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后退了两步,化作水要逃,闪蝶铺天盖地落下,聚成张望,将他密不透风的拦住。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举着激光枪的士兵一哄而入,激光枪对准被闪蝶困住的人形。
精神力被束缚,本体又被精神体控制。
“隐藏得真好。”温楠衡用精神力催动晶石,幻化成小的能量屏障,将被闪蝶围住的人形笼罩下。
“终于抓到你了。”
人形化作一团粘液,在能量屏障里冲撞。
这诡异的一幕让在场的哨兵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异种。
“这间实验室用二级能量晶石隔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踏入,一旦有违令者,立即击杀。”
温楠衡对领队的哨兵安排“我会安排皇室的医学部来,整个研究所的研究员接受身体检查,违抗不配者,立即击杀。”
向导整个人有种肃杀的压迫感,眉眼很冷,刚经使用过的精神力还带着杀意的凌厉,丝丝缕缕的飘荡。
对接的哨兵头皮有些发麻,指尖并拢聚在太阳穴“是!”
温楠衡回头看了眼还在扭动的粘液,离开了实验室。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何以有问题的?
这间研究所里一共留下了200多位研究员,其中有30多为是研究所创立之初就在的老学者,余下的170多位,有一大半是研究所专项培养的学生,剩下的来自其他星球科研所的学员。
何以是外面来的。
迫害案第一例发生的时候,大部分外来的学员都在申请调离,他们害怕诡异的死在这里,只有何以,还是淡定的照常观察实验数据,参与尸体解剖分析,太淡定了。
不太像一个学生的正常反应?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淡定的接受所有的安排,在这种时候,太正常反而是反常。
温楠衡一路上,神色如常,回到休息室才撑不住的扶住墙,胸膛起伏厉害。
那双空洞凹陷的眼眶,印在脑海反反复复浮现,是直击脑域的冲击,后背有些发冷,指尖僵得不是控制。
还是没有精神力加持的情况下,就有这样的冲击,未知的生物太过恐怖了!
温楠衡拖着步子去了卫生间,冰冷水流淌过指骨,颤栗的神经才稍稍缓和。
“叮—”
——怎么回事?特尔星球那边怎么发生爆炸了。
——你们情况还好么?
奇怪。
这些文字的,比冷意更好的舒缓了温楠衡的状态。
温楠衡在衣摆擦过湿哒哒的指尖,点出和哨兵的传讯界面。
——主星没信号,你怎么联系到我的?
——啊,你还没休息?
哨兵对温楠衡的回复这么快有些意外。
——我在研究所,发生了点儿意外,刚刚处理完。
温楠衡靠在洗手台上,等界面刷新出新的消息,哨兵一直没回复。
在他准备关闭传讯的时候,视频申请接通了过来。
温楠衡看着界面,顿了一下才接通。
哨兵的脸陡然放大,占据整个屏幕“研究所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有些撕拉的粗粝。
“你熬多久了。”哨兵状态也不是很好,眼下清灰严重,头发乱糟糟的,穿着军绿色的衬衣,领口不合规矩的敞开,露出一节小麦色的锁骨。
“三天吧,刚喘口气。”说道这个尤安就是气,这两天他干得最多就是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
卡帝军校的人,大多性子又野又急,从奉行拳头说话的学校里出来的,能讲几个理?主星出来的公民,正儿八经的文化人,凡是讲道理,-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下打着了。
一个觉得对方优柔寡断磨磨唧唧的。
一个觉得对方是是没开智的山里人。
那火药味比军事基地都足,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着谁。
听着尤安添油加醋的秒回他今天处理的事儿,温楠衡翘了翘唇。
尤安自己也说乐了:“感觉我就像那个审判官来的,嗐,文化人是不好对付,我脑子都绕疼了。”
“话说你那边怎么回事?”尤安又凑近了脑袋,盯着向导的眼睛看:“你们那边这个点儿生根半夜吧。”
“嗯,抓到个异种。”温楠衡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情。
尤安眼睛棱大了“异种。”
吊儿郎当的状态正经,眼睛在向导身上滴溜转转“你没事吧。”
温楠衡对哨兵的紧张很受用“没事。”
话音一落,他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这么晚谁找啊!”尤安被打扰有些不乐意,嘴撇了下去。
“别闹,结束了在找你。”温楠衡以为是领队哨兵有关于异种的事情要问,结束了通讯,闪蝶替他去开了电子门。
来人倒是例外。
温楠衡抬眼看过去,瞳孔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