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袂袂再次走了一段路后,总算是发现了个人,但是仔细一看,是个男的,只好颇为无奈的摇头,继续往前走。
不过看到一个人后,人影子就开始变多了,但是她看过后都觉得不大合适,于是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故作忙碌,假装自己没有看到人。
当然她其实也很清楚距离那么近,她这是掩耳盗铃,但是没有办法,她不太想主动说两句缓和一下气氛,但是那种高傲的走过去,她又做不到。所以她还是觉得很别扭。
照理来说,她之前那么一大个老板,面对这种完全不熟悉的人应该应付得熟稔,对于人情世故什么的,很了解。
反正就顺嘴的事儿,即便打了招呼,自己也不吃亏,别人什么回应,不重要,这样的沟通是比较便利的。
只是越大的老板,站的位置越高,就越注重脸面,最开始她对于陌生的合作方确实是可以做到很主动,但是后来不会了,她都是和比较熟悉的人合作,基本和陌生人不怎么打交道。
久而久之,让她再次主动打招呼,对于她而言,就变成一件需要自我挑战的事儿了。
什么事情,都是这个样子,做得越多,越熟稔,做起来也越发容易,而长久不做,就会无比生疏,觉得很陌生。
况且,她只是觉得有些许的别扭而已,那种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环境,一点都不会被影响,不会产生任何情绪的是圣人,她只是个普通人,她就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这很正常。
何况,当了老板的人一定就是那种没有任何情绪的吗?那可不一定。她不是常规的那种老板的,再说,有的老板要是破产,肯定也会变个天翻地覆,这世间就没有绝对的人,都是会变的。
一群人瞅着林袂袂装出这副模样路过,没有说话,等她走远后,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赵家二婶子何金兰放下手中的草绳,扬起眉头,抱怨道:“你看看她,亏苼娃儿还是我们大队知名的大学生,窝窝里面冲出的金凤凰,在省城有正式的工作,我们大队的骄傲。
可你看他找的这媳妇,真的是不成样子,家底都给败光了,什么好东西都往她娘家搬,你是不知道,我看她家那三个娃,可怜得哟。
每次苼娃儿特意寄回来的零嘴儿,不用说,肯定是给自家孩子买的,可她呢?非得拿去娘家,不给自己家孩子吃。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她怀孕生的孩子,我都怀疑那三个娃不是她亲生的了,真是造孽,对自己家孩子那么狠心,一定会遭报应的。”
钱家大娘冯小花嘴角上扬,笑眯眯道:“哎呦,谁不知道?你别说,谁不想自家的女娃是她那样的成色,结婚了还想着娘家,这是多好的事儿。
可要是自家儿子找了这种败家玩意儿,定是闹心无比,心里痒痒挠,遭心得很。她家可都是男娃,不心疼自个家的孩儿,倒是跑去照顾别人的孩子。
听说她娘家阿弟的媳妇也生了三胞胎,和她一样,都是男娃娃,年纪也都相差不大,可她阿弟的娃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养得非常好。
衣服什么的,也是穿得很不错,不像她的那三个娃,衣服总是破破烂烂的,大小都不合适,不合身。
她啊,就是对自个的娃不上心,苼娃儿从前在我们大队那可是最有本事的孩子,多讨人喜欢的,我也喜欢。
可苼娃儿一直在省城工作,一年都回不来几天,管不了这边的事儿,就只能让她这样胡作非为下去。
可惜苼娃儿的长辈都走了,也没有别的旁的亲戚什么的,可以帮衬一二,她倒是好,自个当家,谁也管不到她头上去。
前几年,大家看在苼娃儿的面子上,都给她留了诸多面子,可她呢?没有一次领情的,就看这次,硬生生从我们面前走过去了,正眼都不肯看我们一下,瞧不起我们。
我呸,她也好意思,要不是苼娃儿,我根本就不想和她扯上一点关系,毕竟她可太晦气了,大家都很辛苦,努力干活,不偷懒,很勤劳。
可她呢?听说在家都是不干活的,什么活儿都让她家娃负责干,饭也是她孩子做,但是跑去娘家,就不一样了,什么活儿都干了。
你说你要是干不好,不会可以学,可她是真会,不需要学,可就是懒,不肯干,那么小的孩子,就得干那么多,我看着都觉得可怜,她这个狠心的家伙,居然心疼自家孩儿,太遭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