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解道:“亲爱的,你确实是充满激情的,现在心情也十分亢奋,不过我很奇怪,就是你一个企业家。
好歹凭借自我的能力干出那么大的事业版图,那应该是很讲道理,很注重逻辑的,不是那么野蛮粗俗之人。
那你怎么会想到让我给你洗衣机呢?你不是都来这儿这么久了的,这个家都是没有通电的,你有了洗衣机,也是完全用不了的。
我对于你要求我给这个玩意儿,真的觉得特别费解,我觉得你这么聪明,不应该没有考虑到这些个情况,怎么会提出如此离谱的提议的呢?我很不理解。”
林袂袂冷哼一声,道:“智者也有一失,我只是向你提出我的合理需求,希望你可以满足我这点小愿望。
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了,你可不要忘了,你这个罪魁祸首,带我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周围都没有我熟悉的人,一切都是陌生的。
我现在没有发大疯,已经是我足够乐观了。我现在甚至已经开始想要融入这个世界了,不想当局外人了。
对此,我心里挣扎的那些过程,所受的折磨,你呢?完全不知道。
我只是不想和外人有太多的接触,不是我社恐,只是没有那个必要。从前我是一个比较外向的人,毕竟我是多个公司的创建者。
想要公司成功运营下去对外社交肯定是免不了的,但并不是说每一次对外交流我都是特别愉快的,不过是没有办法,逼着自己上而已,不是喜欢。
如果有的选,我其实是更想从事研究的工作,只精心做出产品就可以,无须对外交流。但是显然作为老板,是不可以这么自闭的。
会销售比产品好更重要,所谓的酒香不怕巷子深,也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很多运气不够好的早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中。
有的产品质量过关,不是特别精良,但是销售对策好,找准受众群体,就是特别好卖的。反而那些质量特别好的产品,销售方式不行,卖不出产品,最后也只能被迫倒闭了。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可以为了自己的事业努力社交,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事业了,要是有洗衣机,我就可以减少一次主动找人。
况且,说实话,虽然我想法是挺好的,但是没有落地,我也不能保证可执行性真的有那么的强,说不定,就是不太行的。
万一我被拒绝了呢?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我感觉我一次主动,可能会换来无尽的内耗了。
老实说,我也不是那么的脆弱,曾经开办公司,遇到的合伙人,我想和他们谈交易,有的时候条件不太合适,他们都会毫不留情面,果断拒绝我。
我也是被拒绝过无数的人,可这都是对公的。公事儿和私事儿是不一样的,就是在商言商,条件谈不拢,拒绝很正常。
可是我的私事儿,我找人帮我洗床上那些东东,也是愿意付出一定代价的,如果被拒绝,我会觉得很难以接受。
就是我来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第一次去公社买东西,因为没有票,被小瞧了,看不起我,可我没有惯着那个人,是进行反击了的。
对于这件事儿,我觉得我处理得蛮好的。但是我找人帮我洗东东就不一样了,如果别人拒绝了我,那也是合理的,就是我怪不到别人头上去。
我如果反击,那就太不讲道理了。这样对于我来说,真的太憋屈了,我无法容忍。我不是提前焦虑,只是我就是很不安。
我很害怕被拒绝,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主动,不要去尝试了,这样伤害就不可能会发生了。
在我情绪不好的情况下,我考虑得就是不会那么全面,况且我又没有在这个时代生活过,哪里了解得了这么多。
再说,这个时代,国外早就有洗衣机了,又不是无中生有,只是如今我身处这么个小地方,倒是用过于前沿的高科技产品,确实是有些不合理了。
只能说我这儿太落后了,省城肯定不一样,绝对会有用洗衣机的人家,毕竟那种外国都有的好东西,那些大地方的人,肯定是用得起的。
只能说,我有点想搬家了,既然原主的丈夫都在省城当工人了,那为什么原主这一大家子的人还要留在这么个小地方呢?不能搬去省城呢?
这未免也太不科学了,孩子都有三个了,还常年分居,那结婚和没结婚,有区别吗?丧偶式育儿,讲真的,男方只出钱,都不教导自己的孩子。
我对原主的丈夫也是觉得就这?太不负责任了。不过考虑到男方要负责养家,总不能工作都不要了,也是有一定的原因。
只能说,原主和原主的丈夫都是不怎么靠谱的人。讲真的,原主的丈夫也没有那么爱,真的那么爱,可以忍受这么长时间和自己爱人分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