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全鱼宴,四个人都吃得很开心,并且所有的饭菜都吃完了的,一点没有浪费,只能说长身体的小伙子饭量那可是相当大的。
林袂袂这个大人反正是吃得最少的那一个,不过这也比较合理的,她这一整天,最多就是干了一点轻体力活儿。
但褚旭只和褚旭爱干了很多重体力活,这些活儿都是比较耗费身体的能量的,做得越多,就吃得越多。
至于褚旭袂,一直都是挺大胃口的,无论什么时候,肚子都能填进去很多东西,况且他进出深山两次,也蛮惊心动魄的,如果出了意外,说不定命都要失去了。
很多大人都不敢进出那深山的,所以才会让他带着自己的小弟捡到那么大的漏,不过其实他捉的那些鱼,之所以这么多这么大,是因为这些鱼最开始是被人饲养过的。
特意进行了精心的喂养,整出了最适合鱼生存的环境,只是后来养这些鱼的人远走了。反正说这些鱼是野生鱼也很对,毕竟很多年,这些鱼都是没人管的。
林袂袂本来是想要饭后和褚旭袂来一段长对话,多多交流一下的,但是后来她打消了这个主意。
吃得太多,她有些晕碳了,她只想躺着,闭着眼休息,一句话都不说。
反正计划赶不上变化,人生就是这个样子,不可能什么都按照规定的来的。
很多事情,可能当时觉得这特别简单,自己肯定可以做法,可意外很多,一被影响,就很容易打乱制定好的计划,进而整体受到影响。
再说,人和人之间,真的要搞个绝对公平吗?一定要端水才可以吗?不一定的,就像她一直没有做饭一样,如果真的要追求公平,那四个人吃,就得四个人轮着做饭。
可事实是,明明每顿饭菜让厨艺高超的人做,那每顿都可以吃到美味,被美食滋养,但是换个厨子,食物做得很难吃,那吃起来心情就很糟糕,那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氛围就特别不好。
能够拥有好的,那干嘛还为了追求所谓的公平让自己去吃苦呢?况且,人的心就是偏的,那对家里做的贡献当然也是不一样的。
反正,最后她选择遵从自己的本心,睡觉去了。
第二天,褚旭袂用过早饭,就神清气爽的出门了,而前往的第一站就是施瑞恩的家,找到施瑞恩后,他们走了一段路。
终于他忍不住了,得意的炫耀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中午会有位好哥哥给我送午饭吃呢?糟糕,是我不小心说漏嘴了。
不过没关系,你不是外人,即便听到了,也没事儿,对了,我和你说一下,我说的哥哥可不是我大哥,而是我二哥。
小恩子,如何?是不是特别意外呢?不必惊讶。这都是很正常的,亲兄弟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仇。
在昨天我和二哥进行一些深入的交流后,我了解到二哥对我非常的欣赏,知道我身上有很多优点,可想而知,曾经我二哥是有默默关注我的。
还有,我二哥那个人,没有我敢做,他想要和我和好,却不敢明说,还非得暗示,你说说,他也不想想,搞这些,万一我听不懂这暗示呢?
但好在小恩子,你这家伙,老是喜欢和我生闷气,有时候明明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但就是不肯承认。
我二哥和你这点一样,特别喜欢口是心非,我戳破你们的小心思,你们也不承认,还非说是我想太多。
你不知道,其实最开始你的这些反常,我是真的看不出来,不是我不在意你,是我不是很喜欢观察这些细节。
就即便真的有了变化,我也觉得没关系,只要大致过得去,和以前差不多就可以了,要求不能太高。
我其实觉得计较太多,显得心都会狭隘,做老大的,心就应该大一点。但在经过你的这些操练下,我锻炼出来了。
你不知道,昨天我是越和二哥聊,越觉得二哥有很多地方真的和你一模一样,最开始我和二哥说话,还挺别扭的,但只要一想到你,我就不别扭了。
毕竟我可是你的老大,我不能给你丢面。我觉得为了你,我也应该表现得好一点。我猜测是二哥和你都看了那么多书,才会这么相似,不像我,看书都能看睡过去,根本看不进去。”
施瑞恩斜了褚旭袂一眼,含笑道:“原来我不张嘴,还问了一个问题的吗?我可真厉害,比一般人厉害多了。
你怎么老是觉得别的人和我像呢?我就是我,独一无二的,没有谁可以替代我。我都说了,不要随便拿我和别人一起比较,我不喜欢。
最后还是祝福你和你二哥和好,你这个死兄控,现在又多了一个好哥哥,还是亲生的,肯定开心了。
而我这个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对你来说,显然就没有以前那样重要了。
从来都是如此,世人只看新人笑,哪听旧人哭?本以为你不是这样的,没有想到,是我误会了,高看了你。
到底是我的错了,终究是书读多了,误以为你会和书中的人一样美好了。这现实,竟是如此的糟糕了。”
褚旭袂翻了个白眼,非常无语,道:“别给我装了,你嘴角的笑都没有遮掩,我看到了,还有你都没有眼泪,你抹眼睛是想干嘛呢?
