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袂袂是真的很需要休息,调整一下的,就今天她走了大段路,脚很酸疼的,而且吃过午饭后还一直从事清洗工作,一直没有闲下来。
她之前上班是老板,就是动动脑子,可不像现在,尽是体力活儿,走路对她来说,也是体力活儿,因为从前她赶路什么的,都是飞机轮船高铁汽车,反正不会是双脚。
褚旭爱进厨房的时候,看到褚旭只和褚旭袂说说笑笑的,他一下子觉得这好碍眼,就可能是和大哥一起干过太多的活儿,所以绝大多数时间,他和大哥干同一个活儿,都是沉默寡言的。
而现在,褚旭爱却看到大哥和他另一个弟弟有说有笑的,那可能是他的问题了,没有那个能力可以调节氛围。
他没忍住,阴阳怪气的吐槽了几句:“看来你们在里面还玩得挺高兴?也是,和喜欢的人做什么都高兴,这很合理。只是我如果洗个菜,切个菜,炒个菜,肯定不会笑,毕竟我怕我一不小心把口水笑进菜里去,到时污染了菜,菜可就不会那么好吃了,别人也会嫌弃这菜沾上了我的口水。”
褚旭袂收起了笑容,皱了皱眉,满脸嫌弃:“什么口水不口水的,好恶心,说这些干嘛?好不容易我今天带回来这么多鱼,鱼还这么大,就不知道说些讨喜的话吗?真是的,连吃都堵不上你这张嘴。”
褚旭爱冷哼一声,道:“不过就是带了几条鱼回来,怎么?你很得意吗?你不要忘了,每年阿爸寄回来不少好东西,你这点,连零头都算不上。
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就几条鱼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的吗?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家穷得不可救药,几条鱼就把我们镇住了。”
褚旭袂翻了个白眼,颇为不耐烦,道:“我当然知道阿爸每年都会寄回来很多好东西,但是那些好东西进过你嘴里,还是进过我嘴里?不都是被带去给那些讨债鬼了吗?
你只是用眼睛看过,却从未真的得到过,那这,不就相当于没有过?这点道理,按理来说你这个看过很多书的人,不应该不懂的,怎么还要我来教你呢?”
褚旭爱冷冷道:“我不需要你教我,你这个浅薄的人,不知道有些东西不需要拥有,知道本身就足够了。
我知道你对阿姆拿阿爸寄回来的东西给阿姆娘家人这事儿,有诸多的不满,但是我没有,我不介意,我觉得阿姆有做主这些东西归属的权利。
阿爸寄回来了那些东西,首先就是应该让阿姆处理,我当然也清楚,有些东西,阿爸的本意是给我们,但最后阿姆拿走了全部,没有给我们。
可你要知道,阿姆始终是阿姆,再说,你也看到了,阿姆对你今天支使你小弟动手打阿姆娘家人的那态度,那可是无比赞同的,说明阿姆也变了,反正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属于我们的阿爸寄回来的东西擅自拿给别人了。”
褚旭袂迅速抓住了褚旭爱这番话的漏洞,道:“擅自?你使用了擅自这两个字,就说明了实际上你对于阿姆拿我们的东西给那些讨厌鬼也是极不认同的。
但是你看到了我的态度,所以故意和我作对,让我宽容大度一点,不要计较阿姆之前的那些所做所为。
你想多了,我不会听的,过去那些发生过的,我脑子里记得一清二楚,我不会谅解,我就是不支持。
阿爸给我的东西,我的那一份,无论是谁,都是不能动的,谁也不可以做我的主。尤其是那么多好东西,大多是吃的,每次那些吃的被拿走,我的心都在滴血,难过得不行。
至于别的,我倒不是太在意的,不计较也不是不行,还有我其实也不是说完全不会原谅阿姆犯下的过错。
只要阿姆改了,以后不会犯相同的错误,并且对过往的过错就是补偿,比如我失去的那些吃的,都买回来一份送给我,那我就会彻底原谅阿姆。
我这态度可是很好了,一般人,我可不会给这么好的待遇,不会给第二次机会,一切都是看在到底是我阿姆,我也不想太斤斤计较。”
褚旭爱冷笑一声,道:“说来说去,无非是贪图那点吃的,这么爱吃,你怎么不吃死呢?况且,你觉得阿爸寄回来给我们的东西,一定会有你的一份吗?作为一个男子汉,还什么都计较,真令人不耻。”
褚旭袂怒骂道:“书呆子,阿爸寄回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没有我的一份?你是说阿爸特意把我排除在外了吗?
阿爸不在这儿,你就在这儿恶意揣测阿爸,谋黑阿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大度,和我没关系,我也不觉得做人就一定得大度,而是要有自己的底线。
就像今天,你明明就在屋里面,门口站着的那三个讨厌鬼,嘴上不干净,明显就是特意来找麻烦的,你怎么不出面赶走?
非得等到我回来,亲自赶走吗?你是没那个胆子,怕?还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反正很明显你是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