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辽安没有被他的揣测激怒:“来想想吧,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每次都是只有严辽安一个人拿命赛跑吧。
加裕垂下头。
严辽安还在聚精会神地想:“能不能把舱内的异种尽可能地吸引出来?”
“计划上来说可以试试,但是别忘了,里面还有活生生几十个人没在防御区呢,就算是吃他们也吃饱了。还有什么比他们更有吸引力?”
吕愈寒分析道。
这也行不通、那也行不通,难道这世界就是只对严辽安有这般那般的考验,需要他一次又一次历经磨难,死里逃生,才能让他哪怕是多平静地喘息一秒吗?
“要想不进去就把它们解决,那摆在我们面前的方法,没有一个是可以避免伤到防御舱外的可能幸存人员的。总不能赌吧,赌他们没人活下来?”吕愈寒也被这无从下手的境地逼得苦笑了。
严辽安掀起眼皮,左右各看了他们一眼:“看来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吕愈寒心脏一紧,他想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都不合适。他说总不能赌吧,可以往的行动,每到绝境,严辽安哪一次没有在赌,他很利落,不爱多讲话,说不好听的,遗言也没有,风风火火地就去了。
幸运了这么多次,又来赌这次也幸运吗?
加裕却平静了:“没有了。”
沉默是苦涩的,空气是苦涩的,舌根也是苦涩的,加裕却反常地从中感觉到一丝丝极其微弱的甜:“我和你一起行动。”
吕愈寒抬眼看向他,加裕浅笑了一下,很轻:“这次有你在后方守着,我总算不用看着他一个人冲锋陷阵了。”
总算拍板做了决定,严辽安也笑了,同样那么浅:“那我的左肩这次就交给你了。”
人员分配很快就安排好了,严辽安和加裕以及白晋玺、曹与荣一同进入舱内,严水阳驾驶子舰并且等他们,吕愈寒留在在上方空中做指挥,代正留在他旁边做助手;纪子开和符示歌带着一批人飞向反方向去吸引注意力。
“报告长官,已经到达指定位置上方,是否可以开始进行投掷任务?”符示歌紧盯着操作系统道。
“可以。”
“是。”
天很暗,体型较小的几艘子舰的投掷口缓缓打开,很快,格格不入的白色的亮光让下方的黑暗真实起来,再加上“嘭”的几声巨响,远处近处聆听、嗅闻的异种都猛地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地。
眼看异种们格外谨慎,过来的寥寥无几,纪子开对符示歌说:“投掷血液气味弹吧。”
猎物鲜血的味道,浓烈得无法忽略,这下子,异种们确认了这暴响是猎物受伤的讯号,开始发了疯似地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