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江长与只是微微点头,也不知信没信,毕竟江长与当时是在东厢房,而他们对峙是在院子西南面的角落。
对面的桑以云轻嗤一声,她转头看向江长与,目光先是落在江长与的脸上又落在了床上昏迷不醒的徐天脸上。
注意到桑以云目光的江长与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顿时一变,心中暗道一声遭了!
不出意外便听见桑以云勾唇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原来是你们两个……”
“我是说怎么一上了飞舟就没看见你们的身影,原来是用了化形丹啊!”
江长与尴尬地笑了笑,进来后他一心想着灵植,连化形丹的作用时间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
而一旁的永元闻言眨了眨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问道:“你们是一个宗门的?”
江长与点点头,重新正式向两人介绍:“在下江长与,床上躺着的是我兄长徐天,我们皆是天衍宗弟子。”
桑以云闻言便也道:“天衍宗,桑以云。”
永元:“雷音寺,永元。”
“我知道。”一旁的桑以云开口道:“和尚庙嘛!”
永元闻言有些无奈地笑笑,但也没出口反驳,毕竟这是事实。
不过在这调侃之下,彼此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倒是消散了许多。
桑以云轻咳一声后也说起了她们的遭遇:“我们运气不好,遇到杀人夺宝的散修,逃得时候误打误撞地进了这里,乍一见永元师父还以为是追杀我们的散修,一时失态,还望永元师父不要介意。”
永元笑了笑,脸上的神情高深莫测,“自然。”
而一旁的江长与只是垂眸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徐天不语,若是他方才没有看到书房内的那幅画像,说不定就信了桑以云的话。
想到这里,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徐天的额头,随意地开口:“有些烫,我去外面打点儿水。”
说着他便起身往外走,好在房间内的两人都没在意。
等到出去以后,江长与转身便进了书房将悬挂在墙上的那幅画给取了下来放进了空间之中。
若是让永元看见了,估计立马就知道了桑以云话中的谎言。
等到将事情收尾好后,江长与他这才端着一盆水进去给徐天擦拭。
夜深井凉,徐天一个哆嗦,眼见着他就要模模糊糊地真开眼,江长与将手中的帕子往下移了移,用力地按住。
底下的人顿时便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江长与这才开口道:“已经很晚了,两位若要休息便去吧!我一人照顾徐哥即可。”
想着之后的事情,再加上自己在这里也的确插不上手,于是永元便率先起身:“也好,那我便去旁边的西厢房休息,若是有事便来叫我。”
江长与点点头。
桑以云见状也起身准备离去,只是临走之际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等到确定两人都各自回了房间后,江长与这才取下搭在徐天脸上的巾帕往一旁的水盆里扔。
“行了,都走了,别装了。”
徐天这才睁开眼来,他一脸的嘻嘻哈哈:“什么装?还不是你小子不让我动?按得也忒用力了,不知道还以为你要把我的眼珠子给按爆!”
听着他的胡言乱语,江长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用了多大劲他自己知道,哪有徐天说得那么严重?
不过眼下江长与他可没心情和他贫,直接问他:“你咋回事?怎么和桑以云凑到一起了?”
“就和桑以云她说得差不多呗,不过——”
说到这里的徐天顿了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对江长与道:“不是‘我们’遇到了杀人夺宝的散修,而是桑以云她自己一个人,我只是运气不好被牵连进去而已。”
“我就说嘛……”江长与嘟囔一句。
未等他说完,便听徐天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而且,我觉得那几个散修也不像是杀人夺宝,更相识冲着桑以云而来的!”
听到这里的江长与眼神一凛,他轻咳一声,也压低了声音小声地将自己在书房内发现的那幅画说与了徐天听。
徐天也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隐藏的事情,只是这一时半会儿的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再加上眼下天色已晚,两人便只好将这件事情暂且放下,打算等到明日再细细研究一番。
于是次日一早江长与便起床准备去做点吃食填补一下五脏庙。
然后他便看见了桑以云正一脸震惊地看着院中那不仅光秃秃还坑坑洼洼的灵田。
“这、这是怎么回事?”桑以云一脸震惊。
同在院中的永元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眼神幽幽地看了眼江长与。
而刚出门的江长与听到这话顿时收回了往外踏出去的脚步,眼神游移地看着天上。
这云可真好看!
谁知下一秒,天上的云彩便开始变幻起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开始扭曲,地面轻微的颤动。
在昨日江长与他们进来的地方,亮光微微闪起,‘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