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天降奇兵般的两位木叶忍者,雾岫的懵逼程度,不亚于第一见到等在包厢里的金主爸爸鼬和鬼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难道是什么主线吸引体质吗?在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被火影中戏份颇多两位人物给英雄救美?所以她其实不是什么边缘人物,而是拿了成长逆袭剧本的天选女主?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阿斯玛和红发现她是八百年难得一见的忍术天才,然后顺理成章加入木叶、成为主角团不可或缺一员,又因为立场不同,和曾经的白月光鼬相爱相杀?
就在雾岫脑补着自己曲折离奇颠沛流离爱恨情仇跌宕起伏的人生大戏时,阿斯玛已经非常利索地打跑欺负她的几个小流氓,顺便还帮她夺回了被抢走的购物袋。随后他转过身看着雾岫,目光中颇有深意,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道:“你……没事吧?”
雾岫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随后用袖口印去颊边生理性的泪水,敛衽盈盈下拜:“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雾岫实在感激不尽。不知,恩人姓名是?”她与眼前这对夫妻,是单方面的认识;对于红和阿斯玛来说,她只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甲,自然该有的礼节必须要有。
她一揖到底,因此也错过了阿斯玛与红对视时错愕的眼神。
“你说,你叫什么?”
雾岫听到男人这么问着。
她心里咯噔,蓦地想到了什么,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她还是若无其事地抬头,含了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用柔婉的花魁腔回答道:“妾身是一丁目森屿屋的雾岫太夫,救命之恩铭感于心,若两位不嫌弃,不知能否赏脸,来楼里小坐?”
雾岫从善如流的回答却换来对面两人更加长久的沉默。她心中疑惑更甚,撩了撩眼皮,偷觑眼前二人的反应。
她看见红和阿斯玛打量自己的目光十分微妙,带着探究与疑惑,又熟稔无比,仿佛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雾岫心神一晃,却又很快镇定下来。她似所有擅长察言观色的花魁一般,举重若轻地化解着尴尬的局面,体贴地提出了个折中的方案:“啊,两位若是觉得不便来游廓,妾身也知道几个颇为雅致的餐厅,不知二位何时能拨冗一叙?妾身自当妥善安排。”
“啊,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似乎有些招架不住雾岫的盛情邀约,阿斯玛打着哈哈道,“不必放在心上!”
“那怎么行?!”雾岫正色道,“阁下的举手之劳,于雾岫却是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说罢,她又善解人意道,“二位若是有事在身,也可择日再叙。只是不知可否告知两位恩人姓名,如此雾岫也好早做安排。”
阿斯玛颇为无奈地看着她,一边摸着后脑勺,似在思索着如何推拒。
而就在这时,沉默许久的红冷不丁开口问道:“小妹妹,你真的叫雾岫吗?”
雾岫微觉讶然,反问道:“自然。否则,您觉得我该叫什么呀?”她面上不显,实际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觉得自己似乎隐约触碰到了那个核心秘密的轮廓。
这一下,倒是把红给问住了。她卡壳了一下,又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你的家乡是哪里?什么时候来的吉原?家里还有什么人?”
这三个问题,对游女来说,很是冒犯了。但雾岫是不在意的,反正她现在是柔弱的失忆人士,这个身份是真是假她自己都不清楚。可此刻她面对却是神通广大的木叶上忍,万一被发现她撒谎,又或者被他们先一步调查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她可就被动了。如此,她却正好借着这个吉原众所周知的“忌讳”,把问题搪塞过去。
于是雾岫掩面而笑:“吉原中人,向来是不问来处的。而家眷亲属,自然也是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