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商袂的灵力突然散失,他们翻阅了所有的藏殿的书籍都找不到任何法子。商袂懒洋洋地靠在榻上,打着哈欠,“这种情况只是暂时而已,你们不用太紧张。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该吃吃该喝喝的。”
声声叉着腰,奶声奶气地道,“以前在殿里这样就算了,大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少仇家呀,万一碰到了如何是好!”
“我哪有什么仇家,又胡说了。”商袂翻个身又睡了。见她睡了,半莲猫又走到她枕边卷成一团闭上眼睛。
古湛手拿着一支山桃花放在床头,拎起声声的后领出去。
“大人,你别惯着她,她越来越懒了,这样会出事的。”声声憋着嘴,又捣鼓着木箱,“藏殿里的书都快翻完了,根本就没有查阅到,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半响也不听见邪神回应,他抬头一看,邪神大人正翻着本书,他定睛一看,封皮是藏殿没错,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本,疑惑地问道:“大人,你这本是…….”
邪神:“木箱里找的。”
声声:“啊?为何我没见过?”
邪神:“是吗,最里面的房间的桌子上放着…….”
最里面的房间......那不是大人的房间么,他跟着她多年从不敢随意动她的东西,之前有个鬼差在没她的允许下闯进藏殿,被她小手一挥,那鬼差瞬间全身燃起,魂飞魄散,一撮灰都不剩。
声声惊讶地看着他翻看,惴惴不安地提醒下一路上护着他们的邪神,“大、大人要不还是放回去吧,若是被大人知晓的话,你.....我......”我应该会被烧死,然后魂飞魄散。等等,他是怎么进去的!
邪神抬眼看了看他,满不在乎,继续翻页。
见邪神这般,他双腿有点发软,差点要跪下来了。若是被大人发现他没守好藏殿,不用她发火,他自己都可以找条白绫在大殿门口挂上了。
邪神始终是外人,他试着继续劝道:“趁大人她还没醒,我们还是放回去吧.......我怕……”
“怕什么?”这句话不是邪神大人问的。
声声一怔,脖颈仿佛僵住了,一顿一顿地转了过去。商袂抱着半莲站在他们身后,半磕着眼,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着门框。
古湛:“过来。”
声声感觉自己的魂魄出去走了一圈。
商袂走过去坐在古湛身旁,古湛指着书本其中一页,“这个。”商袂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又瞥了一眼声声。声声只觉毛骨悚然,遍体生津。
古湛:“具体的是如何?”
商袂摇摇头,“记不太清,时不时会有些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也不知是忘记的任务还是什么,反正就是记下来了,以免日后有用。
古湛:“行,等我。”说完就消失了。
古湛离开后,商袂看着发愣的声声,“怎么……”
还没等她说完,声声就扑通地跪了下来,低头认错:“我错了!”
商袂靠在榻上,“说吧,又做错什么了,吓成这个死样。”
“那个......”声声指着木箱,支支吾吾了半天,“邪神进了藏殿,也去了您的房间......”说完紧紧地闭上双眼,不敢乱动。
半响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悄悄地睁开眼观察。
商袂神情淡然,仿佛早已料到,“起来吧。”又回到榻上继续睡。
半莲猫跳下榻走到木箱嗅了嗅,声声爬起来将半莲抱在怀里,“半莲,你说大人是怎么回事,就算是暂失灵力,可她觉也太多了吧,吃的却很少。我们都哄着她了,才愿意吃一两口。”半莲摇摇头,继续舔毛。
两个时辰后,古湛不知从何处回来,把乾坤袋扔给声声,“把这个蠢物的毛都拔了。”
声声打开袋口看了一眼,便立即束紧,抬头看向古湛,问道:“大人这是......那天从您手中溜掉的?!”
“纳新毫。”古湛坐在床榻边,轻抚着商袂的脸颊,“最近睡得太沉了。”
……..
不知过了多久,商袂终于睡醒坐起身发着呆。半莲卷在床头闭目,声声趴在窗边。
古湛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醒了。”
闻言,半莲睁开眼走到她身边用头拱了拱她的手,声声立马转头看过去。
商袂迷迷糊糊地问:“我睡了多久?”
声声哒哒地跑过去趴在床边,“三日,大人都已经给天禄纳了新毫,你看!”天禄唰一声漂在她的眼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向主人展示自己的新毫毛。
自己不知不觉地睡了三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头有些发晕。
“你感觉如何?”古湛坐在榻边,紧蹙眉头,抚摸她的脸,“你若觉得难受跟我说,不要忍着。”商袂的手掌轻覆着他的手背,脸在他手掌里蹭来蹭去。
“去把吃食端过来吧。”
“嗯。”声声哒哒地跑出去,不一会儿桌上放满各种各样的饭菜。
古湛把她抱起往桌子走去,轻轻地放在椅子上,自己也在坐下来,“吃吧,想吃哪个就吃哪个。”
商袂神色恹恹地看了一圈,轻叹道:“有酒吗?”
古湛张开手掌出现了一小酒坛,“你吃点东西,再喝。”看见有酒原本还恹恹便立马精神起来,“好!”
商袂拿起筷子胡乱塞了几口,咀嚼了半天,目光没离开过小酒坛。
声声盯了半天都没见她咽下去,“大人你倒是咽呀,很难吃吗?!”他疑惑看着那一桌算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尝了几口味道挺好,心想:这祖宗是真的挑食!
商袂瞪了他一眼。
古湛夹了菜给她,“慢慢吃。”
商袂夹起饭菜又继续吃,“好.......”又看了一眼天禄,觉得祂的毫毛比之前的更光泽更富有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