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后,江祁因为有事提前回去了,白锦逾坐在原地晃了晃椅子,才慢条斯理的往回家走。
凄冷的月光勾勒出云层的厚度,一路上风声簌簌,衣角蹭着留有余温的指尖,白锦逾望着天,湛蓝的眸子泛着流光,不知何处才是他的焦点。
回到家,天色已晚,白锦逾冲了个澡,靠在床头,手机屏幕泛着微弱的光,发尖的水顺着发丝滴落在床头,光是暖黄色的,白锦逾却感受不到温暖,他咬了咬下唇,最后敲出几个字,就下了床,换了衣服。
吕冰言正敲着键盘,细白的手指穿梭在每一个灵活的键帽之间,清脆的声音听得吕冰言有些心烦意乱,干脆停下来,拿起桌边的药瓶,随意倒出来几颗,混着早已凉掉的水喝下。
“嘟——”旁边的手机突兀的响起,吕冰言拿起来,看见是白锦逾的来电,毫不犹豫的按下接听。
“喂?锦逾?找我什么事。”
“我现在能到你家一趟吗?”
吕冰言晃了晃椅子,随口答应,白锦逾又道:“我也是刚才想起来,前两年在外面的时候,有人给我送了一封邮件,内容我看了一点,现在想想和目前的情况有点关联。”
“哦?”吕冰言挑了下眉,“现在才想起来?那你快点来,现在外面有点冷。”
白锦逾挂了电话后,随意整了整手边的东西,旁边一堆衣服和白纸,都是白锦逾近期整理过的一些东西,回a市之后,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和国外的合作商进行沟通,他之后说不定还要去m国。
上了车后,白锦逾擒着一叠薄薄的档案袋,里面一些是信,还有图片,以及他前几天加班加点赶出来的资料。车上的灯光明明是暖的,白锦逾却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无法挽回的坠落之感,就像是即将跌落到另一个新的深渊,而这盛大荒唐的深渊,包含着吕冰言······
“我到门口了。”白锦逾抬眸,吕冰言家的大门紧扣,门口只有两盏泛着微光的小灯,这个时候a市的天气还是夹杂着凉风的,白锦逾没注意到自己的打扮是否保暖,这个时候才感受到来自a市的风。
四年过去,白锦逾的脑子时常会陷入一阵短暂的混乱,虽然一次也没有危机到日常生活,但还是很难受的,奇怪的是,在他回国后,尤其是遇到吕冰言后,这种症状还稍微减弱了一点。
什么啊,他的脑子还跟他玩初恋这一套······
门被打开,吕冰言看着白锦逾。
他的脸有些红了,是刚刚在外面的凉风簌簌。
“你怎么穿这么薄?”吕冰言眉头皱了一瞬,他把白锦逾拉进屋,白锦逾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安上一个白花花的小猫帽子。
“你上哪搞得这么个帽子?”白锦逾摸了摸软绵绵的猫耳,嗯,还挺舒服。