你是真的伤心了吗?你不是的,你只是故意想要捉弄我一下而已,但是这次,我看穿了你,没有中招。”
施瑞恩笑眯眯道:“小袂今天真的是不一样了,好霸道,说话的风格都变了,从前是不会和我说这些话的。
想来也是,多了一个哥哥,是得从哥哥身上学点什么的,小袂虽然不喜欢看书,但是很爱学习,也很会学习。
我连演一下都不可以的吗?我这可是为了你,兄弟,要知道为了维持我们的友谊,让我们的兄弟情不要那么淡,有所波澜。
我可是每天都会想尽办法,费劲心思在你面前搞出事情,调动你的情绪的,我不希望你和我相处的时候,觉得我无聊。
我花了很多心思,就算是假装,也应该装一下的,不应该一下子拆穿我。”
褚旭袂颇为无奈道:“瑞恩哥哥,请不要继续演了,你这相同的套路已经对我使过太多,这次我是不会再上当的,你就是想要捉弄我,看我笑话,才不是什么调动我情绪,你才不会这么好心的。”
施瑞恩叹了口气,道:“有的人真的,长大了就没意思了,好没劲儿的,从前那么可爱的小男孩,去哪里了呢?甜甜的叫我恩恩哥哥,声音奶呼呼的。
现在,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粗犷的男的整出来的声音,一点都不甜了,我还是觉得糖是很好的。”
褚旭袂举起了拳头,笑着威胁道:“别搞了,再给我整,小心你的蛋。”
施瑞恩根本没有被这话威胁到,不带脑子的顺口逗弄:“怎么?你要亲吗?”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而褚旭袂眼神飘忽,不自觉的打量着施瑞恩的下半身。
施瑞恩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反正都哥们,咱们好兄弟,最好的朋友,你的小兄弟,我见过,摸过,我的小兄弟,你也见过,摸过。
就算真的亲了,那又能如何呢?这不也很正常吗?咱们心思不能歪,得放正一点,我们可是两个大老爷们,就算亲了嘴,也没事儿。
反正你知道我意思的,我确实说错了话,但每次和你在一起我总是这样,过于放松,都没有用脑子,说出口的话都是不加思考的。
反正就是亲一下而已,又什么大不了的?两男的,亲再多也没什么,你也不是女的,不可能当我媳妇。
还有,我警告你,虽然我长得很漂亮,但我是男的,不是女的,我将来可是要找媳妇的,你不要想太多。”
褚旭袂越听越烦躁,心里有一股无名火,但是想不明白自己发火的原因,他只知道现在自己真的挺想揍人的,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再说,我真的要亲自强迫你跪下亲吻我小兄弟,再给你几巴掌。”
施瑞恩瞬间脑补了一下这画面,还附带加了很多剧情,一下子脚都软了,有些站不起来了。
回过神后,他回道:“你也不想想,我是哥哥,你是弟弟,让你当老大,那是我让着你,平时都是我管着你,就算是跪,也是你跪,你跪着亲我的小兄弟,而我站着,知道吗?臭小子。还有,你居然要给我巴掌?你有没有搞错?谁给你的胆子,你,给我把脸伸过来。”
褚旭袂火气一下子就没了,边乖乖的把脸伸过去边小声安抚道:“我知道了,恩恩哥哥,我错了,你知道的,我肯定是不敢打你的,要打也是你打我,只是我偶尔喜欢放狠话而已。就和你一样,没动脑子。”
施瑞恩快速的扇打着褚旭袂的脸,并不断加大力度,边扇边呵斥道:“我和你说过,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是弟弟,我是哥哥,而弟弟要听哥哥的话,还有弟弟也不能对哥哥动手。
而有别的人在场,我就会给你面子,让你拥有老大的地位,叫你老大,但是现在,你给我睁眼看看,我们的周围,是有别人的吗?
