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不知该说什么了,他不可置信:“我在做梦吗?”
他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让人想要亲一亲,什么霸气、冷傲都来不及装备上,除了蒙圈还是蒙圈,眼睛又清澈明亮,还闪着水光。
加裕没有回答,他静静看着严辽安,突然抬起手,替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吓到你了。”
严辽安身体微僵地看着他动作,实际上他的五感太真实了,这种真实让他几乎可以确认这绝不是在做梦,可,这怎么可能?
加裕的手很凉,严辽安抓住他的手腕:“你,还好吗?为什么会这样?”
他注意到加裕一直没有眨眼,并且脸上也没有表情。
“我很好,辽安,我想你了。”加裕反握住他的手。
严辽安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团乱麻,他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盯着加裕:“那,你要我干什么,这样坐着和你聊聊天?”
加裕突然凑近他,严辽安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加裕就从他身旁来到了他上方,而他自己,平躺在床上,身体还能动,不过活动的空间很小。
不是吧。
严辽安试图叫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加裕笑了,他捧起严辽安的脸,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吻:“想疯了。”
严辽安闭了闭眼,别开头:“我不想。”
“可怜可怜我吧,辽安,我好冷。”
加裕俯身亲下去,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冰,两个人唇舌相依的时候,严辽安冷得一直在躲。
微弱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严辽安对这非人的东西完全没办法,只能被按在床榻上亲了个结实。
加裕显然不属于好鬼那一类,他亲了一处还不够,所有他生前贪恋的地方都被他用嘴舔吻了个遍:“好漂亮,辽安,好漂亮。”
严辽安一直在挣扎,加裕看他被握出的红痕,很是心疼,伸出长长的舌舔舐了每一处红肿的地方:“别动了,辽安。”
严辽安被握住腰,刺骨的寒意从下往上冲破他的头顶,他浑身都开始发抖,加裕察觉了他的脆弱,将他抱得更紧:“暖暖我吧,辽安,辽安……”
严辽安都沁出眼泪了:“松开,松开!好冷!”
他从来不怕冷,今晚之前,他敢自信地对任何一个人说。
难道老天就是让加裕来惩罚他不尊重自然气候的?所以这样的冰冷才会一次一次由下至上地冲击他,直到他被最终一次冻得失去意识?
加裕还在他耳边不知道细细密密说些什么,严辽安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别丢下我,辽安。”
……
居然是梦,还好是梦。
严辽安疲惫地撑住额头,手心的冷汗冻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真够淫,荡的。
他骂了一句自己。
对象还是已经去世的搭档。
等他从精神恍惚中找回意识,他起身去洗漱,对着镜子洗脸时却突然发现了身上的异常。
他的脖颈到锁骨处一片通红。
并且是深一块浅一块的红。
他打了个哆嗦,难道加裕昨晚真的来了?
他更相信是自己摸出来的。
这两个一定要相信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