕。打量了一下,见他身材清瘦,还穿着保安的制服,估计是嫌热,所以把连体工装的上衣拉链拉开了,里面是深灰色的工装背心,下摆还皱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精瘦的腰。竹宜评估了一下风险,如果动起手来,自己的毒牙能不能在不杀人的情况下放倒他。
英短:第一次见面在担心她的安全。
竹宜:第一次见面在想能不能干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