是不是我很久没打过你了,所以故意说这话,想要我打你是吗?”
褚旭袂乖巧的恳求道:“恩恩哥哥,我错了,求你了,你不要打我了,等会还要见那些小弟,脸上被扇这么多,都有印了,到时候,我不好解释。”
施瑞恩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带停的,美丽的脸上露出笑容,道:“反正都留印了,再重一些也没关系,至于怎么解释,那你直接想借口,怎么?还要我帮你想吗?如果想不到,那就说实话好了,反正我不介意我们私底下这些被捅出去。”
褚旭袂是刻意弯曲了身子,方便施瑞恩扇自己的脸的,他这个姿势非常别扭,腿腰和脖子都出了力,只能尽可能的抬头仰望着施瑞恩。
一头天生的金黄色的短边卷发,赤红色的眼睛,脸上还有间错着分布的小小的若隐若现的雀斑,肤色特别白,就跟发着光一样的白,真的非常漂亮,但不是偏向女性化的美丽,而是绝大多数男人都无法拥有的精致华丽,整张脸说不出的俊美,反正一眼就能知道是特别美的男人,所有人都能够达成共识,那就是关于他的美,不会有例外,除非是瞎子才会看不到他的美貌。
而他是黑色的眼睛,施瑞恩的爸妈也是黑色的眼睛。他听说只有外国人会是红色的眼睛,可施瑞恩的爸妈很明显都是土生土长的和他一样的,那为什么他和施瑞恩眼睛的颜色会不一样呢?
还有,肤色,他和施瑞恩的爸妈一样,都是黄色,而施瑞恩则是白色,施瑞恩的手特别纤长柔美,也很白,不像他,手有些胖乎乎的,也有些短短的,反正很丑。
而且施瑞恩是晒再多太阳都晒不黑的,永远那么白,不像他很容易晒黑的,但是为了能够和施瑞恩的肤色更接近一点,他想过很多办法让自己变白,并且还会有很多防晒举措,特别怕晒到太阳,总喜欢去阴凉处。
还有,施瑞恩好高,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真的太高大了,他觉得这样高大的人,很有安全感。
而且他的脸有时候吃多了,会肿的,看下去有些圆乎乎的,虽然还是很帅气,颜值不低,但是比起施瑞恩的脸的颜值,那可能真是差太多了。
施瑞恩好像是被特别眷顾着一样,无论吃什么,都不会胖脸的,不过,他的脸本来就是菱形脸,胖点也没事儿,根本圆不起来的。
在这个大队里面,其实有很多人是比较无知的,施瑞恩的肤色,眼睛颜色都显得那么奇怪,格格不入。
但好在施瑞恩有一群特别护着他的长辈,只要有人敢出言不逊,就会立刻教训,久而久之,没有人敢惹施瑞恩了,也没有什么人说闲话了。
况且,施瑞恩小小年纪,就可以自己写诗词,如此天才,天赋过于惊人,大家总觉得未来说不定会干出一番大成就,到时也许还能跟着一起沾沾光,享享福什么的,所以,更加不能得罪施瑞恩了。
褚旭袂看着施瑞恩,脸上的疼痛都消失了一样,他甚至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他不想早早结束了,这个角度的施瑞恩真的特别好看,他太喜欢了。
施瑞恩注意到褚旭袂眼神都呆滞了,并且没有回话,一般情况下,他自己要对着褚旭袂说了话,褚旭袂都会回,他觉得这很不对劲儿。
难不成是一个人如果长时间没有被打,突然有一天被打,身体的忍痛能力就会减弱,打狠了就会不适应,出现各种症状,那他确实不能继续打下去了。
他停了手,随意的扶正褚旭袂的脸,道:“行了,我想今天我给你的这次教训,应该会给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你不会想经历第二次。
如何?是不是现在脖子疼,腿疼,腰疼,脸最疼?浑身上下都疼的感觉,是不是很酸爽,尤其是这些都是我带给你的,是不是觉得舒服得很呢?
如果你再乱说话,惹到我,我不介意像刚才那样,再重复这些操作一次,让你爽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