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贵轻咳一声,道:“不叫我当家的了?怎么又叫我老头子了呢?你都把我喊老了,我可是不服老的。”
李旺娣拧了一下林华贵的耳朵,没好气道:“死老头子,在小辈面前我给你留面子,才喊你当家的,但是谁真的当这个家,你还不清楚吗?
不是我,还有谁?我可是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当初一无所有,我就跟了你,我看中你这个人,才愿意陪着你,和你一起吃苦的。
还有,居然敢在小辈面前说不和我睡觉了,是有小辈在,我才没有动手教训你,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敢说这些吗?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的。
外人和小辈面前,我维护你的面子,给你尊严,什么都听你的,由你做主,但是私底下,你要明白,你的地位,是完全低于我的。
我才是说了算,做主的那一个,再说,钱都是我管的,你要知道,掌握钱财的多少,代表了这个人在这个家庭当中地位是多少的。
钱财越多,地位越高。你想要花钱都得找我要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还想我私底下也讨好你,说好话,没门,你做梦去。”
林华贵揉了揉被拧得红肿的耳朵,道:“哎呀,我知道错了,我的耳朵好疼,每次你一生气就拧我耳朵这个习惯能不能改改?这样不好,太暴力了。
队里别的人家里面的媳妇都没有这么凶的,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
还有,怎么又开始叫我死老头子了,死死死的,一点都不吉利,很晦气,别这么叫我了,我真的怕我被你这么叫多了以后,倒大霉的。”
李旺娣冷哼一声,再次拧着林华贵的耳朵,并且还一直不松手,没好气道:“别惹我,你越说我凶我越凶,懂吗?
别人家的媳妇,那是别人的,不是你的,你就算再去惦记,也是没有用的。再者说,别人家的媳妇,人家娶的时候,可是出了彩礼的。
而你呢?我当初和你结婚的时候,你什么都没给我,我对你这么好,你难道都忘了吗?你敢忘?
反正我不会忘,你要是忘了的话,我绝对会提醒你。我就是拧一下你的耳朵,又没有用很大力的,我都控制了的,不会把你耳朵拧断。
只是我要通过这种方式让你知道,我的愤怒,你感到疼,就知道我不是好惹的,要是不想疼的话,那就不要惹我生气,明白吗?”
林华贵求饶道:“对不起,媳妇,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好吗?再说,我在小辈面前不是和你解释得很清楚了吗?
为了夺取更大的利益做出的小牺牲而已,我其实也是很舍不得你的,我都习惯和你每天晚上都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
要是你不在,我可能都睡不着的,但是没有办法,大丫头那边,是嫁出去的女儿,我们要维系一下感情的。
她本来就更爱你一些,况且当初生大丫头,第一年也是我照顾的她,那个时候,她很喜欢我来着,每次见到我都会笑,也会让我抱她,对我特别主动,但是你不喜欢看到她和我太亲密了。
为了你,我才故意疏远大丫头,她每次再让我抱,我都拒绝了,没有碰过她,甚至她摔倒在地上,我都没有碰她,叫了你过来抱起她的。
她惹你生气了,我就会骂她打她,慢慢的,我和她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不好了,而她和你关系反而变得很好了。
这些都是当初你想要的结果的,而我也尽力满足了,其实我本来以为你也会吃富友的醋,但是你没有。
你还记得吗?我最开始都不愿意抱富友的,就是我怕你看到吃味,心里不畅快。在你让我抱富友后,我听了你的话,才和富友关系好起来的。
在这个家,你的地位,是最高,你不是知道吗?大丫头,为了你,我随时可以舍弃的,我只是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暂时分开住一个晚上而已,你真的不要多想了,我很爱你的。”
李旺娣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别扭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是我舍不得和你分开,我也很爱你。我觉得为了大丫头和你分开住,是不值得的,我不愿意勉强自己。”
林华贵深吸一口气,道:“媳妇,我和你说,你脑子一定要转过弯来,大丫头的丈夫每个月都会寄肉票和糖票,布票回来,而这些票,我们很难得到,最多年底可以分到一点点,根本不够用的。
要是大丫头那边不送这些票过来了,我们这一大家子,即便有钱,也买不到好东西吃,好东西用的。真到那个时候,可就完蛋了。”
李旺娣眼睛一瞪,道:“她敢?我是她阿姆,你是她阿爸,这些票她不给我们,我们就上门去要,非要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