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用手握住他的上臂靠肩位置,收紧捏了捏,硬邦邦的,他夸道:“真够劲儿的,硬得跟铁一样。”
陈商觉得自己真是够搞笑的,因为严辽安就这么简单几句话,他就觉得自己这事儿干得太值了。
他看着严辽安那一派单纯夸奖他的神情,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还有更硬的,试试吗?”
严辽安扬了扬眉,舌尖掠过上颚,又笑开:“跟我说这种话还是太狂了吧?”
陈商暧昧地朝下面看了两眼,严辽安果然受不了地转身了。
“说完我,你这半年有什么收获?”
严辽安口吻淡淡:“海了去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陈商:“这么多?那就好,不枉你这么折腾了。”
严辽安在沙发上坐下了,他看着陈商,似乎打算说什么,又放弃了。
陈商不打听他欲言又止些什么,反而话音一转:“你昨晚干什么了?”
严辽安皱了皱眉:“什么?”
陈商的手来到严辽安肩上,他指头轻轻滑了几下:“今天看起来怪怪的。”
严辽安不解地抬头看着他:“怪什么?”
怪情色的。
陈商把这四个字咽下去,他眯着眼睛看严辽安发红的眼皮,那种淡淡的红,从里面透出来,像是熟透了一样,脸颊也是红的,和他喝醉后会有的红晕相似,但又不同,严辽安是很少喝红脸的,更不会红成这么一片。
这个样子,像是刚从床上下来一样。
陈商被自己的猜想逗笑,不,他笑不出来。
“你昨晚加班了?”他又问了一遍。
严辽安不会把他这个加班理解为正经加班,他手指有点儿发麻,冰冷的感觉像是即将卷土重来一样,他往后仰了仰:“加你的班?”
陈商笑不及眼底:“我倒想,不过我昨晚可是在自己房里一个人睡的。”
严辽安扯了个笑:“所以?”
陈商看出他的不快,稍微离远了一点儿:“你身体刚好,戒欲最好。”
严辽安面色冷淡:“先多谢你关心了。”
“你不高兴了?”表面看是问,可是语气腔调已经是陈述了。
严辽安觉得自己已经很宽容了:“好了,好不容易见面,聊点儿合适的,好吗?”
陈商唇角往后扯着笑了一下:“怎么才算合适?要是据我们的关系来,我想聊的东西都是不合适的。”
“那你想聊什么?聊我昨晚有没有和人做?”
“很难回答吗严辽安?”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严辽安搞不懂他突然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陈商终于忍不住了,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严辽安,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你这副捉奸的样子是在搞什么?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和你有了要报备这个的关系。”严辽安深吸一口气。
“哦,所以还是有是吗,是谁?祝铖?越以明?不是褚项阗吧,听说他忙得脚不沾地,杨逢旅也闭关了,你不怕精尽人亡啊严辽安,病这么厉害也没让你清心寡欲!”
严辽安这样子多美啊,美得陈商多看两眼就要有反应了,偏偏呢!偏偏是刚和别人弄完,他怎么能这样?
严辽安听他报人名时就已经彻底失去耐心:“你胡言乱语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