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像如果她出去瞎逛,看到马路上有人被车撞了,她也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叫救护车,就是基本的帮忙还是得有的,因为她善,也承担得起好心被辜负,被赖上的代价的。
她选择帮助别人也不是想要显摆自己的善良,而是她觉得这是作为一个人,有那个能力,就应该做的。同为人类,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可以对其提供适当的帮助。
林袂袂笑眯眯解释道:“没事儿的,我没有生病,好得很,我只是刚才突然想到一件让我很伤心的事情,才会脸色突然一下子这么难看的。
你不要误会,不过,很感谢你的关心,你这么快就有注意到我,我很开心。找大夫什么的,大可不必,我都不需要任何治疗的,麻烦他不好。
况且,队里说不定别的人有可能突然发生了啥,到时需要找大夫,我们把大夫叫过来,耽误了人家要做的正经事儿,那就太不好了。”
褚旭只拍了拍胸口,缓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阿姆,还好你没事儿,刚才我可担心了,就是请王大夫过来一趟上门看诊是需要花钱的,买药也要钱,阿爸上次寄回来的钱基本都花光了的,也没有到下次寄钱的时间。
家里都没什么钱了,要是真的请了王大夫来看,到时我也只能说说好话,对王大夫撒撒娇,让王大夫看在我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同意我先把钱欠着,等阿爸寄钱回来后再去还。
不过小弟和王大夫的孙子王利来关系很好,是铁哥们,到时我让小弟多多说点好话,拉进一下关系,王大夫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会同意我们暂时欠一点小钱钱的。”
褚旭袂皱了皱眉,很是不服气,不满道:“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呢?欠什么钱,我可是王利来老大,要是你欠了他爷爷钱,那我还怎么当他老大呢?
这样我很没有面子的,你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说什么好话的,我虽然和王利来关系好,但是并不代表我和他爷爷的关系也是好的。
我和他爷爷根本不熟,他爷爷也不可能给我什么面子的,再说,王利来本来就是鬼精鬼精的一个人,要是知道了我欠他爷爷人情。
那我可就完蛋了,他肯定会在我面前故意耀武扬威的,搞一些小动作,就是故意试探我,搞我心态。
他之前就这样,特别喜欢逗赵小富,每次都故意捉弄赵小富来着,把赵小富逗到要哭的时候又会认错,反正就是各种主动犯贱招惹,一副你拿我没有办法的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只要我一想到将来他会拿对赵小福的态度来对我,我就完全不行了,我当老大的威严掉落在地,捡不回来了。
而且王利来嘴碎又贱,特别爱重复拉旧账,赵小福对不起他的事情,他反复提起,就单单我听到的,最少都不下于提了三十次了。
就是如此的夸张,他是真的特别不嫌麻烦的一个人,只要是他记住的事儿,就是会反复多次的提起。
如果王大夫真的给了面子借了我们钱,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他的嘴脸了,肯定是特别难看的。
其实如果他提一次,我可以忍,两次,也可以接受,三次,也不是不行,四次,也还是可以的,五次,勉强接受,六次,继续坚持。七次,滚蛋吧,我完全接受不了,忍个屁,我只想动手打人,一巴掌怕死他。
而他,据我了解他的程度,提起的次数绝对不下于七次,所以他惹到我是必然的结果,我不想遇到这样的情况。
大哥,我真的需要严肃的和你说一下,你可以让王大夫暂时宽容一下,欠下医药费,但是不要打着我的名号行事。
王大夫本来就医者仁心,这么多年救下无数的人,我们暂时让他体谅一下,让我们欠一下医药费,他会接受的,没有必要提他的孙子,真的,请你务必要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
褚旭只脸瞬间冷了下来,快速闪回褚旭袂身边,拍了三下他的头,训斥道:“动点脑子,有点礼貌,我在和阿姆说话,你插什么嘴?话有这么多吗?
非得现在说?再等会儿不行吗?我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不会用到你,没有你,王大夫也会答应我的请求,我只是拿你举个例子,你还傲起来了。
真的是,平时在家干活见不到你人,需要用到你的时候,又不行了,你说说你,想干嘛?还当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