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旭袂沉默了一会儿,道:“二哥,你对我说这些,我并不是很开心,没有谁可以真的接受别人一直说自己很没有脑子,我可以接受适当的批评,但是我无法接受别人对我的刻意侮辱,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我想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也是活的,也是可以跳的,你觉得你的威胁,会对我产生作用吗?我想没有的,我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动摇的人。
是的,我听出了你言外之意,我感知到了你的意思,对我的胁迫,我明确知道了,有些事儿,不是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我这些都清楚的。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但也没有那么笨的,你有些话没有直说,可我却清楚,我接触过很多人的,言语的威胁,我是听惯了的,所以你的真实意味,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我不是软骨头,我很硬的,毕竟你也知道我力气很大的,我们可能都是这种不会认输的性格,我觉得不服输挺好的,有些问题的关键之处,你清楚但不说出来,总是东扯西扯的就很没有意思。
反正也没事儿,说了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变故的,你大可以随意一点,人生在世,没有那么多不可以,顺其自然,接受命运的安排,不要总是想着去克服困难。
努力当然很好,可问题是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向,努力了也没有用,白干是很傻的,你愿意成为这种傻子吗?我想你肯定是不愿意的,你那么聪明不是吗?”
褚旭爱冷冷道:“这无关乎傻,在没有做之前,你怎么可能知道那到底对还是不对?这是很不讲道理的。没有白干,我当然不喜欢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可有些事儿,在没有做之前,谁又能知道答案呢?
主动放弃什么的,不符合我的风格,我只是简单的陈述事实,你难不成这么脆弱,不肯接受现实吗?我想脑子这个玩意儿,大概还是可以培养一下的,不是说谁有多蠢,然后这辈子就再也改不了。
通过无数次练习,脑子多用,自然就会变得灵活许多,就像你去一个地方,第一次去的时候不认识路,走得很慢,第二次去的时候不熟悉路,还是走得很慢,然后去了第十次,就走得相当快了,因为你已经很熟悉这路了。
人生不也是如此,人应该正确面对自己的缺点,一味的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你身上的缺点,别人说不定也有,你并不是孤例,有些时候我说太多了,你可能也会觉得烦。
这很正常,毕竟我都开始烦了,我从前和你吵架次数那么多,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话这么多的,而且有些话,都是我第一次说,我真的要对你这么袒露自己的心声吗?
有些话说出来,味道就变了,我不想我的人生有太多阻碍,可问题是,他让我极度的痴迷,我必须得和你表明我的态度,没有办法,你现在是他最看重的人。
我想要取代你,成为他心中的第一位,但我知道这有很长一段距离,我得努力,而且有的时候,努力并没有用,就像一些书,我特别爱,一些书,我只是喜欢,程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没有怪谁的意思,只是我觉得有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真的会带来很大的变化,从前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居然还会和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按照既定的人生轨迹,我想,我这辈子是很难和你深入谈心的,即便聊天,也是说些表层的东西,不太走心,但是现在不一样,我居然对你如此,让我意外。”
褚旭袂笑了一下,道:“那我很荣幸,只是说人生就是这样,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事儿,难以预料,不是什么都是设计好的,脑子确实可以锻炼,但是我不想练。
我觉得即便我真的练了,也不会有太多的增长,况且这种玩意儿,说不好的,在你那儿我是个笨蛋,但是在另外一些人那儿,我还可能是个聪明人。
你只是把自己作为参考对象,觉得我和你脑子的好使程度差得有点多,可实际上这世界上多得是比我还要笨的,我的脑子是正常人以上的水准,已经很不错了。
你接触的人太少了,从书中可以获悉的知识有很多,只是现实和书所描写的还是存在着极大的差异,书是要需要一些时间才可以写出来的,而时间很奇妙的,我们应该学会跟随时代的步伐,不要被淘汰。
我很庆幸成为你的述说对象,今天你说的一些话不大好听,甚至可以说是对我有恶意,可我没有多责怪你的意思,我觉得不是我真的心大,或者心善。
只是我确实有点小自豪和骄傲,好不容易在一个方面远胜于你,并且我有自信,我不会被你拉下马,你想要和我竞争,可以,只是输的那个人绝对会是你。
施施哥哥是一个特别念旧的人,他喜欢什么,都会一直喜欢下去,他不是善变的人,我出现的时间太早了,我和施施哥哥一起相处的时间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